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窒息的选择题(1/2)
我与冬马和纱是一对很神奇的存在,从一开端见面的误会,到处境的类似,到最后的这种有些滑稽的同盟关系,相互之间说不上关系有多好——至少尽对不是那种有艰苦时能够想到帮忙解决的朋友的类型——但是在共同利益的问题上也会理所当然地相互赞助,就是这样。
固然我感到现在冬马和纱赞助我的处所更多,我对她所谓的赞助也已经只剩下不断勉励她和北原春希表白了——而这是她暂时尽对不可能做到的一点。所以,在偶然从她那里得到一些赞助的时候,我多少会有愧疚的心理。
在恋爱笑剧的小说中,这种由于同仇敌忾产生的接洽可能会产生变质,会涌现比如我帮你变得更加宅一些,你帮我打扮得更加现充一些,只是为了互相寻求理想的对象,然后最后相互之间创造对方才是最合适的这种王道展开。
不过,我们所处的毕竟不是一个恋爱笑剧,或者,即使存在恋爱笑剧的剧情,这也是同一世界观下的两个独立的故事,仅此而已。
我远远地看着冬马和纱认真地在绘马上写下自己的新年愿看,在把愿看挂起来的时候,她还特地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大概是想确认我不会偷看之类的,在那种猜忌的眼力下,我往后退了几步,双手居高以示清白,这才让她心满足足地转过身往。
说实话这么做没意义,绘马挂上了上面写的字又不会主动消散,只要有心往寻找,刚刚挂上的愿看还是很轻易找到的,不过我也的确没有想要偷看她的愿看就是了——反正就是诸如新年能够和北原多说几句话之类的愿看吧!以冬马和纱的性格,即使是向神明许愿,她也不愿意许那种奢侈的愿看。
“我没有许和北原在一起之类的愿看。”回来的时候,冬马和纱认真地解释道。
“哦,我知道。”
“总之和北原是无关的愿看。”
“呃——”
“——假如你不信任我的话我会踢你的。”
“好吧,信任你,信任你,总会有一些事情比谈恋爱要更加重要,比如新年在什么钢琴比赛上得个奖之类的——”我随口说道。
但是,看着冬马和纱忽然瞪大了的瞳孔,我忽然意识到,我随口说的这句话似乎有可能成为现实。
不至于吧?这个家伙不是几次三番地表现以后不会碰钢琴了吗?难道就是由于在文化祭上的那一次把她的心扉打破了然后创造钢琴果然对自己来说还是无法替换的珍爱之物尽对不能舍弃这样的王道展开。
“我真的没看,就是随口一说。”看着冬马和纱越来越严冷的眼神,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知道的。”
“哈,那就好。”
“放心,我不会踢你的,不用躲了,我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
抱歉,只有这句话我不能信任。
“钢琴这件事我本来也想找机会和你说的,正好在这里碰到了就和你解释一下。”
“嗯,不用解释的,我懂得,那个,这个愿看我尽对不会泄漏出往,所以冬马先辈——”
“——由比滨,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我也没有和你开玩笑,可是你刚刚那种‘被认识的人知道了新年愿看那那个人果然就该逝世了吧’之类的眼神怎么能够让人放心得下来。”
“被人知道新年愿看是一回事,筹备告诉你我有比赛的事情是另一回事。”
“嘛,也行,我现在知道你有比赛了,怎么说呢,祝你比赛加油,另外——”
“——这件事还是和小木曽有关。”
我及时地闭上了嘴,固然这种反响是有些糟糕,但是,我必须承认,只要提到小木曽雪菜的名字,我的心态就会自然而然地变得失衡。
“提到小木曽就不争辩了吗?”
“不争辩了。”
“你这家伙,连基础的保持也——算了,”冬马和纱没精打采地摇了摇头,“反正我找你一般也没别的事情,就是小木曽了,所以也可以懂得。”
“谢谢懂得。”
“你再做出类似的表情这件事我就不说了。”
“啊,抱歉。”
我尽量露出一副乖巧的表情,固然冬马和纱明显对我这样的行动感到十分不满,但她最后还是就着一开真个话题说了下往。
“我筹备升学,往音乐大学,之前北原和小木曽一直有帮我补习文化课的成绩,现在也应当能委曲通过志愿学校的分数线。”
“嗯,那不是挺好嘛!”
“所以接下来是专业,过两周有钢琴比赛,只要在比赛上拿到优越,就可以通过学校的专业测试,所以,我现在在筹备的是这场比赛。”
那新年愿看大概也就是在这场比赛中获得优越了,可以懂得可以懂得,不过,这和小木曽先辈又有什么关系呢?
“比赛是公然进行的,所以参赛的选手都可以邀请亲友往观看。”
“但是我记得冬马的父母——”我皱了皱眉头。
“嗯。”冬马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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