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1/2)
晚饭的时候,林晚竟然看到了桌子上摆了几壶酒,天气微凉,酒都已经被热上了。
林晚坐在位子上,等农妇上菜的时候,喊住她,“大姐,这酒是何意?”
农妇在围裙上擦擦手,看向干净的里屋方向,“是那位爷要求的。”
陆谨言又想搞什么,等明日马车弄好了,就准备赶路了,为何这个时候要喝酒,这不是误事了,万一再被那些追杀的人赶上不是正在瓮中捉鳖吗。
等陆谨言落座的时候,林晚拉拉他的衣袖,不满道,“逃命不喝酒,喝酒不逃命。今晚一滴酒,明日两行泪。不懂吗?”
陆谨言好笑的看着林晚,“何时学会了打油诗。”
林晚瞪了他一眼,“这个不用学。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陆谨言放下衣袍盖着腿,举起一壶酒,喝了口,“酒还不错。外面的的护卫我也都赏了酒,只是多日劳累,总要犒赏一下。”
林晚明白人心的重要,但是她就是害怕,总觉的现在就犹如走钢线一般,一不小心就是万丈深渊。
“放心,追兵会被慕容靖拦下的,他还等着我帮他坐上那宝座呢。”陆谨言又喝了一口酒,脸上立马有了温热的红色。
林晚不喜酒,加了筷子菜吃了口,“我以前一直以为慕容靖那么帮公主和亲是因为真的爱护她,现在看来就是不想让她回去继承王位吧。”
陆谨言又喝了口酒,点点头,“明白的还不算晚。把你哥叫来,让他陪我喝几口,一个人喝酒怪寂寞的。”
林晚把林殊臣叫来之后,这里就成了两个粗鄙醉汉划拳喝酒吹牛的现场,林晚鄙夷的看看陆谨言又看看林殊臣,和溪风靠在一起吃着菜,边吃边教育溪风,“以后一定不要喝酒,你看,多丢人。”
溪风听话的点点头,“林姐姐不让我做的事,我不会做的。”
林晚满意的给溪风加了筷子菜,“太乖了。”
不喝酒的林晚和溪风很快就吃完了,二人便各自回了自己睡得地方,这农户只有三间屋子,农妇和她母亲睡在窄小的一件,大的那件给了陆谨言,剩下的客厅和厨房都躺满了人,林晚只能继续和陆谨言将就一个屋子,幸好陆谨言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林晚也睡得安心。
此刻她暂时鸠占鹊巢躺在陆谨言的床上,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胡思乱想。听到外面的斗酒声和屋子里的吹牛声,林晚叹了口气摇摇头,果然男人一沾酒就变了个,连陆谨言都没了往日的风度,若是有手机在,把这幅画面拍下来放到网上,必定会是爆点。
林晚也不知道自己何时闭上了眼,直到身上压了重量才摸着眼皮爬起来,但是愣是爬不起来。浑身酒气的陆谨言的横趴在床上,林晚半天没推开他,嚷道,“陆谨言,起来,我的饭都要被你压出来了。”
昏黄的烛光下,陆谨言侧过脸看向林晚,原本白皙的脸此刻红透半边,陆谨言的眼底尽是迷离,一把将林晚拉到自己身边,将她的头贴在床上,和自己面对面。
陆谨言温热的手贴着林晚的脸,一口滚烫的气息从陆谨言的嘴里呼出,一股酒气,林晚嫌弃的要起身,却被陆谨言用力的手摁住了。
“沈暮西不适合你,你还是放弃吧。”
又是这句话。林晚挣扎不动,半放弃的躺着,白眼道,“这么好的栋梁之才放弃了,我脑子是坏了吗。”
陆谨言的手掌挪到林晚的后脑勺上,把她推到离自己只有一指之隔的距离,说道,“你面前这个不够好,不够优秀吗。”
林晚看着开始说胡话的陆谨言,忍不住笑了,“挺好,但是你妾室太多了,你还有儿子,我不喜欢这些,我喜欢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都可以办到这些,只要你肯嫁。”陆谨言眼里迷离忽然消失,眼神瞬间恢复澄澈,让林晚有一瞬间的失神。“你愿意吗?”
林晚有一瞬间想逃脱,挣开陆谨言的束缚,坐起身,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看着地上还躺着一个林殊臣,自己的腿还被陆谨言压着,算了,还是放弃挣扎吧。
“唱首曲子给我听吧。”陆谨言说完这句话,翻了个身,林晚的腿恢复了自由。
林晚很怀疑此刻陆谨言是否清醒,但是又害怕过去查看会让陆谨言再做出什么让她不知所措的动作。
“想听什么样的?”
等了半天,陆谨言也没有回答,林晚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睡着,这到底是唱还是不唱,盘起腿坐在床上,想了想便开始哼唱。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静谧的夜里,只有林晚的歌声和窗户纸被风吹过留下的响声,林晚听着这两个酒鬼都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便给两个人都盖上了被子,林殊臣实在是搬不动,就只能让他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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