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春心荡爆竹声声(1/2)

滚滚红尘,多少痴男怨女,往昔的岑碧青对此只是嗤之以鼻,而本日却感到那一丝的甜蜜,竟是如此令人心醉,也是那般的美好,虽知情爱不过是过眼云烟,短暂如朝露昙花一般,却令人不知不觉间,无法自拔……

她,爱的还要早上一些,只是那懵懂的情愫尚未理清之前,这少年郎却偏偏是姐姐苦苦追寻的“小牧童”,与姐姐得道飞升相较而论,岑碧青唯有将这情愫暗躲在了心底的深处。

那源源不断的仙灵之气涌进娇弱的身躯,将那五百余年的道行不断的充盈,人参果贵为万寿山五庄观的奇珍,那所蕴含的仙灵之气又岂是轻易,未及盏茶工夫,岑碧青便感到体内的道行,足足增进了三百余年!

那明媚动人的眼波刚泛起了一丝情愫和偏执,随即便黯淡了下往,转瞬即逝的柔情和落寞,再次消散的无影无踪,她固然是妖魔,却也是有情有义的女子,何者当为,何者不可为,也知晓的透彻......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哀,莫知我哀。--《诗经.小雅.采薇》

悠然一叹,那床榻之上端坐的少年,缓缓的睁开了微闭的双眼,那深奥的眼眸之中却流露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心悸之色,随着体内的仙灵之气宣泄大半有余,也毕竟松开了紧握住娘子白素贞的柔荑,以及身侧丫鬟小青的皓腕。

平白得来的天庭四御之位份,那与之相匹配的大罗神仙修为和神通,毕竟是空中楼阁,随着中天北极紫微大帝的位份被褫夺,一切都是无根之浮萍,这也是殚精竭虑的要抽身离开天庭,避免涉足与盘根错节的三教纷争之中,只是想不到与天庭之中贪图口腹之欲,那一枚“草还丹”所蕴含的仙灵之气,差点惹来了大祸临头!

“官人......”

那一句殷切的关心,自灿然的星光水眸之中尽显无疑,白素贞顾不得体内涌进的仙灵之气,已然将那纤纤玉指握住了官人的手中,那是多少个辗转反侧所日思夜想的人儿,从天庭不知吃了多少的苦头,受尽了多少辛酸,才干回转到人间的夫君。

那清澈的眼波所蕴含的柔情和怜惜,也映进了包文正的双眸之中,握着那柔弱无骨的玉手,心中与歉疚之中也是五味杂陈,只因她的情真意切,如同冰川上的雪莲一般,是美的那么纯粹,是爱的如此无暇。

“娘子,我已经无事了。”

包文正起身将白素贞揽进了怀中,是那般的旁若无人,几近心酸的嗅着那熟悉的体香,以及感想着那娇弱的身躯,时至本日才知晓这钱塘县的许家只因多了白素贞,那一直流浪且居无定所的心,才有了回宿一般。

一种苍凉的心情,也油然而生,满满的盘踞了包文正的心头,那沉甸甸的感到如同压上了一块巨石,那心酸和哀凉的滋味,堵得几乎喘不过气了......

见微知著,心思细腻之人,也与这一刻心中有了明悟,断桥残雪,这系统所限定三百年就要完成的任务,多半就是要跟贤妻白素贞分辨,难道那被弹压在雷峰塔下的宿命,认真是不可避免的了?

与天庭的蟠桃宴上,面对西天灵山的观世音菩萨,普贤菩萨和文殊菩萨,包文正引经据典的冷嘲热讽,甚至对那诸天女仙之首的瑶池王母娘娘,也是一副桀骜不驯的狂妄嘴脸,但是心中又何尝不知,不过是仗着青萍剑狐假虎威罢了。

如今孱弱的凡人之躯,又不得金鳌岛碧游宫的门人相助,若是白素贞认真被那法海弹压在雷峰塔下,便是拼逝世相抗恐怕也是于事无补!

脚步声由远及近,随着那微弱的房门开启之声,许娇容手里端着刚熬制好的汤药,眼见这房门虚掩便只道无妨,便抬手推开了房门迈步走了进往。

“汉......”

触目之间,便瞧见弟弟许仙和弟妹白素贞旁若无人的相拥在一处,那密切的举止却也没有避忌丫鬟小青,许娇容心中错愕之下,那到嘴边的话也就咽了回往,此刻更是停留在此也感到为难,转身离往又感到不妥......

闺房之事,毕竟需要避开旁人。

白素贞本是端庄贤淑,固然眼见官人好转之后,一时之间欢乐也失了方寸,丫鬟小青本是情同姐妹,倒也无妨,但被姐姐许娇容撞破之下,却是为之羞涩的霞飞双颊,忙推开了官人的手臂,而后转过了身往......

“夫人!”

岑碧青却是含笑自若的走了上前,将许娇容手中的汤药接了过来,也顺便化解了姐姐白素贞此刻的为难和羞臊,言道:“许相公已经没事了......”

“没事就好!”

许娇容本就盼着汉文能早日与弟妹开枝散叶,绵延许家的子嗣,故而对适才的一幕权当视而不见,仔细的打量着弟弟许仙的脸色略显苍白,抬手便探了探额头的温度,那关心之情才略有转圜,而后便紧接着脸色略有不善,开言说道:“这都什么季节了?冷冬尾月!大晚上的往西湖边闲逛,都成亲了也不让人省心!”

言词虽厉,但那一片关心之情却无半分的虚伪,许娇容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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