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出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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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岚和陵铭站在原地都没有动静,庆岚看不到雾气里的人影,她着急的向前挪了两步,又被陵铭拽了回来。庆岚抓着陵铭肩膀的那只手加重了力量,陵铭吃痛,“你要送死么?”
“是我师父,你让我过去。”庆岚说着又拍了陵铭两下。
“不对,她的气息不对,怎么可能是你的师父!”陵铭把庆岚抓的更紧了,前面雾里的这个人绝对不简单,就算以他全部的仙术都可能不是对手。
就在陵铭分神的空荡,庆岚单手捏诀学着陵铭的样子嘴里念完口诀,轻飘飘地向前飞了出去。陵铭手中一松,再一看,庆岚已经飞到了那人的跟前。
“师父!”
师父双眼紧闭,盘膝而坐,双手在身前结一个卍字印。庆岚焦急地晃着师父的肩膀,她从没见过这个印,也不知道这个印到底是什么意思。陵铭走过来,拉起她。“别吵,你师父在冥想。”
冥想,这是什么词汇。庆岚完全不理解陵铭的意思,可她看到陵铭凝重的神色,只好安静下来。陵铭在师父的对面也盘膝坐下,他想等这位师父醒来,然后好好的问一问。浓雾里,两个人影盘坐对立,只剩庆岚一人莫名其妙。庆岚在左手捏了个火字诀,她的指尖立刻跃起一道青蓝色的火焰。除了摆弄火焰玩耍,庆岚再也找不到其他打发时间的方法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打坐的两人依旧没有起来的意思。从湖面出来的潮湿的冷风,不禁让庆岚打了个冷颤。她裹紧了斗篷,低头才注意到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的薄褂子,若是被师父发现未曾更衣,恐怕又是好一阵责罚。想到普通百姓家的女儿穿的都是轻纱罗裙,绫罗绸缎,庆岚扯了扯身上没什么光泽的素色棉布褂子,还有褂子下面的长袍,脑子里飘进师父的责训。
“术法者是未来帝王的候选者,不可华服,不可饮酒,不可动情,不可嗔怒。修身养性方可成事。若君王只顾自身,如何以一己之力维护社稷。”
像庆岚这个年纪的普通女子,大抵都是花枝招展,为悦己者容。每当庆岚披着斗篷匆匆经过她们身边,她们细软的声音,脂粉的气息像细小的针刺在她的心里。想到这里,庆岚探头对着湖面中的自己笑了笑。不施粉黛,算的上是清新脱俗。
“心中都是杂念,你的仙法才会杂而不纯。”
师父的声音清楚的传进庆岚的耳中,庆岚转过身,师父已扶着桃木杖站了起来。陵铭和师父对峙着,庆岚看到他的左手捏着诀,她怕陵铭做出不敬的举动,冲过去抓住陵铭的左手,紧张的满脸通红。师父笑了笑,转过身抛下两人先走了。
陵铭急忙从庆岚手里抽出自己的手,脸上僵着,语气却柔缓的很,“还不快跟上你师父,等下不见了,你又要叫嚷。”
师父换好了平日的便服,用碳炉烧好了一壶水,对着空的茶碗静坐。陵铭挨着师父坐下,心里在盘算着要先问哪一个问题。庆岚换了一套暖黄色的长袍和褂子,才从屋子里出来。看到桌上的两人都默不作声,也悄悄地坐在了师父的左手边。
“早起也不更衣,规矩都忘了么?”师父盯着铜壶壶嘴里冒出的热气,端起壶倒满了茶碗。
“因为师父你彻夜未归,弟子担心你,便早早出去寻了。”
师父没有继续,顺手把陵铭面前的茶碗也倒满了。“年轻人,你是从哪里来的?”
“云游四国,居无定所。”
“哦?那师父呢?”师父抬起眼,把手里的铜壶置于碳炉上。
“师父交代,若我不能有所成,则不能随便报上他老人家的大名,免得有辱师门。”
师父轻笑了两声,“天下的术法者都是天后的徒子徒孙,她老人家都不怕这些,你师父却还这般的小心眼。”
“是小徒学艺不精。”陵铭说完站起来,对着师父抱拳作揖,“只是不知道前辈您是什么身份,居然可以打坐冥想,与天帝冥想沟通明明是……”
“是祭司是吧。”师父扶着她的桃木杖缓缓站起,“可惜你看错了,湖边的我并不是冥想,只是普通的调息罢了。”
“庆岚,送客吧。”
屋子里传出师父的命令,庆岚不好意思地站起来,望上陵铭的眼睛。陵铭拢了拢被风吹开的斗篷,做了个揖。庆岚送他到院子的门口,山林里的风越发大了,陵铭的斗篷和头发都被吹起,和庆岚沉默的对望。庆岚被他盯的双颊微红,又低下了头。
“说好只借宿一宿的,也是时候告辞了。”
“多谢你今日陪我去找师父。”庆岚绞着斗篷的一角,在寻思着要说些什么好。
“那个梦,需要解么?”
庆岚坚决地摇了摇头,“那是我与她之间的宿命,解了只是徒增困扰,算了。”
“有缘再会。”
庆岚痴痴地盯着窗檐边的竹风铃,天上的雾气变成灰暗的颜色,要下雨了。庆岚双手交合,轻念咒语,竹屋的外面开始形成淡蓝色的结界。这是庆岚一贯的习惯,她见不得院子里被雨淋湿后水洼洼的地面,只好将所有的雨水都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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