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德赴宴(1/2)

“都督高见!”许军师崇拜的挑起大拇指,心想那陆爷到底年轻,比不得都督老练。[][].[][].[]

“西北王”可不是白叫的,没有应对之策他也不会答应那么痛快的。“路是一定要给他修,人家毕竟把忻州给咱们还回来了,但是从哪儿边修就不是他了算的。”到时候从忻州开工,至少要拖个三两年才修到宛平。既然让他出钱,那就他做主了。

许老头听了立刻吓得直冒冷汗,忍不住问道:“都督,那可如何是好?”事关身家性命,让人不得不担忧啊!

“哼!”淡淡的冷哼一声,马朝宗道:“这北平宛平早晚是晟军的囊中之物,他修这么条铁路直连我西北。真要是打起来,不用两天就可以把队伍拉到忻州开战,军需粮草也可以源源不断的供应上来。”更别提他还要借着保障修路在忻州驻军,到时候内外夹击,最先拿下的就是忻州和沽阳。

看上司脸色不佳,许军师也不敢再自我陶醉了,虚心的哈腰自嘲:“是是是,学生愚钝。”

看了眼他自以为是的捻着一把胡子分析,马朝宗无奈的摇摇头。“你到底是个书生,就知道算钱账。”

许军师毕竟只是个秀才幕僚,一时没想那么长远,他这一才有点明了。“修铁路至少要三五年,这搭进去的人力财力不计其数,自然就顾及不到扩充我们西北军备了。”

“何止是钱,他陆家是有灭我西北之心呀!”知道这子野心大,没想到大到这个地步。

“都督,修这条铁路可不是一年半载随便花点钱就行的。”许军师跟在旁边道。

看着几辆吉普车和马匹绝尘而去,马朝宗挂了一晚上笑容的老脸终于阴沉下来。

“一定,告辞。”他回敬了个军礼后上车。

“建辉慢走!改日若有空闲,还望能再手谈切磋。”马朝宗殷殷企盼的抱拳邀请。

看副官把他搀扶到吉普车上,迟建辉客气的道:“多谢都督款待,我等告辞了!”

“嗯!好酒!”陆熠威好像要睡着了,根本没听清他什么。

也不是谁撂倒了谁!马朝宗笑道:“回头给你搬几坛过去,带给你爹尝尝。”路都送了,几坛酒算什么!

“世叔,侄今儿被您撂倒了,这安州老窖真比烧刀子还烈。”他一边走一边含糊不清的着醉话。

马朝宗执意要亲自送他们到大门口,一路上还时不时帮忙搀扶醉醺醺的陆熠威。

陆熠威不但自己的手下敬酒来者不拒,与西北的几位将领也能喝到一起。推杯换盏划拳吆喝,都热闹到十一点多才散。

酒还是要继续喝,但明显没有了刚才的热络。都已经挑明了目的,就不用再互相试探提防了,这才真正开始放开量来喝。

两边的随行官员全部站起来,一起举杯高喊“永结盟好!”

“为我西北与晟京永结盟好!”马朝宗也举杯起身。

“世叔义薄云天!我代家父敬您!”陆熠威双手郑重的举起酒杯向他敬酒。

马朝宗从清末的官场混到现在三十余载,真正让他气结咬牙的事儿没几件,今天绝对算一件。“晟军此次为我西北收复失地,马某无以为报。修此路,定当义不容辞。”

“这大段都在西北境内,我怎敢越俎代庖,也就只能出点兵力给世叔您保驾。”陆熠威的极为理所当然又相当的有礼有节。

修这么长条铁路就是为了来看他,马朝宗硬扯着肉皮笑问:“那以你的意思,是陆马两家共修还是?”

“那是当然,有了这条铁路,以后再来看望世叔您就不用走那漫漫黄沙古道了。”他客气的道。

喝了一晚上酒,总算到正题了。挥退了舞姬,马朝宗道:“贤侄打算修这条铁路?”意图已露,等人家自己就没意思了。

“这是忻州一位留美工程博士绘制的铁路平面图。”陆熠威站起身,修长的手指弹了下悬空的图纸。“从北平经宛平往西而上,与忻安线相连。”

“这是?”众人不解的看着展开的图纸。

陆熠威放下酒杯抬手一挥,副官捧着卷好的图纸上前。

“哦!”马朝宗面上看不出什么,心里可谨慎起来。“什么事贤侄如此客气?”许军师真以为这几个舞女能摆平这子?那他就不是陆志坤的儿子了。

看着那不情不愿站在大厅中央的清冷少女,陆熠威一口干掉杯中的酒,唇角挂上一抹冷静的笑容。“既然有规矩摆着侄就不强求了,不过有件事倒是要劳烦世叔您帮忙费心。”

火候到了,马朝宗笑着道:“不过你要是真心喜欢,世叔就做个媒,将这如燕姑娘送你如何?”

“佳人当前不让一亲芳泽,这叫什么破规矩!”他有些不满的转向已经跳完舞提裙行礼的白衣少女,眼中尽是欣赏和兴趣。

“陆将军,”如燕坊“有规矩,姑娘们都清清白白的跳舞,从不陪酒。”许老头赶紧解释道。

天底下也就他敢提这样的条件!

丝竹悠扬,白衣少女提起宽幅裙摆如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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