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清白(1/2)
( z) 太后跟杨元海商量好后便拿着布娃娃去院子里审问一众宫女太监,周凌看着太后的背影对杨元海道:“我看不是皇后干的,这种东西埋在地下还怕被人挖出来呢,哪会放在经常使用的柜子里,这不是摆明了让人发现吗?”
杨元海想了想道:“不是皇后做的那会是谁做的?”
周凌摇摇头道:“这件事你就别操心了,她自己的院子自己心里有数。”
周凌着坐了下来,杨允又跑到产房外面守着,太后到了院子里又仔细检查了那个布娃娃,布料和填充物都是很普通的材料,宫里随处可见,连普通宫女都能拿到,只是那布娃娃有一股刺鼻的异香,太后凑近闻了闻立马打了两个喷嚏,她嫌弃的将布娃娃丢给应疏对她道:“派人到这些奴才们的屋子里搜,任何可疑的东西都不能放过。”
“是。”
应疏领命带着人去查抄,太后又对着跪在地上的宫监们道:“来人,将这些奴才们都交给内侍省,让内常侍一个一个地审问,哀家倒要看看是谁在光化日之下行这等巫蛊之术!”
众人听闻后都大喊冤枉,人交给内常侍那还能完好无损地回来吗?到时候有后台的人当然不会仔细审问,倒霉的还不是没后台的人,看哪个先受不住刑屈打成招这事就算解决了,至于真相到底是什么谁又会关心?太后的这招很管用,为了保命众人纷纷开始互相撕咬起来,最先忍不住的是新来的白苹,她道:“太后娘娘,奴婢是清白的,奴婢几前看见红藕和一个外面的太监悄悄话,好像在传递什么东西,一定是红藕做的。”
冷香也道:“是啊、是啊,奴婢也看见了,还有解子,他还从外面拿了一个包袱进来呢,请太后娘娘明察,真的不关奴婢的事啊。”
白苹和冷香是新进宫的,许多情况都是一知半解,咬出这两个人根本没有意义,这两人的背景后台再清楚不过了,柳之静对他们私底下的互通消息都不管其他人自然就当没看见,正在吵闹之际应疏来禀报道:“启禀太后娘娘,并没有发现关于布娃娃的可疑踪迹,不过,奴婢在一个宫女的床垫底下发现了这个。”
应疏着递上一双新的男士靴子,宫中是不允许私相授受的,被查出来两个人都是死罪,太后将那双靴子扔到地上道:“这是谁的?”
没人敢承认但这种事却很容易查清楚,应疏问道:“从东边数第二间屋子是谁的?”
众人想了想,最后红藕答道:“是奴婢和瑞脑、白苹的屋子。”
“靠西边横着的那张床是谁的?”
红藕低头想了一下,白苹抢着道:“是瑞脑的。”
瑞脑的脸已经惨白了,两个太监将瑞脑拉到太后面前,太后抬起瑞脑的脸问道:“这靴子是打算给谁的?”
“没、没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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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疏喝道:“大胆刁奴,太后娘娘面前岂容你放肆!你一个姑娘家做一双男鞋干什么,到底是给谁的,快!”
瑞脑吓得全身发抖但依然紧咬着嘴唇不答话,红藕这时道:“启禀太后娘娘,奴婢认为正是瑞脑陷害了奴婢,她她的雪花膏用完了找奴婢借,奴婢让她自己去奴婢的柜子里找,然后她就发现了这个布娃娃,但是前几司饰司的宫女才送来了雪花膏哪能那么快就用完了?肯定是瑞脑故意找借口想打开奴婢的柜子,况且大家的柜子都没有锁,不定这个布娃娃就是瑞脑自己放进去的,请太后娘娘为奴婢做主。”
红藕将罪名加到瑞脑头上,白苹立即附和,应疏问瑞脑道:“是不是你陷害了红藕,为什么要这么做?”
红藕拼命地摇头“不是”,白苹道:“就是她,奴婢昨晚上看见瑞脑在奴婢和红藕的柜子前鬼鬼祟祟的,奴婢以为她是在翻看奴婢的柜子呢,等她走后奴婢还检查了自己的柜子,因为没少东西奴婢便没在意,原来她不是偷东西而是放娃娃。”
有了这样的供词应疏便盯着瑞脑道:“你还你没有陷害红藕?”
这次瑞脑没话但还是摇头,应疏冷冷地道:“来人,先拖出去打二十板子,看她招还是不招。”
两个太监上来将瑞脑拖了出去,到此事情也总算告一段落,不管是不是瑞脑做的,这个黑锅她背定了,只是红藕在秋水阁应该是待不下去了,太后几乎可以肯定柳之静会借着这个机会将红藕赶出去,为此太后还私下安慰了韩锦秀一番让她找个新的眼线进来。瑞脑被带回来的时候已经不能站立,只能在地上趴着,一个太监上前将她嘴里的手绢拿出来,手绢上沾了些血迹,不过也没人在意,应疏继续问道:“招了吧,为什么要用巫蛊之术害柳婕妤,又为什么要陷害红藕。”
瑞脑咬着嘴唇不话,言住儿突然道:“启禀太后娘娘,奴才以前见到瑞脑私底下给过一个太监东西,好像是衣服和鞋子,不定这瑞脑还有同伙,若是不一起捉出来,他们很有可能会再寻机会暗害柳婕妤,请太后娘娘明察。”
应疏问道:“看清楚是哪个太监了吗?”
“那太监被大树挡着又离的远奴才没看清,只看见那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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