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栽赃(上)(1/2)

不问过甄懿就占了她的小屋,还出言说是将就在此地,甄懿苦笑,本是钟誉照顾着她,要她自己挑屋子住,甄懿习惯了小屋子就选了这间,眼下这小屋子里塞满了七八个人,蒙头就睡,自己倒像是个外来人了。

“我知道,是柔嘉唐突了,可男女终究不能混居一室,柔嘉也没办法才来叨扰姑娘的。”傅柔嘉柔媚可人的声音听得甄懿反感。

甄懿内心小九九:你这不是叨扰,这是强占。

见甄懿依旧面无表情,傅柔嘉又继续说道:“姑娘若是心有不满,我们姐妹几人,明日便想法子搬出去,一定不会给姑娘造成麻烦,眼下她们都睡下了的,有事还是明天再说,可否?”

唯一个还醒着的女子也连连点头。

甄懿秀眉皱成一个“川‘字,显然已是十分不悦。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把自己说的如此进退有礼,楚楚可怜,倘若今日不让她们歇息了,倒还真成了她的不是了。

甄懿探头望了里边的人一眼,睡颜安详,她本来就不会因这点小事而把她们驱逐出去,屋子不够了几个人一起挤挤也是常事,可傅柔嘉这么一番话,怎么听着这么叫人不舒服呢?

看见甄懿眉头蹙成这样,一旁的医女脸色尴尬,眼神飘忽,心里的小算盘打了起来。

“这哪里是什么事情,你我众志成城共度难关,暂留你们本就是我应行之事,何谈麻烦?”甄懿爽朗出口。

傅柔嘉桃眸微眯,促狭一问:“那我见姑娘方才皱眉,看起来很是不悦的样子……”

甄懿摆摆手解释道:“我那是在想我们几个女子在这住着,这安全隐患,疏忽不得不是?这样好了,我有个法子,我今夜便在屋顶上歇息一番,一来可以缓解屋中拥挤;二来可以替各位姐妹把住安全,保各位安然无恙,如何?”

傅柔嘉娇美的脸庞多出一番异样,转了转眼珠子,眸中促狭又很快淡了下去。

还没等傅柔嘉反应过来,甄懿便上了屋顶躺上了。

傅柔嘉暗自咬咬牙,只好把门关上了。

屋内的女子纷纷掀开被子起身,一个接一个地,睡意全无。一个妙龄女子说道:“柔嘉小姐,那个甄懿好像也没有您说的那般两面三刀。”

几个人纷纷跟着点头。

“小声点。”傅柔嘉抿了抿薄唇,目光极深沉,咬字似乎都带着微微的颤音,“日久见人心,她那副样子做给谁看,你们怎么知道?别忘了,是谁请你们来的!”

几个女子面面相觑,又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睡下。

甄懿悄悄溜了下去,将她们之间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常言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傅柔嘉还真是和傅峥有着难以言喻的默契。她今日要是使了小性子或者表现出不满,屋子里的人怕是一口一个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指不定到时候会在别人面前如何如何含沙射影。

甄懿眉目微蹙,又灵活地上了屋顶,靠在瓦片青黛之上。

一夜安然,虽然甄懿没在屋顶上休息过一整夜,但往日里在白起山的时候总是随手搭了地方就地落宿的,大同小异,总而言之,这一晚过得还算安慰。

未到卯时日出之际,甄懿就被底下逐渐醒络的人们发出的嘈杂声响吵醒。

甄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定睛一看,发现自己屋子门口聚了一片的人,小小的院落顿时变得人满为患。

底下的人大多是粗衣百姓,个个面容严肃,手中拿着锅碗瓢盆之类的东西,守着自家门口严阵以待。

只见一人上前,霹雳乓啷地大力敲门。

以甄懿的视角看不到那人到门口干了什么,人流嘈杂的也听不见说些什么,只消没一会儿,那人就忽的后退,抬头朝着屋顶的甄懿叫:“甄姑娘!还请下来说话!”

是来找我的?

院里的一片人齐齐地朝上看去,目光犀利,盯得甄懿后背发凉。

底下突突地雄浑嗓音语气不善,甄懿大感不妙,转身趴在屋顶上喊道:“有事?”

那人浓眉龙眼,皮肤黝黑,人高马大的样子看起来极不好惹,他回喊道:“不知姑娘昨夜可有看见一个拿着东西的黑衣人?”

甄懿立刻摇头,“不曾看见,不知发生了何事?”

底下的人面面相觑,一脸狐疑象浮在表面,对甄懿的回答甚是不满意。

那人龙眼一跳,反问:“那个黑衣人昨日夜里趁人不备拿走了防止流疫传染的乌沉香,我们在场的几人都亲眼看见那个黑衣人翻墙进了甄姑娘的院子,不知甄姑娘是否见过?”

“是傅小姐带来的乌沉香,说是能预防流疫。”那人补充道。

甄懿还是摇头。

这下底下的人急了,一个性急的人上前脱口而出:“还在这装聋作哑!我亲眼见过那黑衣人身形与你极为相似,他入了你这院子就再也没了踪影!”

“那乌沉香是傅小姐千辛万苦从宫里带来的名贵香料,可以防止我们这些人也染上流疫。甄姑娘,如果是你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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