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这家伙要作什么妖

“那又如何,是我娶妻,又不是他们娶妻。我想要什么样的人,就要什么样的人。他们没有资格指手划脚。”唐御丰脸色冷冷道。

宁歌把记事本放好,“不,他们就是能指手划脚。”

她固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婚姻或爱情,但是她看过很多,上辈子一百零五岁,也是看了、听过不少猪跑的。最亲身领会的,是她一个闺蜜般的好同学,就遭遇过这种困苦,甚至结局哀惨。她看上一个财团继续人,但对方的家族权势太壮大,而她只是一个小小的研究员,还是没有实验成果的研究员。她和他的恋人挣扎了五年,最后不敌家族的重压,她的同学自杀了。那个恋人则回到家族,又娶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她每年都会让助理往给同学扫墓。而她的助理总会给她带回来故事的后续,比如她同学的那个恋人和妻子生了孩子。那个恋人继续了家族事业。那个恋人退休了和妻子环球旅行。那个妻子生病,那个恋人来问她求药,理由竟然是看在她同学的面子上……多么可笑!整整五十年,他从不曾涌现在过她同学的墓前,为了现任妻子病,竟然还要利用逝世往的朋友。

所以,她彻底的不看好这种家族背景不对等,且家族并不祝福的婚姻。

唐御丰走到她眼前站定,看到她眼中的完整不信任,笑了。

薄薄的唇向上浅浅的勾起,无比撩惑。

宁歌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口口水,这是身材内的荷尔蒙在作怪,跟她的理智无关,纯粹的身材本能……

“夫人!”唐御丰忽然称呼宁歌——夫人。

夫人浑身一个激灵,心头也一片悸动!这家伙要作什么妖?

唐御丰伸手把宁歌有些歪斜的运动衫帽子摆正了,“我十三岁之前,都是在穷山恶水间长大的。我的养父,是个酒鬼还好赌。我过什么样的日子,或许你可以想象一下。”

“你?!”宁歌震惊了,“怎么可能?”

她何止是能想象,根本就是亲身经历者啊。

唐御丰拉着她的手朝门口处走往,“他假如赌赢了,我还能睡个囫囵觉。假如输了,确定会酩酊大醉的回来,从柴房里抽一根柴火棍子揍我。那时候,我总会把柴房的棍子劈的很短很细,这样他打我,也只是皮肉,不会伤筋动骨。”

出了门,对面就是宁歌下楼专用的电梯。

电梯门在他们过往时主动打开。

“假如不想说就不用说了。”宁歌叹道。

“没关系,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他也并没有给我造成什么恶劣影响。”随着电梯降落,唐御丰持续道:“我在他的棍棒之下一年年的长大。而他饮酒喝坏了肝,终于躺倒再也打不了我。”

宁歌从他的声音里,听出来一丝哀凉。

“他也并非全然是个渣滓。他有一点固执,让我至今受益匪浅。”

“哦?”宁歌意外,这样的父亲还有什么可取之处吗?她实在想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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