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孤枕难眠（1/2）
乾帝挑了下眉，“说。”
“罪妇此生不会再见荣王，只求陛下看在亲缘份上，不乾臣妇一双儿女。”
“准。”
即便荣王妃不说，乾帝也不至于丧心病狂地去对付一双无辜稚子。
“罪妇多谢陛下。”前荣王妃五体投拜的行了个大礼，稳稳地站了起来，理了理身上的王妃制服，这恐怕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穿王妃吉服了，走出勤政殿时，觉得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所有的阴谋算计，所有的谨小慎微，所有的伪装迎合，都成了笑话。
这个平静骄傲的妇人，才是真正的她』代大儒的独女，原本就是知书达理，胸有沟壑的女子。
乾帝平静地收回视线，眼底无波无澜的←长于最肮脏阴沉的楚馆，早在少年懵懂的时候，便见过各式各样的丑恶嘴脸，人性的自私贪恋，在他看来都是再寻常不过的，当所有的接近跟讨好都带着别有用心，那个纯粹在意他李商言这个人的女子，便难能可贵了。
初晴，我真的好想你……
鬼手圣僧还说他们缘分未了，呵呵，人都死了，尸骨无存的，那所谓的缘分未了，难不成是来世的缘分？
“陛下，荣王去了府。”
乾帝放下撑着额头的手，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眸，“那丫头怎么说？”
他似乎格外喜雅小丫头，放在心尖上宠着的小丫头。
“戒备森严，属下怕被发现不敢离得太近，”湛一那张布满疤痕的脸难得露出几分羞愧，“而且的武功应该不在属下之下……”
“好了，朕知道了。”
他想知道那小丫头的事，结果湛一话里话外全都是季迦叶。
“不过属下倒是发现了件奇怪的事，大人的身子似乎不大好。”
“怎么回事？”年轻的帝王抬起头，罕有的认真。
如今的乾帝全然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看着比大人还要超凡世外，酒色不沾，歌舞不赏，一日三餐全是粗茶淡饭，每日除了勤政殿便是上朝，简直都要羽化登仙了！
别说元杆，连他这个粗枝大叶的人都开始的起来。
“属下也不大确定，只是昨日远远看着大人扶着柱子咳嗽，而他身边的童子青釉被派到城外救治灾民时，也抱怨过，说大人不爱惜身体，病了都不好好好吃药，所以属下猜测……”湛一小心觎了乾帝眼。
呃，陛下方才是在……笑？
听到大人病了，陛下很开心，陛下也会幸灾乐祸了？就连湛一都觉得，有时候陛下可真是幼稚地可怕。
“盯紧……算了，你还是回来吧。”湛一的武功不在季迦叶之上，如果被他发现自己连湛一都派出来了，恐怕会多想←将自己身边暗卫都过了遍，最后却想到那个还未定罪的刺客。
“去把那刺客带上来。”
湛一下去了，没一会那个刺客便被带上来，这回却没有轮椅坐，直接被湛一拎了上来，扔到了地上。方才只是做给荣王妃看的，让她觉得这刺客成了他们的人，好彻底放下防心。
少年似乎明白自己的下场，不求饶也不认罪，好似已经认命了。
“如果朕让你去保护公主，你可愿？”
少年抬起头，那张稚嫩的脸看着乾帝，就好像在看一个天外来客←还不善于掩藏自己的情绪，那表情看着有点傻。
乾帝竟然派他一个刺客去保护公主，而且还问他的意愿？
“陛下问你话呢！”湛一可没什么同情心，也不管这少年伤得严不严重，狠狠推了他一把，少年闷哼了声，跪倒在地，单薄的肩膀颤了颤。
少年好看的脸已经被划破了，嘴角还留着血，可神情却异常地坚定，“属下愿意。”
这是他第一次称属下，也是认了乾帝做主子。
乾帝看了他半响，又抬头对湛一点点头。
湛一从怀里掏出一块墨玉，他从不会怀疑乾帝的决定，虽然让这么也半路子的刺客做贴身暗卫有点冒险。
“从今往后，你便是湛十一，我们以后就叫你十一，无论你以前叫什么名字，伺候过什么主子，以后都只听命于陛下一人。”
湛十一接过那块墨玉放入怀中，跪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头，“属下湛十一见过主子。”
“起来吧，你先让湛一你去养伤，三日后当值，能做得到吗？”
乾帝似乎从不直接下命令，每回都会问一声，可事实际上，他们哪有选择的余地。
“能。”
乾帝摆摆手示意他退下，他看中的就是少年眼底的狠戾，就好像看到了少年时期的自己，一晃多年，帝王的尊崇都快叫他忘了那个在打杂的，见不得光的小孩。
“陛下，荣王求见。”
“不见，直接带他去见冯氏。”
元妇意小太监退下，亲自端了个托盘过来，“陛下喝盏燕窝润润喉吧。”
“朕不喝，撤了。”
元福的眼珠子骨碌转了圈，倒没有直接退下，“陛下，这燕窝还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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