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解毒(1/2)

覃孤磊安抚的拍拍春的背,他柔声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的春不是这样的姑娘。可是春没关系,我来了,我找到你了,我在了,一切就没关系了。别怕。”

春听着他缓慢的语调,心里的渴望既然压抑住了几分,只觉得只要他在一切都会好的。可是春又怎么会忘记之前是因为什么事情才不辞而别的呢?她不确定:“你和那个翠云......”

覃孤磊一怔,真不知道此时是该笑还是不该笑,都这种时刻了春居然还不忘了那件事。他用力的抱紧春道:“傻姑娘,我的话还没完你就跑了,真是个急性子。”

他清楚的记得春还因此受了内伤,那是活活的气到吐血呀。“我和她什么也没有。我们只是喝醉了,翠云也许是想改变自己的命运,所以做了傻事,可是我醉了却不似其他人一般,醉了就只能踏实睡觉,就是想动什么邪念也不行的。而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翠云,只知道她家迁去了金陵。现在你可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春早就听得晕晕乎乎,身体的药性再次爆发出来。知道覃孤磊并没有碰过除了她之外的女子,春的心里竟然有几分雀跃。她也再不顾其他,搂着覃孤磊的脖子就亲了下去。却因为太急碰到了下巴,覃孤磊苦笑不得,把春拉开一些道:“春别急,别急。傻姑娘,这种事,我来就好。”

着双臂一用力,将春和他的位置对调了一下,春被他压在身下,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无助和急切,脸色酡红,红疹已经开始蔓延到了脸上。覃孤磊看的心疼,若不是那死不足惜的左天成,他的春又如何会遭受这样的折磨。本应该用最隆重的婚礼去迎娶春的,然后再名正言顺的行夫妻之礼。现在变成这样,覃孤磊只觉得这一切都是他的错。这多少有些和兰若幽他们有些相像,只是兰若幽和冷屠苏是在完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发生的,而他不同,他知道春正遭受怎样的折磨。

他捧着春滚烫的脸颊,认真的盯着春,直看进春的眼睛深处。“春,我是谁?”

春咬了咬唇,只觉得身上的男子气息很好闻,她很喜欢这种味道。“你是覃呆子。”她又怎么会不记得他,她虽然意识散乱,但身边的人和事却是认的清楚。

覃孤磊裂嘴一笑,好看的唇掀起:“不许叫我呆子,要叫夫君。”他突然极认真的道:“春,我定许你一世相随,不离不弃。你要信我。”完对着春早就嫣红无比的唇吻了下去。

这一碰触,正是春生生渴望的。她主动的张开嘴迎合着覃孤磊温柔而炙热的侵袭,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让她觉得一个亲吻也可以这般美好。或许是春的药性太强烈,连带的覃孤磊也有几分迷醉。春本来就只剩下一件裹胸,覃孤磊直接用自己的外衫裹着春,早在两人调换位置时,外衫也掉落在一旁。覃孤磊的大手不禁在春的身体上慢慢游走,细细抚摸。

春早已晕晕乎乎不知所谓了。

覃孤磊细细的打量着春玲珑有致的躯体,虽然皮肤通红而且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疹,但这一点不影响春的美。春虽然被药性催发到了极致,但被他这么火辣而且热烈的看着也不觉有些难为情,微微的撇开了头,眼角的余光却也在打量着覃孤磊的身体:和女子不一样的构造,宽肩细腰,皮肤白皙,他外表虽然精瘦却十分健美,这离不开他平时对武学的勤学苦练,春的眼睛从他腹处望下去......

覃孤磊对于春见鬼一般的眼神感到很无奈。男人和女人的身体本来就不一样,他要怎么跟她解释呢。

对于男女一事,覃孤磊懂的不多,但却也知道该如何去做。曾经听到那些世家子弟谈起,女子第一次都会很痛,所以他一直极力忍耐着。

春一开始都没感觉到覃孤磊有什么动作,突然从下身传来一阵钝痛,手就不自觉的掐进了覃孤磊的背部。谁来告诉她,不都男欢女爱是极为愉悦的么?世人都是骗子啊!

他看着春皱成一团的脸忍不住亲了亲,这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他想怜惜春,夜还很长,他们有很多时间。所以他不急。

春觉得自己就好像那大海里的一叶扁舟,覃孤磊就是那汹涌澎湃的海浪,时而温柔时而猛烈,而自己也随着他随波逐流,荡漾在他这片宽广的海水中。

长夜漫漫,外面清冷的月光也熄灭不了这满室的春情。

已经过了一天,兰若幽不禁更加着急,春还是没有回来,而覃孤磊也没有消息。覃孤泓知道春和兰若幽的关系十分亲厚,也多方去打探了。回到覃府时,脸色却显得怪异。

此时几人都聚到了兰若幽和冷屠苏住的院子里,覃孤泓昨夜在百花楼覃孤磊带着巡房营的守卫把百花楼搅了个顶朝天。

“难道春在百花楼?”这是兰若幽的认知,如若不然,覃孤磊也怎么会大闹百花楼。

“可......百花楼是什么地方呀?”还是兰若幽的疑问。

覃孤泓道:“百花楼其实是家青楼,也就是妓院。”

兰若幽听了眼巴巴的看着冷屠苏,妓院啊!

在冷屠苏眼里,自从兰若幽怀孕后,整个人都变得呆呆傻傻的,都快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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