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如玉是席初(4)(2/3)
死去其实不错,至少先前的那些天,他过得还好。>
好过在重病中凄惨离世。>
可她怎么……>
他困惑地看她,她不快地瞪他:“贵君听不懂么?”>
他回神,正一正色,犹带着三分茫然,俯身拜下去:“臣遵旨。”>
虞谣吁气地躺回床上。>
成功地把他拴在身边了,相处几日,他总能放松一些吧?>
她想好了,等他放松一点儿,不再这么凄凄惨惨了,她就平心静气地问问他元君的事情。>
然后两个人把话说开,就万事大吉了嘛!>
计划通!>
“当前还债率,-45。”>
系统提示音无情地打破了她的美好幻想。>
虞谣:“……”>
妈的,债多了不愁了!没在怕的!>
.>
就这样,虞谣开始了“不怀好意”的养病过程。>
其实对这个“病”,她心里门儿清,知道自己屁事儿没有。相比之下,倒是席初看起来更弱一些。他之前日子过得太苦,现下身体状况并未完全调整过来,脸色总比常人苍白一些,活脱脱就是传说中的病美人儿。>
所以虞谣也没有太使唤他,反正身边宫人也多,没有哪件事是非要他做不可的。>
只有一件事,她存心非要他干——喂她喝药。>
这事做起来就很亲密,她还适当地闹了一下脾气,喝了一口就摇头:“太苦了,不喝了。”>
席初稍稍一滞,就把药碗放到了一旁。>
虞谣:“……”她原本是暗搓搓地想让他劝劝她的。>
好吧,他可能不敢。>
现在他完全还处于她说什么他就干什么的状态,不适合闹脾气。>
喝完药后盥洗更衣,就该睡觉了。这么好的提升感情的机会虞谣能放过吗?她坐上床后就朝席初说:“贵君,一起睡吧!”>
“咳——”正弯腰洗脸的席初被洗脸水呛到,脸上挂着水珠又不好直身,姿势古怪地缓了半天才缓过来。>
抹了把脸,他可算转过头,声音努力冷静:“臣在旁边守着便是。”>
“一夜不睡吗?”虞谣端详着他,“那明天怎么办?”>
他又说:“臣可以伏在桌上……”>
虞谣反问:“可是有床为什么不睡?”>
“……”僵了两秒,他不出所料地选择了听她的。>
虞谣清楚感觉到了那种逆来顺受的情绪,很想抱抱他。>
在他躺上床后,她便真的抱了抱他……的胳膊。>
席初动也不敢动,屏着呼吸,直到她松开。>
虞谣轻声叹息:“我知道贵君觉得奇怪。”>
说着她不再看他,翻身平躺,耳边的气息一下就轻松了些。>
她抿了抿唇:“我最近在想,冤冤相报何时了,不愿再跟贵君不依不饶下去了。”>
余光察觉到他一分分地侧首,带着惊意看过来,她也只做没有察觉。>
“其实贵君……也不是什么坏人。”她顿了一顿,“昔年元君的事、孩子的事,我相信都有隐情。当初我是不愿意听,但现下如果贵君愿意再说一说,我会听的。”>
她说完,不由神经紧绷,希望他能直接把原委说出来。>
但实际上,她又并没有期待他真的会说。信任崩塌得太久,不是凭她几句话就能重建的。>
他也确实没有说。>
他的话里带了些迷离的笑音,听起来有些嘲讽:“没有隐情,就是臣嫉妒成性。”>
可她同时听到:“当前还债率,-40%。”>
反弹了!>
虽然只有五个点,但是足以证明,他心里松动了!>
虞谣的手从被子里探过去,攥住他的手:“我知道经历了那么多事之后,贵君信不过我了,这很正常。”>
席初如鲠在喉:“……臣不敢。”>
“但贵君早晚会信的。”她说。>
席初心惊肉跳,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不是不希望她能这样想。先前的两年多里,他每天都希望她能回心转意,信任他一点,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可现下,实在太突然了。仔细回想过去,年三十时她还给宫正司下过旨,说从除夕至上元都是过年,吩咐宫正司务必每日着人去启祥宫训示;年初三就忽地变了想法,把人全撤了。>
这一切都太反常,没有理由。>
他搜肠刮肚地思索之后,也只找到了一个解释,让他胆战心惊。>
——他想起约是三个月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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