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 什么仇怨(1/2)

姜己昨夜睡得恍恍惚惚,华的记忆缠着她做了一夜的梦,梦里是华人不人,鬼不鬼血淋淋的模样,凄惨森然地教姜己为她报仇。 x

她醒过来时,天色才发白,她已经无法安寝,遂睁着双眼赖在床榻上不起。

想着昨日喝了许多酒,床榻上亦有酒气,她闻了闻身上亦有,起身动手换下沾染酒气地被罩,衣物。

她虽已封为公主,却未有宫女伺候,太后本来安排了一些给她,教她搬进春秋殿同住,她婉言谢绝。

她这样孑然一身才好,做起事来方便,别人也无从得知。

她这一世,为报仇而来,并不是为了享受那些虚无的荣华富贵,她自嘲她并没有享受的那个命。

她亦不屑享受别人赐予她的任何东西,她要的她自会请亲自夺过来。

姜己收拾打扮一番,换了一件藕粉色的衣裙,披一件通身雪白的狐皮大氅,白绒绒的衣领围在脖子周围,十分暖和。

她修理柔顺的发丝,插两支紫玉簪,绾成一个涵烟芙蓉髻。

又略施粉黛,轻点朱唇,雅致玉颜般更显清丽脱俗。

不知为何,她从昨夜见了华的记忆,心中十分不安,隐隐觉得天会有不测,只有见他一面方能打消疑虑。

姜己去千秋殿寻天,天却不在,宫人也不知他去往何处。

她便痴想着昨夜华的那些记忆,她的那些梦,这世上真心待她的人不多,连华都会算计她,将她灌醉,装作她与天私奔。

原来,华心底里,天才是这世上她最在乎之人。

原来娘亲和姐姐在她心底,竟不如一个相识不久的男人。

若果,上一世她提前知道阴谋,躲过祭祀之祸,那会怎样,会安枕无忧么?

她差点忘了,华的记忆里姜姒好说过,待她满十三岁的生辰便要嫁给夜郎王竹子柳。

那个有断袖之好的人么?

竹子柳?子柳?为何这名字教她突然想起师傅端木锦?

姜己依着花园想得出神,轻叹一声,不料她的背上忽然被人轻轻一拍,她吓得魂飞魄散,转身瞧。

天眯着眼睛笑得灿如眼光,己很想与他拥抱,说一句你在这里真好。有怕天觉得她矫情,她转而微笑起来。

你在这里发愣作甚么?天瞧姜己强颜欢笑,不禁皱眉。

我在这里散步啊。姜己心虚地低下头,踢着脚下的石子。

大清早散什么步,你方才不是去寻我么?天收回视线,与姜己并排而立。

此时,火红的太阳正从半空升起,刺得人睁不开眼眶。

姜己偏偏眯着一条缝固执地仰视强烈的太阳光,天亦学她。两个人瞧得睁不开双眼,认输般大笑起来。

天,今日你带我出宫走走罢,我今日无事可做,太后亦不需要我,教我休养两日。姜己大笑完,闭上眼睛感受阳光的温度。

天转头看她,脸上淡笑,她这样天真的模样很是难得,她的心应该是透明纯净的,为何要对王后屡屡相逼呢。

好啊,叫若豆么?

他们三个好久没在一处玩了,若豆最近找他总念叨姜己忙得见不到人,不知她整日在忙些什么。

算了罢,我出宫有事。姜己睁开双眼,敛了笑意。

冬日清晨的阳光虽然并不那么温暖,照在身上也有另一番感觉。

己,我能问你一句么?天正色道。

说。姜己与天对视,正经道。

董婉的胎是你动的手么?

天直觉是姜己动的手,可是董婉与她无冤无仇,她为何要对董婉下手呢?他有些想不通。

我说不是我,你信么?姜己笑嘻嘻道。

那你告诉我,你与王后究竟有什么仇怨,你是不是非要置她与死地不可?天想通许多事,而这许多事都与王后牵连。

姜己针对的人只有王后,那是他的亲姨母,他不免有几分异常的感觉,母后虽说她恨孟氏一族,但他深知母后虽恨,但血缘是不会断的。

他小时候,母后时常与他讲她小时候的趣事,外公外婆如何疼她,舅舅如何护她,姐姐如何帮她,母后是孟氏一脉。若是姜己执意要与孟南萸鱼死网破,母后若是知晓,定会不准他再靠近姜己。

母后一向将他视为所有,她在句町没有别的亲人,他就是她唯一的倚靠,他是不会为了姜己与母后翻脸。

只盼姜己能及时收手,不要伤及孟南萸才好。

我与她有不共戴天之仇,这一生哪怕赔上我的命,我也要与她斗得天昏地暗。你若顾及你们之间的血脉亲情,我们两个盟约就此作罢,交还信物,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姜己望着天一字一句道。

她的面上已经冷了大半,无论任何人都不能说服她,阻挡她的复仇之路!

你不要说得这么绝对好不好?什么作罢不作罢的?以后我不掺和你们之间的仇怨就是了。天认输。

罢了,他总是拿姜己毫无办法,只要她对付的那个人不是母后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