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挖掘工作进行中（1/2）
“喂？秦言？小屁孩？弗莱迪？你还在吗？”季泽锲而不舍地把秦言原本已经游离的意识喊了回来。
“你怎么这么烦？”秦言皱了皱眉，“跟知了一样。”
“你怎么能这么说知了呢？”季泽倒是热衷于自黑，“至少他们烤着很好吃啊。”
秦言闭了嘴，原本他还是愿意和季泽斗嘴的，毕竟这里太无聊了。但是这会有点累，不太想开口，不过没关系，季泽一个人也可以演单口相声。
“诶，你刚才一直没说话？”季泽问，“想什么呢？”
“我现在也不是很想说话。”秦言冷漠脸。
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事情他不想告诉季泽，也不愿意再跟别人提起来，想到这些他就连嘴唇也懒得张，只想自己一个人放在回忆里默默看着。
“你说你，心思这么重，整天看起来自己藏着那么多事，让你说你又不肯说，不怕把自己别扭死啊？”季泽说。
秦言：“你话那么多，也没见你把自己给吵死。”
“我要吵死也是吵别人啊，你见过哪只知了能把自己烦死的？”
秦言：“还来劲了？”
季泽耸耸肩：“不说就不说吧，不过你还真打算一直在这里陪着我吗？我现在可能打不过你，不过管理局就在外面。你们不是有个空间能力者吗？传送门呢？”
秦言这次是真的沉默了。季泽很敏锐，九方离一直没有来，一定是因为他的能力会有限制，如果自己回答了，势必会暴露弱点。
但是不回答的结果也没好到哪里去，季泽没有让空气凝滞太久，他接着说：“是因为地形不利，还是因为能力冷却？”
他也没等秦言说话，就自己翘着腿回答了：“我猜两者都是。”
他猜的是对的。
秦言叹口气，季泽能猜出这一点，谁知道他还猜出了什么别的：“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季泽抬头看着自己上方石板的纹路，“我直到现在，才终于明白我们两个现在在不同的路上了。以及我的腿真他妈疼。”
秦言再次真心实意沉默了。
“诶，我当初去认领尸体的时候，一共是七个人。”季泽似乎快速就翻过了这一页，“其中一个是假的吗？”
“嗯。”秦言点头，“当时正好有一具无人认领的尸体，处理这个案子后事的人没有考虑那么多，何况脸……也不太清楚，就那样将错就错了。”
“你当时看着，是不是觉得我挺傻逼的。”
“……嗯。”这是真心的。
“工厂怎么样？听名字感觉是个干苦力活的地方啊？”季泽问，但是这句话却没有多少试探的意思，反而像是真心发问。
“差不多吧，”秦言说，“一开始是我自己找上门的，他们帮我搞清楚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的，很多东西，包括killer，也是在那里了解到的。”
他语气平静，的确不像是在那里受过什么苦的样子。
“这样啊……”季泽低声应了一句，缓缓闭上眼睛。
……
“季泽，季泽你在吗？还活着吗？”
有声音在耳边突然响起，季泽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向四周看了一眼，才惊觉他还是在阴暗逼仄的地下。
而声音也不是在耳边响起的，而是在脑海中回响，是贝利尔。
没想到棋清这么快就赶到了。
“在呢在呢，”季泽没什么力气地回答，“爱卿来救驾了？”
贝利尔立刻就没好气的回答道：“没，来上香了——你到底是怎么搞的，打个架居然能把自己给埋了？”
“这不正好说明了危房在日常生活中的危害性。”季泽面不改色，“教育意义非常显著。”
贝利尔实在懒得和他贫了，季泽到现在还有力气扯淡，看起来伤得不重，精神也不错。毕竟他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应该不至于让自己多狼狈。
“这栋楼倒得还挺复杂，目前是秩序下属的一批施工队在开采，应该要不很长时间了，你再忍忍。”贝利尔似乎松了口气，“你周围情况怎么样？”
季泽听他形容的自己仿佛是某个待挖掘的古董，好像还蛮值钱的样子：“情况还行，两室一厅。”
“……”贝利尔顿时不想理他，棋清见他白眼都快翻到耳朵上了，伸手帮他顺了顺毛。
“倒是外面怎么样了？”季泽问到，“情况都安顿好了吗？”
“差不多，你们这次挺顺利的，该抓的都抓了。”贝利尔纠结地皱了皱鼻子，“话说你旁边那位……”
“这个啊……”季泽还没说完神色却忽然一变，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闪过，电光火石间，看到了上面几个石板之中的缝隙突然变大，似乎就要砸下来了。
季泽突然毫无预兆地出手，一把将半坐着的秦言按倒在地，秦言皱了皱眉——季泽这是失了智了吗？接着他就从季泽的肩膀上看到了压下来的一块大石。
他一惊，却不敢轻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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