第七章 暗流涌动(1/2)
宴场上又是接二连三的一片沸腾,傅柔嘉连赢七人,算是夺尽了众人艳羡之光。
终于——听得孟佐一声高喝:“现下,为北辰三殿下慕容衔之物。”
众目聚焦,甄懿的簪子呈列在堂下,精致小巧,玲珑剔透,隐隐散发着光泽。
甄懿内心一紧,眉头不由得紧蹙。
“不过三殿下的题与前几人略有不同,是由他自己,亲自所出。”孟佐朝这边福了福身子,以示君臣之别亦表明主客之分。
“这孟佐行为举止倒完全不像个粗人。”钟誉低低地评论一声。
“你要出的什么题?”甄懿急切地问道,小手攥紧了衣角。
慕容衔垂下眸,不紧不慢地抿了口茶,慢条斯理地说道:“既然如此紧张,何必给我当做这会文宴的敲门砖。”
“你……”甄懿语塞,神色更是急切,自告奋勇道:“你若无把握赢那傅柔嘉,便让我来,如何?”
钟誉扯扯嘴角,起身凑到慕容衔身边,惊道:“诶,司玄你这是抢了人家的东西来赴宴的吗?”
慕容衔不理,吩咐了身边人将试纸递了过去。
甄懿微微起身,双手接了过去,陷入沉思。
好半晌没了反应。
“还请三殿下紧些,这时间可不等人。”下边传来孟佐的催促声。
甄懿手起笔落,在纸上寻思着写下几个大字,卷成卷递了回去。“麻烦告诉一下,此为一个谜语,当众猜中者,方为胜者。”
小厮接下试纸,转身出去了。
“甄姑娘,可否告知,你写在这纸上了什么?”钟誉探头好奇,又望向堂下。
“叫我瑄仪便可。”甄懿放开追随着小厮的目光,朝他回眸浅浅一笑。
钟誉只觉得周围万物挥发,如沐春风,脸上浮现开不自觉的薄薄红晕,嘴角顿时有些不利索,结巴了起来:“瑄,瑄仪,那,那你写了什么?”
“马上就知道了。”甄懿得意地扬起下巴指指堂下,优雅地回身,静候反晌。
孟佐打开卷纸,神色微凝,随后缓缓沉声宣布:“三殿下此番出的是个谜语,欲试者,点灯后当众说出答案即可。”
“此谜面为:见山非山,见水非水,都阙上下,使朽木食禄。”
满座寂静,像是石沉大海般沉默无声。
慕容衔蹙眉,冷下眸,目光瞥向一旁正得意的女子,实在任性而大胆!
钟誉先是愣了愣,眼珠子一转,若有所思却不敢相信,试探性地打量着慕容衔的反应,又瞥见甄懿若无其事地反应,哭笑不得。
这谜底多数人自然是猜不到的,可少数人是心知肚明的,可又有什么人真的敢在当众说出谜底?
堂下沉寂良久,见况,孟佐便轻咳一声打破尴尬,道:“诸位可有能答者?”
仍是一片死寂,隔间里三五人面面相觑,依旧无人作声。那东南方的纱帘下,雅间中女子愣愣地盯着,踌躇片刻,最终还是不作应。
沉默半晌,无灯点亮。
“如此这般,既无人应答,这把便算是三殿下胜了。这簪子便仍旧物归原主了。”孟佐将簪子呈下堂去。
甄懿紧紧盯着簪子从众人的眼线里离开,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甄懿,你胆子倒是不小。”慕容衔沉声,既空灵又冷漠。
甄懿心虚到不敢抬头直视慕容衔,簪子是安全了,却把慕容衔给坑了,这回怕是把他得罪了个干净。
“甄懿,你那谜底该不会真的是,是……昏君无道……吧?”钟誉小声问。
“情急所为,见谅,见谅。但我可并无任何不臣之心!”甄懿心直发虚,可方才也就想到这么个法子,自己若是随便出个谜语或对子保不准有人答了出来,只有让猜到之人也不敢说出答案,自己的簪子才能保全。
“其一,此番谜面含蓄,在场大部分人是猜不中的;其二,这猜出谜底的人,或多或少是有官僚背景的,谁会轻易说出谜底,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之事?甄懿,你是否也是如此打算?”
他猜中,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但甄懿心里还是止不住一登,直直坐好身子,诚恳道:“我算是把你坑了一把,你生气也是应当的,你若是想出气,我……便任由你出完了气,绝不使半句怨言。”
慕容衔脸上寒意渐深,冷哼一声,讽刺:“这满堂宾客皆以为是我慕容衔出的题,那些人该如何猜测?又如何同他们解释?”
如何解释,堂堂北辰三殿下赴会文宴的敲门砖竟是出自一女子心爱之物,传出去怕是又是一番是是非非。
既不能将甄懿抖出去,也不能寻个正当名头迁罪于她,果真是好本事!
慕容衔盯向甄懿的眼光更加轻蔑不悦,眸中的酝酿的碎寒更冷了几分。
场面一度冷遇。
“那个……司玄,此事还需谨慎对待,莫让有心人抓住把柄不是?”钟誉连忙打起了圆场,斟满两杯递给二人,“来,剩下的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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