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汝等皆忧国,我辈不苟且.(1/2)
“探子来报!”
依然今夜,苏姜与关非密探时,王欣在走上城楼见到自家
王欣递上那条讯息,他早已看过,如今欣喜若狂!
“何行舟三日内即可赶来,我等将士只需镇守三日,那苏姜必然被生擒!”
王欣乐滋滋的看向城外,似乎见到那一刻。
王越摇头,没有说话,但脸色阴晴不定,盯着那纸条上的字墨看了一遍又一遍,没有露出任何的愉悦。
得到如此讯息,王越却显然并不高兴,他一身官服,头戴华贵罩冠,脸上沟壑纵横,发丝灰白,几日不见,他似乎苍老了十岁。
“父亲,此道消息怎么,难道是探子报喜不报忧,有什么祸事藏在背后?”
王欣成长的很快,他想到这种可能,一个月以来,弃文从武,此刻更加似一个将士,黑铁甲胄,配剑古朴。他的断臂好了一半,除了不能太过用力,已经没有多少大碍!
然而他还是不明白父亲为何这样担忧,莫非真是他所想,探子有什么隐瞒。
“何行舟镇守的是千惊关……”
王越只有这一句,遥望五里外大营,眉头紧皱。
蛮族如今必然攻破千惊关了,即使平定叛乱又如何,越国依旧要被蛮族逼迫,损失了苏姜,这天下拿什么去平乱?越国用什么抵御强族?
“错了!做错了!”
王越叹息……这样的局面不是他所想看到的。
当日为何会一气之下弹劾苏姜?
王越此刻再想!
他应当早就料到这样的后果,可是为什么还是去做了?
他想了起来,从王家去苏家的路上,他们遇见了刺客,那些刺客身手老辣,一看就是战场上厮杀的好手,王越觉得那是苏姜派去的。
那天他们两人刚刚在未央宫大吵一架,苏姜横眉冷对说他是腐孺,国家害虫,若是可以他苏姜一剑毙之!
所以王越觉得那天的刺客就是苏姜派去的。
然而如今,这似乎是一场闹剧,背后有一个人,他在推动这一切,是他让自己与苏姜成为不死不休的仇敌的。
那么这一切是从哪里开始的?
王越在想,他在想是从王曦在瞭山失节那时么?
流涯动的手,可是流涯说是苏宁逼迫他这样做的。
所以是苏宁?
王越每次推导到了这里,就觉得自己抽风了,说是流涯还有可能,毕竟他是魏国人,很有可能算计,是想看到如今局面。
然而苏宁……
王越苦笑摇头,不可能!
要真的是苏宁,那么这个人该得有多大的忍受能力,他足足隐忍十多年之久,每个人都在误会他,他却不管不顾,从不辩驳。
王越看了一眼王欣。
更加觉得是苏宁的这种猜测是不可能的。
王越很了解自己的儿子,在一个美丽的女子面前,王欣恐怕会挤破头的展现才华,而苏宁,他给人的感觉,就是纨绔,无所顾忌,肆意妄为的纨绔。
这样的人习惯任性,习惯了张扬,他享受的是众人害怕畏惧他的表现。
而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有什么才情的。
更惶让说算计苏姜,那可是他的父亲。
那么只有如今病重的皇帝陛下以及在斗驚宫无喜无悲,听天由命的二皇子了。
萧瑜生性习惯掌控,对于苏姜恐怕忍让很久了,这很像他的手笔。
至于二皇子,不言而喻,他是最有可能的,萧瑜病重都可能出自他的算计,别说苏王两家反目了,而且瞭山论文那天他不是也在么?
身为皇子,看臣下子女受难不帮,这本身就很有问题。
“父亲……”
王欣很急切,因为这是生死存亡之际……
“这城楼是守不住的……”
王越就那么说了一句。扭头就走了……
为什么?王欣很想问,但他没有说,他已经意识到了,一群在长安天天歌舞升平的将士,与一个一生都在征战的将军,打仗!
这像一个笑话么?
“只能退守皇城么?”
王欣急步跟上王越,也很慎重的问自家的父亲。
“你说什么?”
王越很惊讶,真的很惊讶!
“退守皇城!”
王欣再次说。
半道上有一个兵卒路过,好奇的看着一对大眼瞪小眼的父子。
王欣,他不过十八岁,可是,他却知道父亲的意思了,他明白这长安城楼对于苏姜来说不过只是一个设施,真正的决战其实在皇城上。
“欣儿……为父很欣慰!”
王越说,眼含热泪。
他想起下葬的女儿,每每午夜梦回,他总是叹息,为何王曦不是男儿身。
如今,他的女儿死了,却得到一个儿子……此时此刻,不去想着劝解他王越逃命的儿子。
他想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