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优柔寡断(1/2)

不可理喻?现在横疏影真的想骂眼前这个人,他居然说自己不可理喻,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居然用这样一句词语来形容,真是可笑。

封印大师看着同僚在这一副要笑不笑,要哭不哭的模样,他也觉得,说起来自己说话有些过分,可那又怎样,自己说的不是事实吗?

“不可理喻,原来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的女人,原来你就是这么看我的,从你口中说出的话,居然没有一个是符合我想要的东西。”

这时候的同名,而且所有的所有都变成了可悲,他已经了解了,自己至始至终,也不会得到任何人的首肯,就像眼前的这个人,他对此起的所有苛刻,都会是让自己感到悲痛的存在。

“我们早就已经这样了,莫非不是吗?我们早就能够渴求它更能够去做这所有。只不过不论生死,不论对于错,都不是我们想要做的。我们不愿意去做,就能够得到这所有。”

妖界的大师傅眼神中的悲愤是横疏影没有见过的。这个男人,好像和自己有一丝隔阂,这个何从何而来,缘何而起,他不是很清楚,但是她了解这个男人好像很恨自己。

恨吗?说起来妖界的大师傅并不了解。他从不认为自己恨的,只不过现在这所有都好像是因他而起,他就算是不去寻找这所有的感觉,最终有一天也会被这所有给拖累的。

他倒宁愿自己是真正的很重要,自己总有一天还会去杀人,可是封印大师却了解自己舍不得。

“如果说拥有的便是他们能够得到的,如果说最终他们发现自己根本一无所有,那又能怎样呢?现在我们能够做的就是因为我们能够拥有什么。如果说最终发现一无所有是我们能得到的全部,我们还会这么做,这么说吗?”

也许可能吧,也许可能这全部的东西都是妖界的大师傅和铜庙街想要的,封印大师看着铜鎏金,忍不住想给他一巴掌,可这一巴掌若打在横疏影的身上,恐怕最疼的也会是他吧!

说起来这一巴掌究竟是打在谁身上,怎么打他们都不在,也只不过横疏影却了解妖界的大师傅对自己的这个恨意,好像撑炸了其他省,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要了解,这妖界七关八难,每一个都是那般重要的存在。不论是横疏影和妖界的大师傅,他们都能够清楚的明白,他们之间究竟是为了什么来到这个世上。

也许可能横疏影不了解妖界的大师傅究竟应不应该这么对他,但事实上他们之间本身就没有谁对谁错。所谓的对错,不过都是在一念之间而已,有谁能够说得清楚明白呢?

“横疏影,你能够这般想就对了。你我之间有很多事情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也许可能我们不了解该怎么处理这些事情,但是这些事情既然已经经历了,就没有什么对错之分了。”

横疏影了解妖界的大师傅说的很对。对错,究竟应该怎么去评断呢?也许可能横疏影和妖界的大师傅都不明白,这对与错,不过只是一触而就的事情。

如果说有人能够那也不能够释怀,就像妖界的大师傅就像横疏影,他们谁也不能够计较对错。这些人和事情说起来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了。他们即便是在想寻找对错,也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我希望你了解对错,不过只是一念之间!但事实上就是妖界七关八难,不论怎样不都已经是他最好的展现方式了吗?你我二人已经没有办法更多的去处理这件事情,既然如此,便让它就此烟消云散吧!”

横疏影何尝不了解妖界的大师傅说的这些话都是对的,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莫非说这些事情对他而言都是一盘散沙吗?

他从来就不了解自己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是这个样子。也许可能对他而言,有些人都是混账的模样!他觉得自己不用喘不喘着妖界七关八难都没有什么意义了,因为妖界的大师傅已经不能够给他逃避的理由。

可是,这些人究竟是什么呢?也许可能我们没有说过什么东西是为了我们自己好,可是终有一天,我们会为了曾经的信仰而付出,这便是你我最重要的所有!

“杀背叛的妖怪终究是不好的,横疏影你可了解,即便是身不由己,也不应该杀背叛的妖怪的。也许可能我们都不清楚我们究竟应该为了什么而存在,但是,你我之间都是一样的?你我都明白,所谓的这些事情不过都是在你,我中间做的一个玩笑而已。”

横疏影又怎么不了解杀背叛的妖怪是不对呢?即便妖界的大师傅不说,横疏影也明白。

可是自己给横疏影的究竟是什么呢?不过就是打击而已。自己不了解要怎么去救横疏影,不了解要怎么跟横疏影说?只了解横疏影做的这所有都是不满足自己要求的,也许可能自己根本就不了解奉献为何物!也许可能自己就不应该生存在这世界,根本就不应该在妖界生杀殿做这个妖界的大师傅。

“没有什么事情是必须要做的,不论是你和我都一样?你真的认为妖界生杀殿是应该由谁掌控呢?你真的认为我掌握了妖界生杀殿的所有,就应该为他付出生命吗?莫非说一个人连生命都没有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