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贤妃(1/2)
( z) 柳之静休整了几日就过年了,年宴上太后主动给柳之静升了位分,封为美人,还撤销了那道只准她每月初一、十五才能出秋水阁的懿旨,对于柳之静来位分如何其实并没有什么影响,反正她一直就那样,不过能随时出入秋水阁倒是一件好事。
去年宋芊芊怀孕,年宴上杨元海非常照顾她,又是加菜又是保暖,赏赐的东西也比别人多,今年孔云碧怀孕杨元海什么表示都没有,似乎还挺不高兴别人提起她,秦然艳看在眼里心中一下子明白了自己突然失宠的原因,然后她就默默盘算起该怎么摆脱孔云碧这个扫把星。
正月十五前后秦然艳生了场病,元宵宴也没能出席,病好了以后她就向韩锦秀进言,自己身体不好经常生病吃药,害怕自己的病气过给了孔云碧,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请求移宫。韩锦秀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跟杨元海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让秦然艳移去熙德宫与唐美筠和吴青瑶同住,唐美筠奉旨协理后宫,与她搞好关系是百利而无一害,因此秦然艳非常乐意,唐美筠是无甚所谓,既然韩锦秀开口她就答应了。很快秦然艳就搬进了熙德宫,这下子往日的荣宠又都回来了。
回到秋水阁的柳之静日子似乎没多大变化,太后依然不喜欢杨元海太过宠爱她,杨元海也还跟以前一样,每月来秋水阁三、四次,有了新奇玩意儿都往秋水阁送,采买上来的东西也都依柳之静先挑。太后没有向柳之静下达秘密指令,柳之静也没有讨好太后的意思,两人的关系还是不睦的样子。
过了元宵节气依然没有暖和起来,柳之静在宫里没有谈得来的朋友,气不好她就不大想出门。到了二月,草长莺飞,拂堤杨柳,柳之静终于被这暖暖的太阳驱赶着出了秋水阁的大门,临出门之际听到秋蒲和解子吵架,柳之静皱皱眉道:“都两年多了,这秋蒲怎么还是没点长进?”
成音道:“她一直都这样,美人不在的这两年,只要皇上来秋水阁她就浓妆艳抹的,也没少跟其他人拌嘴。”
“要不要我去骂骂她?”
柳之静摇摇头道:“别管她,骂要是能骂醒,她姐姐也不用这么发愁了。”
柳之静完带着成音出了门,本来柳之静打算去御花园逛逛,走了没两步看见韩锦秀和其她几个宫妃一大群人也在御花园里玩,她懒得跟人寒暄便转身往景裕宫去,绕着景裕宫边走边跟成音聊,起时候的趣事两人咯咯直笑,再转过弯就是景裕宫的正门,但是柳之静却在转角处停下了脚步,因为有一位美女正站在景裕宫的正门处朝她这边看。两人看见对方都有点惊讶,互相观察了一会儿柳之静走到美女身边道:“贤妃为何会在这里闲逛?”
“本宫经常来的,本宫祖上第一位静王妃就是从这里出嫁的,在这偌大的皇宫里也只有这个地方能让本宫感到一丝熟悉。”
贤妃抬头看着宫门上的牌匾似在找寻着遥远的记忆,柳之静也抬头看着宫门上的牌匾道:“看来我们在怀念同一个人,我家祖上有一位姑母半路被封为公主时就住在这里,后来和亲嫁给了邬国的第一位静王。”
贤妃转头看着柳之静笑道:“那这样算来,我们也是有血缘关系的人了。”
“是呢,正式介绍一下,我叫柳之静,今年二十一。”
“易宁歌,长了妹妹两岁,今年二十三。”
有些人从认识却不一定能成为朋友,而有些人见了一面就好似认识了很久似的,柳之静和易宁歌就这样在这个春日里成为了朋友。两人沿着湖边慢慢往前走,易宁歌问道:“你知道你祖上那位姑母的事吗?”
“不知道,那么久远,谁都不清楚了,连她什么样子我都不知道。”
“这个我倒知道,时候我曾经看过她的画像,那幅画现在已不知去向,只记得画像里的女子有一张宁静柔和的侧脸。那时候,母妃经常抱着我坐在紫藤花的回廊里,教我认院子里的那些花儿,告诉我这个院子就是那个静王妃亲手建的。”
柳之静有些惊讶的问:“静王府的内院也有紫藤花吗?我家的梅苑里也有一棵,长得可好了,每年四、五月花开的时候,漂亮的就像神仙住的地方,我的时候就喜欢坐在回廊下幻想自己是个花仙子。”
“跟我时候一样,花开的时候我喜欢在回廊里跑来跑去,感觉像这样跑啊跑啊就会飞起来似的。”
“原来我们时候犯过的傻都一样。”
“因为我们的记忆里都有一个美丽的院子。”
提起院子柳之静有些伤感,现在的柳府大宅已是残垣断壁,荒草丛生,再过个三、五年不知要破败成什么样子了,易宁歌见柳之静有些黯然便问道:“你怎么了,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柳之静摇摇头道:“没什么,对了,我大伯在邬国做生意,与静王府也有些来往,我的堂姐妹也曾去过静王府内院,她们好像没看见院子里有紫藤花,而且……我也从没听她们提起过你,记得有个叫宁莎的郡主跟我堂妹关系还不错。”
易宁歌停下脚步望着眼前平静的湖面,脸上泛起苦涩的笑容,柳之静看她这样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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