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骏马暴毙,为人所害?(1/2)

小宫婢神情闪过一丝异样,只是迎合地点了点头。

往驯马房偏门走,甄懿跟着小宫婢到了一处狭小的屋子,里头挤着七八张床,弥漫着女子独有的淡淡幽香。

小宫婢到最左边的小柜子里拿出一件宫装的浅紫色外襟,道:“这是奴婢的衣裳,如若您不嫌弃,就先请将就一下。”

甄懿扼首。

小宫婢耷拉着眉眼退出屋外带上了门。

甄懿脱下被打湿的外襟,很快地换好了衣裳,想来那个小宫婢还在外头,便朝她答应一声:“我好了。”

外头没有回应。

甄懿蹙蹙眉头,打开门一看,外头狭小的四方院里空荡荡的,小宫婢人影也不见一个。

“喂······”甄懿试探地叫了一声。

还是没有人回应。

甄懿出了这个小院落,便往驯马房主殿走去,一路上也没见着那个小宫婢,连个宫人都没有。

“人呢?”甄懿暗自思索。

忽然,不远处的马厩传来一声马叫,一阵暴动。

出事了?

甄懿扭头就跑向马厩。

等甄懿赶到的时候,那匹烈鬃白马早就瘫倒在马栏之下,四肢乏力,口吐白沫,马脑袋了无声息地垂下了。

甄懿上前探了探马的情况,没了气息。

“你是什么人!”马夫警惕地看向甄懿,指着责问。

“这马怎么了?”又一个马夫闻声过来,上前一看见马突突地没了气息,脸色骤变,吓得浑身哆嗦。

“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你是哪个宫里的婢女?怎么在这个马厩里?!”原先的马夫又是一阵质问。

甄懿看了看自己,方才换上了浅紫色的外襟宫装,在别人眼中除了妆发不同,的确像是个宫婢。

马夫粗鲁地拽住甄懿的胳膊,眼神咄咄逼人道:“这马死了!是你害的?好大的胆子!你知道这匹马,皇后娘娘有多重视!走!跟我去内刑司去!”

说着,马夫便想拽着甄懿往前拖。

甄懿双脚抵住,连忙矢口否认:“瞎指些什么!我是太医院的太医,我和你们一样,是听了马厩这边发出了异声我才赶过来看一看的。”

“太医好端端地怎么过来我们驯马房?太医会穿成你这副样子?!你当我傻?乱糊弄不是!你一过来,这马就死了!”马夫上下打量一番甄懿的打扮,不过是普通的宫婢打扮,怎么也不像是个有官位的人,语气更加轻蔑。

这两个马夫声调一个比一个高,一时间周遭围满了宫人婢女,面面相觑,看到西凉的烈鬃骏马口吐白沫的模样,脸色都被吓得惨白起来。

甄懿罢开马夫拽住自己的手,冷声道:“我是太医院太医使甄懿,这马的暴毙与我无关。”

太医使甄懿。

那个治好流疫的北辰首位女医,甄懿。

马夫脸色一变,木愣愣地站在原地。纵使皇宫里有身份的人太多,他们也不会不知道甄懿的。

“见过甄太医。”周围的人纷纷行礼。

五品太医的官位,压住这些末等的宫人婢女,还是绰绰有余的。

甄懿继续道:“你们一看见我就一口咬定,是我害了这匹马,未免也太草率了。”

马夫脸色泛白,但仍是不服输道:“甄太医这副打扮在这驯马房里,又恰好出现在这马暴毙之际,不说是别有用心,实在叫人不信!”

甄懿环视一周,仍是没发现那个领她来的小宫婢,眸光暗了暗。

“这么急着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我是跟着一个小宫婢来的,那小宫婢大概十四五岁的模样,就住在那边的东院里。”

两个马夫面面相觑,狐疑地看了一眼甄懿。

“咳咳咳······发生什么事了?吵吵闹闹的!都不去干活在这干什么!”

闻声,周围人自觉地让开队列,从人群外缓缓走来一个身形瘦削的公公打扮的人,一顶朱砂高帽,全身朱红的太监白鹤衣袍,眉间一点朱砂痣,一脸不耐烦的矜贵相。

“朱公公。”底下的人叫了一声。

身边人附耳过去,他听了脸色大变,面目发狠,对着院里的人叫骂道:“你们这群废物!废物!西凉来的骏马你们都敢懈怠!这下好了,我们都别活了!”

“朱大人!这不有疑凶在这么!”马夫指了指甄懿,眼睛瞪着甄懿。

西凉所赠的烈鬃突然暴毙,不仅这个伺候看管马的马夫肯定在责难逃,整个驯马房都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那马夫许是想着若是此时找到了毒害烈鬃的凶手,也算是将功赎罪,可能还有一线活着的希望。

甄懿把这个马夫的算盘想法理得清清楚楚,内心一笑。

自己不就是那个倒霉鬼?

朱公公认得甄懿,朝甄懿投向不善的目光,阴阳怪调:“甄太医,这件事,怎么说?”

朱公公眸光里都是让人深究的味道,入宫当值这么多年,其中利弊相信没有人能比他更清楚了,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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