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烦闷(1/2)
“啊?起了!”魏争和衣而坐,炼气通宵,连梳洗也不必了,听见声音就去穿鞋开门。刚一拉掉门闩,就看到红儿满脸兴奋的样子,口中连珠般说道:“魏公子,我家少爷回来了,小姐已经先过去正堂了,要我来问问你呢。好了,我话已传到,你来的话,便请自己过来吧,我先到小姐那边去了。”
丫鬟红儿这一串炮仗似的说话,把魏争弄得愣头愣脑,然后不等他反应过来,红儿就转身一气跑了。
魏争看看天时,又摸摸脑袋,自言自语道:“就回来了?”正打算就这么过去见上一见,又觉得太不够重视了,便转身回房换了衣柜中没穿过的新衣,再往正房去了。
一到正厅顿时听到了震耳欲聋的说话声,阮仁雄手下的一帮弟兄几乎尽数在此,地上的排椅都不够坐了,便挪了耳房中下人们的条椅过来凑数。
这些个汉子们也不介意,就随意的坐了,然后人手一只大碗,或者倒酒,或者添粥,还有米面馒头等物由下人们端上来,都在一边大声说话,一边张口大嚼着,看似是一起在吃早饭之类。
大堂正位还是阮仁雄坐了,在跟几个打头的哥们喝粥吃菜,不湍谈着,时而轰然笑成一片。
魏争身穿青色衣裳,漫步走了进来,他本就是正宗道门弟子,行走时候自有一股修真之人的潇洒意态,但与这满厅的匪帮汉子一比,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魏争进来之后目光一直在阮仁雄身上,但不知为何,对方似乎太过专注与身边的同伴聊谈,根本也没注意到他走了过来。
直到魏争走到阮仁雄近前,才有个壮汉起身,伸手拦住了魏争,喝到:“嗨,哪来的小子,就往前冲来。”
那人本意是用手去按魏争肩膀的,谁知魏争随风而动,竟在这人伸手之前就汀了,使得这汉子起身喝骂都做完了,却发现手上按了个空,连身子也歪了歪,差点都没站住。
阮仁雄这时才一副突然看到魏争的样子,瞪大了一双眼睛,夸张的说道:“是魏兄弟啊!哈哈,老哥我刚回来,还说要叫你一起吃酒呢!”
魏争见他光是说嘴,却屁股也不挪一下的样子,就知道他心中已是有了芥蒂。但自己毕竟受过他的救命之恩,便是如此又能怎样呢?只得笑着应到:“唉!不敢,小弟这不是来跟雄哥道喜了吗?恭喜雄哥一举剿灭山中妖兽,为信海城立下不世之功啊!”
“哈哈哈哈!”阮仁雄听了这话倒是由衷而笑的,毕竟魏争是个‘文化人’,跟他身边的一帮子马匪可是不同,说起话来中听许多。
得了魏争两句奉承,阮仁雄终于不再坐着不动了←先是挥了挥手,让站起来拦着魏争的那个汉子坐回去,然后起身拉着魏争到身旁来。本来阮仁雄不动声色,这满厅的人都装作没看到魏争一样,现在老大起身拉人,马上身边就有人让了个位置出来。
魏争也不去看那让位之人,就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倒不是他刻意如此,而是道门子弟本来便有些傲气,再加上他前世乃是大真人位业的高人,现在耐着性子跟阮仁雄应酬,实是有感恩之心,又或是正在‘贪图’人家嫡亲妹妹罢了。
等两人坐下之后,阮仁雄的态度就亲热多了,魏争吹捧了他两句,他也笑着说了说自己在山中搏斗时的威风』后阮仁雄便转头与其他几人聊起一些旁的事情来,比如要在城中再多买些地盘,开始扩建府邸之类。
这些话魏争插不上嘴,也完不想理睬。而阮仁雄下面的弟兄们过惯了山野中的酒肉生活,现在还才一清早便开始拿着大碗豪饮,倒是阮仁雄和几个管事的老哥们还在喝粥吃茶的谈说。
魏争虽然坐在阮仁雄身边显眼的位置上,慢慢的却无人可以搭话了—眼扫了一圈厅内,发现平日里不管什么热闹场面都不拉下的阮芩鹿不见踪影。
阮家小娘子才是他来这里的主要目的,现在人也不见,便觉心中奇怪∫了机会喊住不挖人群中走动添酒倒水的一个面熟丫鬟问道:“小姐没来吗?”
阮芩鹿和魏争几次一起用饭的时候,这丫鬟在旁边伺候过,是以认得他,偷瞧了一眼在与别人说话的阮仁雄之后,这丫鬟还是压低了声音跟魏争说道:“少爷不让小姐到前头来。”魏争眉头一抬,讶道:“那小姐也不闹吗?”这丫鬟浅浅的笑了下:“小姐没闹呢,乖乖地就听了,都说小姐是长大了,懂事了。”
魏争闻言鼻孔里出了个气,满是不信的神色♀丫鬟不明所以,还以为这话魏争不爱听呢,赶忙就低着头往别处去了。
既然阮芩鹿不会到前头来了,自己又跟阮仁雄攀过话,魏争便想着要开溜了∫了个阮仁雄喝茶的空档,魏争提了一句出去更衣,便起身想往后堂那边走。
本来他在阮府中自由行走惯了,而阮仁雄之前也一直纵着他如此,但这时突然却横着站出一人,把他给拦住了。
这人也是个少年,生得倒是浓眉大眼,面上很有锋锐之气的样子,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身上肌肉虬结,看得出是个经历了不少阵仗的练家子←拦下了魏争的去路,沉声说道:“往哪里走呢,后堂也是随便能进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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