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推荐表（1/2）
成年人的世界一直都是这样吗？不谈爱，不说梦想，只看利益。站在高高的位置上，就可以肆意玩弄并不高明的手段以达到自身的目的。
他们甚至都懒得把遮羞布做得体面一点，就这样披着皇帝的新衣，要求所有人假装看不见他们的**。
何必多此一举呢？或许他们会这样想。反正都是一些蝼蚁一样的人，他们的心情重要吗？谁在乎呢？
我想起了小学时候学过的一篇课文，叫做《这条小鱼在乎》。故事发生在一片海滩上，一个大浪把许多小鱼冲上了岸，它们在沙滩上的小水坑里挣扎，水一干涸就会死去。
一个孩子不厌其烦地将一条条小鱼送进海里，一个大人路过问他，说谁在乎呢？孩子回答，这条小鱼在乎。
直到今天我才好像第一次想明白了这个故事，也才终于认清楚自己在故事里的身份。我们从来都不是大人，也不是孩子，我们就只是那些不被在乎的小鱼。
之前凌霄的事，王磊的事，我虽然难过，却从来没有过切身的体会。可是今天，我第一次感觉到了茫然，觉得我在人群里穿梭，却从来没有读懂过这个世界。
落选的事情我没和妈妈提，她最近身体又开始不舒服，我怕白白惹得她不开心。
晚上苏陈给我打电话，声音听起来疲惫却明媚。
“你在那边好吗？”我抱膝坐在床头，拥着被子，去还是觉得身上冷。
“好什么好？”苏陈声音气鼓鼓地充满了活力，“艺考的时候会有才艺展示，我现在每天在学跳舞，一大把年纪了和公司的小练习生们一起练劈叉你敢信？！而且我还劈不过他们！”
我听着简直要笑死了，“哈哈哈”了半天才问道：“干嘛非得学跳舞啊？我听说艺考时唱歌的也有很多，你唱歌那么好听，连练都不用练。”
“主要是因为……”苏陈不好意思地嘟囔着，“我公司的舞蹈老师说我是跳舞的奇才，我被拍了马屁有点开心，脑子一热就决定了要表演舞蹈。”
……对于这个解释，我居然一点都不惊讶。
“对了，你的实名制推荐弄得怎么样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苏陈大喇喇地问道，“我来北京的第一天还特地去了北大一趟，替你摸了一下北大西门的门钉。你们学校也太苛刻了吧！东门竟然要凭学生卡才能进。”
我突然眼睛酸酸的，吸了下鼻子说：“不是我的学校了，我没拿到推荐名额。”
电话对面突然沉默了，过来一会儿，苏陈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过多纠结，岔开了话题，“你跳的是什么舞？芭蕾舞、民族舞还是古典舞？”
“当然是街舞啊！”苏陈果然被我带跑，像是受到了极大侮辱般鬼叫，“等我学成归来跳给你看，保证帅得你流鼻血。”
“行啊，我等着。”
苏陈突然又不说话了，声音里带着一丝颓然的挫败感，像是叹气一般说道：“芋头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我说的。除了你妈妈以外，我是和你关系最好的人了，比你弟弟都要好。你可以试着相信我。”
我对于他突然的认真有些不适应，艰难地回答：“你给我一点时间。”
“好。”苏陈的声音里没有失落，打了个哈欠软绵绵地和我说晚安。他最近正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每天练舞练到生活不能自理，一到了这个点儿，眼睛已经完全睁不开，有时候还会萌萌哒地闹觉。
我听着他口齿不清地说了晚安后，又喋喋不休地唠叨了很久，心里一片宁静。
实名制推荐无望，我也终于可以沉下心来准备自主招生的考试了。晚自习的时候，我和徐诗雅他们几个拿了清北自招推荐表的学生被召集到一起开会。
学校请了历年参加过清北自招考试的学长学姐们返校做讲座，分享他们的考试经验。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听着他们如数家珍地举例分析试题，只觉得云里雾里十分头大。
徐诗雅坐在我旁边，自从她父母来找过我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说过话。这会儿她见我一副稀里糊涂地表情，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把一本试卷推了过来。
我诧异地偏头看她，她却好似被讲台上学姐的演讲深深吸引了一般看都不看我一眼，真是个别扭的人。
徐诗雅给我的是一本由历届自主招生试卷装订而成的书，最上面一页已经旧得发黄，最下面一页却还是崭新的。试卷上面密密麻麻做了许多的笔记，不同的颜色不同的字体，一看就是一届一届传下来的。
我忍不住一路翻到最后，最新的一张试卷上写着“加油！”两个字，墨迹还没干。
“谢谢。”我阖上试卷小声说。
徐诗雅尴尬地干咳了一声，目不转睛地看着讲台，脸上粉嘟嘟的。
“你这本试卷是哪里来的？”我厚着脸皮搭讪。
“上次开会填推荐表的时候，玩得好的学姐送的。”徐诗雅言简意赅地回答了我的问题。我这才想起来，我的推荐表还没有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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