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试探陈将军（2/2）
“于将军真是一个难得的人才，也是一个难得的
朋友。他死于‘清风帮’之手，这个仇我一定会替他报！”
陈将军悲凉地一笑，把面前的酒一饮而尽。他现在都还未真正从失去于飞杨的悲痛彻底解
脱出来。“月庄主有如此情义，”尽管他知道这个卑鄙小人在演戏。“我代飞杨谢谢月庄主了
。”
月无痕又给他倒满一杯酒，他豪气干云地说：“大家是朋友！我月无痕一生就讲一个义字
。为于兄报仇这是我份内的事，将军不必客气。”陈将军当时脸上浮出一丝嘲弄。十六年前出
卖了自己最好朋友的人，现在居然还在讲“义”字。
月无痕又和陈将军虚与委蛇片刻渐渐言归正转。
“当年月某做了那件背信之事，也是为了两位将军排忧解难，做为朋友，”月无痕用别样
的眼神盯着陈将军。“我也仁至义尽了。”
陈将军点着头不置可否地说：“的确是够仁至义尽了！”
月无痕不理会他言的揶揄之意。“那么当年的事情，将军有没有透露出去过？”
陈将军摇摇头。“我还没有蠢到那个份上。”
“这就好。”月无痕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他把话题切到了最关键的问题上。“现在武林上
冒出一个‘于飞杨’，先不管他和飞杨兄同名，他的武功与当年的马冬寒很相似……”然后他
打住话头盯着陈将军。陈将军面不改色。当年他是什么样的角色！月无痕也太小看他了。
他淡漠地说：“难道月庄主怀疑当年的马冬寒没有死吗？”然后陈将军发出一阵让月无痕
难以窥懂的笑。“当年可是月庄主亲自察看了马冬寒的左脚。月庄主放心吧，马冬寒已死！这
是铁的事实。”
从陈将军的表情和言语月无痕窥不出任何端倪。他干笑两声说：“当然，他的确已死，这
个我从未怀疑过。只是这个新冒出来的‘于飞杨’，其中来路，我想将军不应该会不清楚吧？
”
陈将军自嘲地笑了一下说：“我被罢黜后就全家隐居在老家，从此不过问朝之事，对武林
的事更是不感兴趣。这个新冒出来的‘于飞杨’，我想月庄主应该比我更清楚他的来路才对，
如果问我，真是问错人了。”
月无痕脸上浮出一丝冷笑。“我是武林盟主，号令整个武林，眼线更是遍布天下。有些事
想瞒我那真是大错特错！”
陈将军说：“既然月庄主如此神通广大，那这个‘于飞杨’月庄主应该自己去查，又何必
来问我。”
“我查了。”月无痕强遏心的愠怒。没想到陈将军比他想象的还要难对付。“飞杨兄的女
儿小燕和这个人在新城以亲人相称，而这个‘于飞杨’又对小燕关怀备至，这难道是偶然吗？
我看将军还是说了吧。”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陈将军还是那样冷静。“小燕自从飞杨死后就不辞而别，独自
一人闯荡武林去拜师学艺，要为她爹报仇。至于她在新城为什么会和那个‘于飞杨’走的那么
近，这个还需要月庄主好好再派人查查，要是这个‘于飞杨’是一个险恶之徒，恐怕小燕要上
他的当吃大亏。看在朋友的份上，我恳请月庄主帮一下这个忙吧。”陈将军一脸诚恳之色。月
无痕的脸色变了。想以怀柔的方式让陈将军就犯已然失败了。陈将军从容不迫应对如流，还不
忘处处出言讥讽他，这让他江郎才尽了，也激怒他了。
他的眼显露出一种冷冷的东西。“既然陈将军你敬酒不吃，就别管我不念旧情了！”
陈将军“哈哈”一笑，“月庄主连当年的好友都能下得了手，我们这点交情又怎么会放在
万庄主心上。”
陈将军的揶揄无疑戳在了月无痕的心上，他恼羞成怒。他霍得站起重重给了陈将军一记耳
光。“不识好歹的老东西！你还以为你是手握众兵的大将军吗！你现在这条老命可是捏在我手
里！”
陈将军嘴角淌出了殷红的血。他没有去擦，他知道他还会流更多的血，这才是一个开始。
陈将军黯然闭上眼睛，听天由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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