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誓约、胜利与剑（2/2）
之中有人误入歧途，执迷不悟……”大牢的脑子回荡着那句话，“请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忘了昔日的情分，切莫手下留情。”
“当当当……”金属掉落在地上，不知是封使君的剑，还是大牢的刺。
“这样的胜利，果然让人开心不起来……就算是在虚拟的世界里。”
……
当大牢的战斗告一段落后，翼骑兵和靛蓝突袭者也终于结束了喧闹。
森林已迎来黎明，阳光透过为数不多的缝隙洒在暗红的大地上。一个浑身暗红的“人型生物”站立在已经失去生命气息的狼王群中，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湫，你那边怎么样了？”大牢询问道，“我这边应该已经完成了。”
湫喘着粗气答道：“我……我这边也——”
话到一半，湫突然愣住了，原本已经僵硬冰冷的狼王群突然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
“湫？湫？你听得到吗？你那边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
出现在湫眼中的，是森森白骨——不是狼王的，而是人类的。
“等我先看看情况吧，事情恐怕还没完。”湫头冒虚汗，对大牢说。
那些白骨的数量比狼王还要多，甚至铺满了整片森林——不，这已经不是白骨铺满地面的问题了。这片大地的惨状更像是自存在以来便由白骨垒成。
“这到底是……”
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闭上双目，使劲摇了摇头。
再睁开眼时，白骨依旧，天空却消失了。他站在一颗勉强能从骨缝中看出灰色来的星球上。他发觉自己突然不能呼吸——不，应该说他正拼命呼吸，但却呼吸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他的头脑开始发昏发胀，意识渐渐模糊。
在神智渐渐远去之时，他注意到在远方，有一颗蔚蓝的星正遥望着自己所在之地。
它看上去如那样美好，使得湫所处的世界更加凄惨。
在昏厥之前，一大堆杂乱无章的碎片式画面涌入湫的脑海……
“孩子，不要忘记塞勒涅守护者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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