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刀光剑影（2/2）
。马车经过于小燕的身旁停下。
恍惚间于小燕觉得面前站立着一个人。她缓缓抬起沉重头。那一刻，在这冰冷的雨夜，她看
到一个仙一样的女人。她一身白衣被夜风吹的飘飘的。
她撑着一把油纸伞。
那一刻神情已有点恍惚地于小燕认为这个白衣女就是一个仙。来拯救她这个苦命的人儿。
白衣女轻轻蹲下身。她把雨伞撑在于小燕头顶上。那个时候于小燕眼前仿佛出现了小时候在
雨母亲替她撑着伞的情形。
于小燕醒来后已是第二天上午了。雨早已停，天空放晴，温暖的阳光透过窗照射进来。
她睁开眼睛，发现她躺在一张床上，身上盖着温暖的被。被枕头上散发一种淡淡地怡人清香
。这是一间女人的屋。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该不识，尘满面，鬓
如霜……”
一个柔和地声音轻轻吟咏着这阙词。透出的是一份永难稀释的愁怅。
“冬寒，小智他又惹事了……他总是叫我不放心。我听说他和人打架，人家还找人要剜掉他
的眼睛，我吓得就连夜赶到了南阳……冬寒，你知道吗，他很不听话，他一点也不像你。我不让
他学武功，因为你说过要让他做一个平凡的人，可是小智却和那人的手下偷偷学武功，他还学会
了很多坏毛病……冬寒，我对不起你，我没有教好他……如果你在的话，我想，你一定会把他教
他的很出色的。因为，你就是最出色的，没有人比你更强……”
于小燕看到一个白衣女人背对着她，手里不知捧着什么，她像是对手里捧着的东西自言自语
。于小燕闭上眼睛，聆听着她喃喃的倾诉。她的声音好柔和。让人听了觉得如饮香醇一样惬意。
只是她的倾诉，让人听了感伤。
“冬寒，这十年来，你可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冬寒……有时候我觉得我快挺不住了，
我想去找你，可是，我又不能丢下小智……也正是为了知凡我才答应嫁给那个人。不过冬寒你放
心，虽然我们有夫妻之名，可是，我并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我还是你清白的旦旦。这个世上
，除了你，我不会再让第二个男人碰我。冬寒……冬寒……”
那白衣女人手里捧着一个人的灵位。灵位上镌刻着一个人的名字——马冬寒！
她用手轻柔的抚摸着灵位，像抚摸爱人刚毅的面孔。充满深情地目光端祥着贺星寒的灵位，
眼，痴痴的，哀哀的，怨怨的……
这一摸就是十年！十年，她天天都抚摸着他的灵位充满深情地向他倾诉她的心事，她的思念
，她哀怨……
她就是十六年前被太子抢去的李旦童鞋。
冬寒？于小燕心里一惊，难道她口的冬寒就是当年名震武林的马冬寒吗？
由于受了风寒于小燕咳嗽起来。那女子听到她咳嗽声倾诉戛然而止。
她轻轻地把马冬寒的灵位摆放在桌上。然后蓦然回首。
她美丽的面容映入于小燕的眼廉。于小燕惊讶地发现，她和沫小忘好相像。只是她比沫小忘
清雅，更有一种脱尘圣洁之美。就像一个仙子。
虽然看上去她有三十来岁了，可是她的风神，无可比拟。
她过去温柔地对于小燕说：“姑娘你醒了？你昨晚烧的好历害，现在感觉好点没有？”
于小燕点点头，她此刻还是觉得脑袋沉沉的，身也不是太有力。
那女子笑了。她笑起来好美。于小燕觉得她的笑宛若是寒冬里的暖暖阳光。
这个女人有一种想让人亲近的好感。
李旦说：“我已经让陈妈去给你熬粥去了。一会就好了。”她也不问于小燕为什么会昨晚倒
在雨夜。她知道什么应该问，什么不应该问。也许有时候我们无意问起的，就是别人最不愿意揭
示的伤痛。
于小燕下了床，她感觉双腿发软。她慢慢走到那块灵位前。她看到了灵位上的赫然惊心地那
三个字——马冬寒。她带着一种向往，也带着一种敬畏。
“这难道是当年武林第一人马冬寒大侠的灵位吗？”
李旦点点头。“你怎么会知道马冬寒，这么多年了，我想武林中的人早已把他忘记了。”
于小燕用崇敬的口吻说：“武林中的人，永远也不会忘记他！”
听了这话李旦露出欣慰地笑意。
李旦本来在好友项夫人家做客。听说自己的儿在妓院里和人为了争夺一个妓女和人大打出手
，那帮人又找马小智寻仇，放心不下忙连夜赶来南阳。没想半路碰到了倒在雨水中的于小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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