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死不成(1/2)

“我没有资格为自己流眼泪!”她轻轻的道。[][].[][].[]

盛楠一声不响,默默的任她用棉签沾了药水擦到手心的伤口上。

刘欣如把药箱放在炕沿打开,拉起她的手掌用棉球擦去血渍。“人从娘胎里分娩出来的时候都是哭着的,想哭的时候不用逼着自己笑。”

也不是过了多长时间,太阳已经落下山了,夕阳的余晖照进屋子里。旬天亮亲自带人把外面清理好,多宝阁上也不敢再摆别的了,就换了几盆笨重的花花草草。但凡尖锐危险的东西,都心的拿了出去。

曾经,她以为眼睛已经哭瞎了。可醒来时,还是能清清楚楚的看到一切。人就是这么奇怪,明知道眼泪没有用,可还是会不停的流。

他们悄悄离开了房间,盛楠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眼泪不停的落,裙子很快湿了一大片。

摇了摇头,她道:“没事了,咱们先出去吧。”虽然不出声,眼泪流出来也能缓口气。

“迟夫人!”旬天亮不安看了眼里面。

她的指甲都陷进手心肉里了,柔嫩的掌心被掐出了血。看她终于哭出来了,刘欣如走向外间。

冰冷的手指被一个一个掰开,盛楠的目光总算有了焦距,几乎同时眼泪也掉下来。

刘欣如焦急的站在炕沿,不断的催促她:“你快哭出来!”这女孩怎么这么犟!硬忍着一口气不往外发,眼泪被她强留在眼眶里。

哭!想哭的时候就攥紧手掌,把眼泪忍回心里。

“你别这样!哭出来!哭出来!”已经开始没有知觉的耳朵突然听到一个急促的喊声。

下意识的扶着被摔疼的腰,她听见他远去的脚步声和门被摔上的巨响。心口好疼,疼的连腰都不疼了。什么针扎油煎都只是无关痛痒的形容词!真的疼起来,能让人连呼吸都忘了。

“除非我亲自动手,否则你休想去死!”低头了这一句,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哎呀!”跌倒在炕上又惯性的向里出溜了一下,盛楠疼的狠狠瞪向他。

地上都是尖锐的碎片,她光脚穿着锦缎拖鞋,走一步就得受伤。军靴踩着碎片踢开障碍,直接把她抱到里间扔在炕上。

一脚踢开碎片,他再也忍无可忍了,另一只手狠狠掐住她的脖子喊道:“你敢给我死一个试试!”他气得直喘粗气,一弯身打横把她抱起来。

陆熠威猛的转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捏。“啊!”她酸疼的松开手掌,可锋利的瓷刃已经割破了衣领。

就开门的这会儿功夫,罗盛楠已经捡起地上的一片碎瓷划向自己的脖子。

“是!”他赶紧立正领命,就在战战兢兢往里面看的时候惊呼出声:“罗姐!”

“嘭!”门一下子被踹开,陆熠威吼道:“给我看好了她,少一根头发先毙了你。”

“司令!”旬天亮在外边急促的敲门。“迟司令已经在等您了。”这么大动静,外边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迟建辉夫妇正站在院子里,担忧的看着这边。

瓷器碎了一地,就连洗衣服的铜盆都被他摔到地上,又狠狠的踢到墙角。室内顿时一片混乱,满地的狼藉碎片。盛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他毁了所有能毁的东西。

“放开!”他咆哮的同时手上用力,把匕首夺了回来。看她决绝疯狂的样子,愤怒的一把将她甩开,抬脚就踹翻了旁边的茶几,紧接着又踢倒了多宝阁。

听到了铃铛响,也知道她的手伸向哪里,陆熠威正要挡住刺向自己的利刃,却看到她反手把匕首扎向心窝。“你!”气急之下赶紧拽住她的手腕,可她被拽的生疼硬是不肯撒手。

看他盯着自己的心脏,一副恨不得马上挖出来看的样子,她淡漠的问道:“你想这样回报我?”眼圈有些发烫,可唇角却平缓的漾开。“我才不会让你如愿。”话没完,左手已经按在他的皮带上,用力拔出配枪旁的短匕首。

“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他气急的攥住她的右手腕,控制不住的力道疼的她皱了下眉。

直视着他,她抬起右手抹掉自己嘴唇上的湿润。一下又一下,要把他的气息抹的干干净净

盛楠被吻的喘不过气来,可始终没有半点回应,双眼定定看着他。逼得他猛的放开她的唇,舌头从她嘴中撤了出来。

彻骨的恨,噬心的怨。火热的吻有不出苦涩,以为麻木了的心,居然还会疼的辛酸悲怆!

湿漉漉的舌烫热的顶开贝齿,搅进她口中纠缠占有,吸吮着那特有的甘甜津液。结实的胳膊紧紧勒着纤细的软腰,逼的她不得不踮起脚尖。紧紧的抱着,吻着,却依然抚不平埋在心中多年的思念。

盛楠躲不过,也挣扎不了,嘴唇被他咬疼,疼的她紧紧的揪住他的衣袖。他一只手压住她后脑,发狠的啃咬她抗拒的嘴唇,像猛兽吞噬猎物一般,甚至咬破了她柔嫩的唇角。

“我想怎么样?既然我没死,上天又把你送到了我跟前。那我想怎么样,我就怎么样!”低沉的嘶吼一声,用力把她扯进怀中,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