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自辩(1/2)

“那你为何出现在驯马房内?”钟效远继续问。

“有个自称是驯马房的小宫婢不小心把水泼到了我身上,她出于愧疚,就把我带去了驯马房换上了她的衣裳。”

“一派胡言!”傅行筹竖起眉毛,对着慕容洵行礼道,“启禀陛下,据驯马房的掌事太监朱德正所说,驯马房根本没有什么小宫婢!”

“这与我无关。”甄懿一脸不慌不忙,十分镇定地一口回绝。

这样大的阵仗,半分唬不住甄懿。

她只负责太医院的小部分事宜,驯马房几匹马几个人,和她没什么关系。

“放肆!”傅行筹一阵怒喝。

“傅宰辅。”慕容衔幽幽地叫了一声,眼底的寒意落到了傅行筹的脸上。

傅行筹收了收脾气,由钟效远继续问话。

“你可能找到那个为你引路的小宫婢?形貌如何?”

甄懿仔细地回想了一番,一本正经道:“十四五岁的模样,身形瘦小,穿了浅紫色的宫装,梳着宫女髻,楚楚可怜,面颊红润,手指纤纤······”

“这般打扮的宫女,整个皇宫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甄太医。”慕容鄞眸光阴暗,闪忽不定,突然插嘴,让人看不出他话语里的意味。

“她给我的便是这般印象,这怨不得我。”甄懿慢条斯理地答话,一脸神态自若的模样叫人不得不怀疑她是否真的是在被人盘问。

钟效远朝手下吩咐了下去,转而又继续道:“你身为太医自然颇通医术,你可知道,烈鬃所中之毒是何毒?”

“我先前查验过,那匹马的草料里,混进去了些形态怪异的草,马误食了,便毒发暴毙。至于是何种毒草,我没来得及细看,就被王大人带走了,”

钟效远点点头,与其他太医所说情况相符。

“据马夫所说,毒发之际,只有你在烈鬃身边,是你毒害了烈鬃,你可承认?”钟效远转而抛出又一个犀利的问题,目光灼灼。

“马夫一面之词,怎可尽信?”甄懿面不改色地反驳。

“可是马夫二人言辞一致。”孟少傅插嘴。

“言辞一致才是可疑,马匹毒发之际,他们也在场,二人为了推卸责任,合伙将这罪责放到我头上,也无可厚非。”甄懿耸耸肩,一脸自得。

“那就传宣那两个马夫觐见,当面对峙即可。”孟少傅淡淡道,深不见底的黑眸缓缓一亮。

很快,那两个马夫便上前觐见。

甄懿眉眼一勾,心中暗自得意,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陈富年、陆甲,你们二人指认甄懿毒害烈鬃,言辞可有半句虚假?”钟效远语调严厉,盯住趴在地上的二人。

“奴才愿意以命担保,所言绝无虚假!”陈富年朝前磕了响头。

“奴才也是!”陆甲也跟着磕头。

甄懿轻哼一声,开口道:“以‘命’担保?民间抵押也得抵押些在自己掌握之中的东西,如今你们二人的命都不由你们做主,谈何担保?”

马夫二人身子一僵,磕下去的头牢牢地趴伏在地上,不敢抬起来。

“甄姑娘此话何意?”慕容铳一声清润,听得人舒服。

“这马匹本就由他们二人负责,一旦出了什么事,最轻也逃不了一个‘看管不当’的罪名,眼下这烈鬃都暴毙了,他们二人的命想必也不在他们自己手中了,杀伐凭陛下和娘娘决断,横竖都是一死,若是把大部分罪责推脱到我身上,指不定还有将功赎罪的机会,不是么?”

一片寂静,空气中紧张的氛围愈发浓郁。

“你们二位如何说?”钟效远语调更加不善。

“你莫要含血喷人!”看着周围狐疑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陆甲急了。

“况且,你们二人一见到这马倒下断定是我害了这匹马,冒昧问一句,你们二人何来的本事,只需要远远地瞧上一眼,便推测出这匹马是被害了而不是其他缘由?”

整座大殿里回荡着甄懿“平和”的语气,那样淡然,仿佛眼前之事与她干系不大。

“奴才······奴才也是急了才断定的······”陈富年脸一下白一下红,手足无措了起来。

“没错,没错!我们刚一过去就看到甄太医在马倒下的旁边,所以才一时断言的······”

甄懿又是一阵不屑地冷哼,像是锋利至极的宝刀,毫不留情地斩断这马夫二人的最后一丝底气:“情急之下的口误也能让你们二人言辞如此一致,你们二人是心有灵犀还是什么?”

陈富年、陆甲二人拙劣的掩饰被揭穿得毫无遮脸,不留余地。

“你是太医,想下个毒什么的,不是信手拈来么?况且甄太医那副打扮在这驯马房里,又恰好出现在这马暴毙之际,不说是别有用心,实在叫人不信······”

甄懿一记白眼,没好气道:“我若是下毒,断不会找如此笨拙的法子,错漏百出,还让你们这两个贪生怕死之人瞧见。”

陆甲和陈富年被说得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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