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对簿朝堂(中)(1/2)
趁着禁军去搜寻上官府的时间,南渊皇帝继续追问。
“甄懿,你所控诉之事,可有其他依据?”
“自然是有。”说罢,甄懿跑下堂去,将祁老迎了上来。
南渊皇帝左不过三十而立之年,少时也承蒙过祁老的教育,加之南渊先帝对祁老也是颇为尊重,所以对祁老也是极为尊敬的。
南渊皇帝起身,看着祁老悠悠晃晃的单薄身子缓缓站定。
“赐座。”南渊皇帝一声令下,身边的太监便搬上了椅子。
祁老也不拒绝,理所当然地坐下。
“祁老,您不是告老回乡去了么?”南渊皇帝问道。
说起来,他还一阵惋惜,自己登基之时也多亏祁老指点迷津,祁老提出告老回乡的时候还挽留了一阵,是看着祁老心意已决的份上才放他离开。
“没想到,老朽有生之年,还能见到陛下。”祁老说着辛酸,“老朽当初是想告老回乡,可是刚出下梁,便被这上官仲给困了回去,整整五年,老朽都未曾出过那暗无天日的石洞啊……”
“上官太师,祁老所言,你有何话可说?”南渊皇帝竖眉,看向上官仲的眼神都严厉了几分。
“微臣的确是关了祁老,可是臣是有苦衷的,还请陛下体谅。”
“有什么不得已而为之的理由?”
“祁老,他患了失心臆测之症,微臣实在担心他独自一人告老回乡便想先给祁老治好此症再送他回乡的,可祁老的失心臆想之症过于严重,在微臣府中总是屡屡伤人,臣无奈之下,才将祁老关了起来……”
“一派胡言!”祁老起身大斥,“你是说老夫得了失心疯,所以总是凭空捏造么!”
“先生!您还是保重身子要紧!”上官仲故作担忧。
“太师,可有证据?”
上官仲击掌两下,三四个背着药囊的素衣大夫鱼贯而入,纷纷拜倒。
“这些便是微臣当初给祁老治疗失心臆测之症的大夫,以及当时给祁老治病用的方子。”
太监下去,收走了一些配的药方给皇帝过目。
南渊皇帝浏览一番,道:“的确不假,时间日子也都对的上。”
甄懿大吃一惊,暗暗咬牙。
上官家在下梁根基深厚,弄来几个大夫作假哪里算的是什么难事?还真小瞧了上官仲。
若是南渊的皇帝信了祁老有失心臆测之症的事情,那么“欺师灭祖”之事,便也算不得数了。
好个诡辩之人!
“陛下,老朽没疯!老朽这一把身子骨虽然不如从前那般硬朗,但脑子还是好得很!是他在信口雌黄!”祁老怒不可遏,扬起袖袍便想动手。
“祁老。”南渊皇帝低低地叫了一声,让祁老注意分寸。
“臣当初听闻甄觊通敌叛国,心中愤慨,想先找个说法,却没想到甄觊拼着鱼死网破的心情,烧了甄府,害死了甄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命啊!”上官仲面露沉痛,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上官太师,你是在指鹿为马么?”甄懿冷声,“我亲眼所见,那伙人拿着圣旨,口口声声说要我甄家满门抄斩!”
“姑娘,尚且不说你是不是真的是甄家人,就算你看见了有人假传圣旨,何以见得便是我假传圣旨置甄家于死地?”
“报——上官府账册呈上!”
外头传来一阵禀报声。
禁军拿了厚厚一摞账册,里边记录了上官府大大小小十多年来的记录。
“去,一一查验!”南渊皇帝命令道。
回到正题,甄懿道:“听闻上官太师一直对甄家主母念念不忘,可有此事?”
“那只不过是坊间谣传罢了,做不得信。”上官仲否认得一笑置之,“甄家主母沈珂也算是故友而已,称得上相识,算不上相熟。”
“哦?是么?”甄懿瞥了一眼慕容衔,唤了人进来。
外头领进上官昊的小妾与那个小丫鬟,盈盈拜倒。
甄懿走上前一步,恬不在意地瞅着小妾:“你是上官昊的小妾王氏?”
小妾王氏有些诧异,迅速瞥了一眼上官昊,点了点头。
甄懿明知故问:“这上官昊未娶妻先纳妾,房中只你一人?”
小妾王氏迟疑片刻又点了点头。
上官昊被弄得抓耳挠腮,半点摸不着头脑,这档子事怎么就又提到了跟前?
“上官少爷对你如何?”
小妾王氏试探地看了一眼上官昊,也没发觉什么不对,便照实答道:“少爷……对妾身一直都很好……”
基本上千宠万爱,百依百顺。
“那他可有凶过你?”
甄懿这一番问话,问得都是一些家长里短的东西,琐碎的很。
小妾王氏摇摇头,又点了一下头:“那个……妾身一不小心闯进他的书房的时候,凶了妾身一番。”
甄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方向,樱唇一勾,继续盘问:“那你惩戒这个丫鬟,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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