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心中有鬼(1/2)

这次葵水来势汹汹,而直到第二日,他们的身子依然没换回来。从始至终,李商言都铁青着一张脸,高高在上地指使着她做这个做那个,好似一切都理所当然。

“我去找点柴火,家里没柴了。”米缸也见底了,一天到晚光喝米粥,别说是皮娇肉贵的帝王了,就连她都受不了。

养尊处优了一辈子,她头次发现活着也不容易。

李商言是气急了,也只是将愤愤扭到里头,拿少女的后脑勺对着她。

雅倒也不生气,盯着‘乾帝’的身子在村口转了两圈,拾了不少柴火,最后怅然若失得回到他们住的屋子。

他们失踪已经五天了,竟然没人找到这,李商言手下的暗卫各个不容小觑,这回怎么会这般靠不住?

难道是刘太后谋划成功了?

怎么可能!

李商言就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捆厚厚实实柴垛被放到院子里,身上的粗布短衣已不成样子,“去做饭,我饿了。”

她看着那纤细的背影进了堂屋,沐浴在暖暖阳光下的身子却陡然一寒,莫非是李商言已经发现了什么,不然她故意在村口徘徊,怎么会不见效果。

依然是清汤寡水的米粥,雅的手中的碗甚至还有个缺口,她双手捧着小口啜饮,就好似喝着仙露琼浆。

李商言却盯着面前唯一的玉米饼出神♀还是雅用仅剩的玛瑙耳钉换来的。

“哥哥,我身上的毒什么时候发作啊?”

他还未抬头,视线扫过那双布满新鲜划痕的手,再次顿了顿,“一个月后。”

“……哦,”清隽的面容瞬间垮了下来,“那回去以后,你就给我解药好不好?”

李商言咬了口玉米饼,没搭理她。

雅似乎不知他的冷漠,笑嘻嘻地望着他,“哥哥,我有时候很好奇,你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她甚至毫不怀疑,这个年轻帝王的胸膛里藏了块冷硬的石头,李商言的阴晴不定是真的,对世间大多人事无动于衷也是真的,偏偏这样几乎无弱点的人,最难攻克。

思来想去,也就数前世嗤之以鼻的美人计了。

李商言目光晃了下,而后缓缓吐出,“并无。”

是……是么?

习惯性地咬唇,“我以为哥哥喜欢萧贵人呢,或者是德嫔……”

“为什么不是皇后?”原本李商言是不愿多搭理刘太后的女儿,他倒是不怕麻烦,却不喜欢麻烦。可现在勉强算是同甘共苦,又有这番奇遇,对她,稍稍多了点心软。

归根结底,他也不过是一介凡人。

“因为嫂嫂生前过得并不快乐啊,”她用乾帝特有的嗓音给出自己的答案,温柔得像是流淌的,“喜欢一个人,不应该是这样的。”

晨曦的光晕洒在院子里那株开着绒绒丝丝红花的树上,整棵树就好似能发光,旧塌上的如玉少女羽睫颤了颤,迷迷糊糊得清醒过来,等等,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确实不大一样了,她跟李商言,换回来了!

年轻帝王也醒了,似乎醒地比她还早,正好整以暇得盯她,如有实质的目光叫人头皮发麻,“是酒。”

“嗯?”她还未完全清醒,恢复女儿身,懵懂天真便自然流露出来,“你说什么?”

年轻帝王却没有给少女解惑的意思,披上外衣下床,“我去打点野味。”

等人走了,雅还坐在床沿,她方才确实想跟着出去,又的打草惊蛇,不过刚才李商言说的,似乎是酒?

难道喝酒后他们就会互换身体?天底下竟然有如此离奇的事?

既然换回来了,她也不打算深究。

将昨夜剩饭热了热,应付下,便拎着篮子往后山去♀些日子顾忌着李商言,她一直不敢走远,可她总觉得这村子似乎透着古怪,现在正是好时机。

后山林子很深,即便嘉善公主这身子曾习武,远比普通闺秀强得多,可毕竟内力尽失,再加上又在小日子里,走了半个时辰,就忍不住扶着一棵香柏气喘吁吁,目光落在眼前的粗糙树皮上,陡然一凝。

等等,不对,这气味似乎——

手腕猛地被扣住了,脉门一阵刺痛,一股浓郁混杂的草药味扑鼻而来,耳畔的声音却似乍裂的寒冰,“李姑娘,难道没人教过你为客之道吗?”

竟然是他!

雅目光闪了闪,随机皱眉喊疼,“疼疼疼,哥,我就是来林子里找点野菜……”

“野菜?”他似乎笑了,大概不肠的原因,他只是僵硬得扯了扯嘴角,可扣着她脉门的手并未松开,“李姑娘,在下看着像傻子吗?”

“说吧,你发现了什么。”

手腕痛得她差点破口大骂,感觉骨头都要被捏碎了,“什么都没发现,我本来是想找出去的路的。”

有个人曾教过她,让对方放下戒心的最好办法,是用一个小错误揭过一个大错误。

雅气呼呼咬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真的很痛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