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厚颜无耻(1/2)
确实每一种都是精致可口,有的甚至光是看看就叫人食指大动。而且口味花纹都很有特色,应该是真正的嘉善公主说喜欢的。
雅只是粗粗略过,在心底叹了口气,又说了声抱歉,“不喜欢了。”
‘圣安公主’方才还欢天喜地的,一下子垮下了脸,语气里甚至还有隐隐的委屈,“我知道表妹是公主,想吃什么都有,可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就当是……就当是兑现我小时候的承诺好了。”
她自然不会傻傻地问:什么承诺啊?
雅现在就无比地头疼,她接揉眉心挡住那人灼灼的视线,“你也说是小时了,那都过去了,我都订婚了,小时候若是说过什么你也不必当真,毕竟童言无忌嘛呵呵……”那副黯然欲泣的表情究竟是咋回事啊?
哐当一声,‘圣安公主’手里的碟子落地上碎了,炸的金黄的鲜虾丸子滚了一地,他几乎是不可置信地望着她,就像在看一个负心汉,“你前几天还不是这么说的,你明明说,只要我登上帝位,你就会跟我在一起的……你怎么可以,反悔呢?”后面的声音低得不能再低,细弱蚊吟。
雅能感觉到自己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她还真没见过比李商言还不要脸的男人了!
这人怎么有脸怎么做?明明是一国的皇帝,顶着一个女子的身子去欺骗一个男子,比起厚颜无耻,李商言自认第二,这天下就没人敢认第一!
“呼”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因为后面的话,她都有点同情这个‘圣安公主’了,先被她骗,又被李商言骗,可偏偏他所爱的人已经不在了。
“你先告诉我,那个傀儡师去哪了?”
她现在竟然还有心思挂念着别人!哪怕是个阴涔涔没有威胁的男人也不行!
“他走了,”‘圣安公主’没好气地说,“走了两个时辰了,他是母皇派来的人,我管不着,你找到究竟有什么事?”
走……走了?
雅觉得事情越发复杂了,而且看‘圣安公主’的样子,似乎并不知道那傀儡师给了她一直帝王蛊。
她抿了抿唇,又捏了粒白白的奶糖球送到嘴里,漫不经心问,“表哥,我听别人说帝王蛊是蛊中之王,你可不可以送我一直玩玩?”
‘圣安公主’以一副‘你傻了吧’的表情看着她,“你想要帝王蛊?”
雅点点头,“嗯,有什么问题吗?”
什么问题?他突然变了脸色,冷静下来也不过是一瞬间,“是你想要,还是乾帝想要?”
“有区别吗?皇帝哥哥倒是没跟我提过帝王蛊,是母后告诉我的啦。”
也不知道他行了没,只是轻笑了声,神色莫名道,“那太后有没有跟你说,帝王蛊是傀儡天生的克星,一只帝王蛊足以毁灭一支傀儡军?嘉善,你要别的都行,可帝王蛊,我也住不主。”
果真不是他,那究竟是谁呢?能指使那个傀儡师的人,身份肯定不低,而且……很了解她。
凉意从脚尖起,一直蔓延到头顶,她宁愿相信这只是巧合,也比知道自己身边有个与南伽国交谊匪浅,甚至能拿到帝王蛊的人要好得多,哪怕这人也许并没恶意。
雅浑浑噩噩地回去了,甚至连乾帝盯着她身份欺骗‘圣安公主’的事情都懒得追究了。
她觉得自己就好像陷入一个漩涡里,费劲千辛万苦浮出来了,却又掉进另一个旋涡。
乾帝的龙案上放了一只鸟笼,笼子里是一只红嘴的鹦鹉,扑腾着翅膀飞来飞去,年轻的帝王眉头皱的紧紧的,不确定地问身边的元福,“你说她会喜欢这个吗?”
“陛下说的是……公主?”
乾帝懒得回答了,自己也真是可笑,竟然问这老太监关于小姑娘喜欢的东西,“试试吧,你去送到齐芳殿,就说,就说补偿她那只乌龟。”
元福怀疑自家陛下的脑子坏掉了,最近对公主也太上心了吧?
而且直觉告诉他,公主大概不会喜欢这只鸟,毕竟,长得也实在太丑了,而且又那么笨,扑腾来扑腾去的,什么话都学不会,还不如养只乌龟呢。
元福很快就回来了,一张老脸都快皱成一团了,乾帝放下关于灾民安置的密信,头也未抬地问,“她怎么说?”
“回禀陛下,公主什么都没说……”
“嗯?”年轻的帝王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如果能藏好眼底的期待便更好了。
“公主她,公主她将鸟放了,说是……说要给鸟自由……”说完元福就立马缩起脑袋,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小团,更悲催的是,他手里还拎着个空鸟笼……元福公公好后悔前几天没坚持着告老还乡,现在好了,还得苦苦承受着不该属于他的天子之怒。
年轻的帝王愣了愣,想到自己倒掉那只乌龟说的话,突然笑了,还真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丫头。
“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见她拿着勺子一直搅着搅着却没吃,大人终于吐手里的活,端过她手里的碗,舀了一勺吹凉了送到她唇边,“我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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