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养病(1/2)

墨修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苍云山自己房间的榻上了。脸色依然很是苍白,身上没有什么力气,隐隐觉得四肢百骸都疼,透出一股股凉气。一只女鬼,哦,不,是墨文正在边上守着他,见他醒来,忙问:“怎么样,感觉怎么样,疼不?有没有哪里觉得不对劲?”

“没有,没有,挺好的,放心吧!”

墨文怕她担心,什么也没有说。见墨修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大碍,又一通嚎啕大哭。哭的墨修一阵阵心疼,摸着墨文的头顶说:“快别哭了,你看我这不好好的么,我这没摔死,一会要让你的眼泪淹死了!”

“就淹死你,就淹死你,让你不爱惜自己,你都昏睡了两天两夜了!呜呜……呜呜……”

“好啦,好啦,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你看你都丑死了,大白脸、核桃眼,刚刚我一睁眼差点又被你吓晕过去!”

“你,你,我还没教训你,你还有胆量嫌我!”墨文站起来,一手掐腰,一手指着墨修说。

“好了,好了!”墨修按下她指着他的那只手说:“怎的轻言师姐把你教的越来越没大没小,像个母老虎,我看你定然是嫁不出去,要臭在家里了!”墨修打趣道。

“就嫁不出去怎么样,我师父就把我教成这样了,我师父又是她师父教的,怎样,你有能耐便去找我太师傅去!”

“服了,墨文女侠,我惹不起你!”墨修摇摇头说“她……算了,你先回去休息一下,然后你跟我讲讲她……呃,这几天的事情。”

“哼!”墨文撇了撇嘴,斜眼看了墨修一眼说道:“你确定我现在不说,你能睡的着?”

“哎?你个小妮子……”墨修伸出手在墨文头上拍了一下。

墨文“啊!”的一声,揉揉脑袋说:“本来就笨,让你打的更笨了,好啦,是她救的你啦!”墨文说。

“最开始是晓初上仙带着我们在崖下找你,后来太师傅来了,晓初上仙便离开了。你是没看到了,我太师傅是驾着火凤来的,百鸟朝凤,百鸟朝凤啊你懂不懂?好多的鸟都跟在她们后面,还有白色孔雀王,那阵势真是……真是……。呃……”墨文一时词穷,“反正就是阵势很大,很气派啦。”就算墨文不说,墨修也能想到,她一身白衣飘飘、英姿飒爽的立于火凤之上的那份气势与气度。

实际上,白若冰又带着程易书等人在崖底又寻找了差不多一天一夜,还是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后来那气派的火凤飞回她身边告诉她说众鸟雀将断崖附近都寻便了,没见人,不过有一个很深的洞,洞口处阴寒之气森森,飞鸟们不敢下去。不过洞口不算大,人掉下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虽然如此,白若冰还是带着一行人去了那洞口。那洞口不到一丈宽,静静的紧贴在崖底,被繁盛的蒿草覆盖着,很是隐蔽。拨开茂密的草,便漏出阴森森的洞口,里面冷风直冒。白若冰吩咐其他人呆在上面,她自己则单独下去,墨文不干,嚷着要一起下去,白若冰眉眼一厉,挑眉看向墨文,墨文第一次看到白若冰如此严厉的表情,骇住了,也便没有动静了。

白若冰御剑入洞,这洞别看洞口不大,却着实很深,且越往下越宽、越往下越黑、越往下寒气越盛,更仿佛有隐隐的水声。白若冰停住下落之势,捏诀,攒成一颗光珠,照亮了四周围。洞的底部是一个地下湖,面积不是特别大,但似乎很深,湖水森冷,透着冰寒之气。一种不祥的预感自白若冰的心中升起。白若冰调转方向,飞落到岸边。伸手轻触了一下这湖水,心下不由一惊,果然印证了她的猜测。这是冰芯之水,凝聚了万年冰雪之寒气,一旦落水,这寒气便透入骨髓,侵入肺腑,凡人基本没有活下去的可能,即便是仙人也很难将这寒气尽数从体内逼出。若是墨修落入……白若冰的神色更加凝重。赶忙四下望去,不多时便隐隐看到对面的岸边似乎有一团影子。难道是……

“墨修!”

白若冰惊呼,飞身略过水面,果然是的。只见墨修上半身爬浮在岸边,下半身浸在水中。白若冰赶紧将墨修拖离水中仰放到岸边,只见墨修面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剑眉紧锁,含星的眸子紧闭,长长的睫毛散下一圈无辜的暗影,薄唇苍白如纸,几缕湿发毫无生气的贴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很是刺眼。湿透的衣衫紧贴着他修长的身体,气息微弱,似有似无。白若冰赶紧捏诀烘干他身上的衣服,又为他注入大量真气,稳住他的心脉,带着他御剑飞出洞口。

墨修很想知道这些细节,但无奈墨文是不知道的。

“那她……可好?初月师姐可找到了?易书师兄他们如何?”墨修问。

“太师傅还没有回来,只是派人先将你我还有几个伤势较重的同门送回来了,她还带着凤鸟和其他子弟在寻初月师伯。甲定师兄、往寻师兄、遥指师兄还有静若师姐和小莩师姐他们……故去了。其他人大都是受了些伤,将养一段时日便好。水摇师姐也无碍,从你出事基本没合过眼,一直同我一起在这里看着你。不过她受伤的较重,又不肯离去,刚刚被剑庭师叔点了睡穴送回去了。”墨文声音低低的,神情哀伤。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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