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赴死(1/2)

唯一在场的两位上仙,仙门中第一大派和第三大派都已经表明了态度,其他人也不敢在造次,也纷纷退了下去。太极宫又恢复了平静。

寝殿内,陈御风下颌抵着妖娆的头顶,长臂揽着妖娆的腰身坐在榻边。

“你这样便毁了你自己了。”妖娆的声音有些沙哑,很显然刚刚大哭了一场。

“彼时,我才是自己毁了自己,还毁了你,也连累了那些个无辜的女子。”陈御风将她揽的更紧。

“我……对不起!”

“别这么说,是我对不起你,明明是自己动了心,还把过错都加注在你身上,说了那些个狠话,还将你赶了出去,害你入魔。”

妖娆从陈御风的怀中抬起头来,双手捧着他的脸,定定的看着他道:“如果我说,我一直都是你的,我从未曾和其他男子有过肌肤之亲,你可信我?”

“信,当然信!”陈御风毫不犹豫的说。

“为什么?我劫掠了那么多男子……”妖娆的声音越说越小。

“你劫的那些男子不都是因为他们某一个地方像我么?”

“你如何知道?”妖娆哑然。

“傻丫头,自然是有人告诉我。不过,现在还在你宫中的那个男子……”陈御风隐去了脸上的笑意。

“子峰……我是说还在我宫中的那个人,”妖娆急急的解释道,“他长的与你有七八分相似,特别是看书的时候,同你更为相似。所以我将他留在宫中,每每看到他,就像看到你在我身边,我同他绝对没有其他。”

“呵!”陈御风宠溺的柔弱她的发,又一次将她揽在怀中,“我知道,逗你的,不过在栖凤山的那次真的把我吓坏了,我真的以为你心中不在有我了。”

“对不起,不过你现在怎么又相信了,又是那个人告诉你的?他是谁?”

“是谁告诉的也没什么重要的,再说这也无须别人告诉,这么拙劣的计策你都甘愿上当,我还有什么不相信的呢?只是,纸鸢,你怪我么?”

“怪你什么?”

“你,怪我设计引你来么?”

“我做下的恶事太多,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只怪你将你自己也脱下了水,其实真的没有必要的。”

“当然有必要,这是应该给你的交代,也是给我自己的交代。”

“不过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必须让你给他们一个交代。”妖娆的声音又哽咽了起来。

“错了,我们的时间多的很,今生相遇、来生相守、永生永世不离不弃。”

“我走之后,你要好好的。”

“纸鸢你不会这么狠心的,你不知道我这千年来过的是什么日子,生不如死的滋味你应该知道。长生并没有什么好的,我们说好不在分开好吗?”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去换身衣裳,你这件衣裳上有血腥的味道。”陈御风指了指一旁桌子上放的一套浅粉色的衣衫道。

妖娆轻轻抚摸着那件衣裳,仿佛抚摸着最最珍贵的宝贝,“你还留着它。”

“嗯,日日看着她发呆,夜夜拥着它入眠。”

妖娆回头看着他,脸上升起一片胭脂的颜色。

“那日你就是穿着它,傻傻的对一个上仙用凡间的迷烟。你美的像个妖精,迷的我移不开眼……”

陈御风一直没有从房里出来,第三日的清晨,清目同在弟子的搀扶下去找白若冰和杨清凡,说时间已到,要去讨要说法。众人来到陈御风的门口,门没有锁,推门而入,一室花香,榻上,一个穿着粉红色纱裙的美丽女子枕在男子的手臂上,脸上露出餍足的笑容。一袭白衫的男子,下颌贴在女子的额头上,脸上尽是释然……

从此,世上又只剩下了五上仙,魔族只剩下了三个护法。

妖娆已除,终于不用在人心惶惶,陈御风的死虽然不是很光彩,但他毕竟是六上仙之一,后事还是要办的,整个太极宫一片雪白,各派也都派人来吊唁。太极宫自然由周正主事了,他的意思是将陈御风和妖娆合葬,但是清目同为首的清和宫微词颇多,也有一些门派觉得不慎合理。毕竟一个是仙门宫主,一个是魔族护法。

“虽然死者为大,但陈宫主毕竟是仙门中人同一个魔族败类合葬在一起这恐怕说不过去吧。”

“清掌门自重,”周正道,“家师生前亲口承认妖娆的身份,她现在是我师母,是太极宫的掌门夫人,与我师父合葬天经地义。”

“呵,也对,一个罔顾伦理、色欲熏心,一个水性杨花、朝三暮四到也相配。”

“你说什么!”周正正欲发作,太极宫弟子也纷纷怒视着清和宫。

“清掌门!”白若冰的清冷的声音响起,“你的伤势已经好了么?”

清目同的肌肉一抽,又被人提起那耻辱的事情,心下不悦,但白若冰也不是他能惹的起的人,随即道:“有劳尊者挂念,好很多了。”

“哦,是么?我怎么觉得不尽然呢,清掌门明显分不清楚,这是太极宫事务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