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慢说一切禽兽事,汝等谁敢耐我何?(3/3)
一眼竟让她生生愣在原地半晌,司马千潯都已经走出去几步了。
这种木愣是恐惧引起的,而这种恐惧,不仅对于赫连香,就是赫连家也是奇耻大辱,皇族竟然怕凡人?
“嫉恶如仇么?”
这个词当日在梅园他就抨击过赫连香,如今再一次说出来,让这位公主又想起不好的回忆。
少言寡语对于苏宁或许都是高抬了,惜字如金或许还能形容一些,但他每一句话都能引来仇恨,自带被人憎恨光环。
“月凭天高能如何?犬马何曾寻影踪?大江东流落远海,船行人达顺下游。莫名其妙拜日月,贼心不死捅破天。一人有气可凌世,心眼画牢一万年。”
“小女子不才,一首捯饬,不知入不入得苏二公子眼?”
王曦起身,对上苏宁的《寡月》而做出这么一首诗。她自顾自念完,却引起一派惊呼。
她竟然出声,这是好多人没有料到的,这首诗可谓是直接对上了苏宁,用人比天高而暗讽苏宁将自己比月。虽然也是临时而作,却没有落下成,句句鄙夷讽刺非常,将“人”也形容的霸气无比,与苏宁的“月”较量也不输气势,可她还是赢了!
这诗迎合了众人想要反驳苏宁的心思。
《寡月》的帷幄运筹,意境非凡,这首无名诗却抗衡到底,王曦之意恐怕是要坐等瞭山太平。两诗譬如诗中日月,两两发光,各有发光,但苏宁的“大作”却略显大逆不道了!
正要说话的司马千浔一滞,就看到蓝裙女子眉宇含霜,直视着苏宁。
“贼心不死捅破天?好句……”
王乐也来凑热闹,看着自家侄女,骄傲无比。
“苏宁贤弟,可有驳斥?”
流涯一句贤弟叫的凌阳寒战,这货大言不惭的,她瘆的慌。
苏宁阖眉,说道:“人力有尽,心无边际,眼灼万里,是故,无屠刀,不毙口角。”
他说话,让人寒冷,有人的地带就有争论,思想也多,可是,一柄可以杀人的屠刀可以阻止一切。
所以他不想辩论,因为没有意义!
所有人面色铁青,苏宁不是没有容人之量,但是他的容人只限他认同。
“极端之智,偏执如此,朽木难雕。”
有文学大家摇头,他们心中有更加可怕的想法,可是却不敢说。
这样的人大多不得好死的,然而好死的人,大多祸乱天下,千古一帝。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流涯阴阳怪气的低语,惹来凌阳白眼。
……
……
看着那个被称做“仙之子”的男子平静却不动如山的站在苏宁旁,人群无声,他们想起一直以来能与流涯同桌几人,苏宁却是他认同的人么?
一个越国太上皇认同的人,认同苏宁?
可惜!
众人心头闪过悲凉,要是那位国君不死,即使只是没有实权的太上皇,可只要一眼看过去,便知谁是草包,谁是俊杰!
苏宁要是能给他看一看……
一群人心头升起者古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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