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教乐坊(2/4)

国大典,晚宴在这处举办,我们要准备歌舞助兴。晚宴过后,估计又要与好些姐姐妹妹分别呢。”

忆之听了,心内一动,问道:“都有哪些人会来参加晚宴?”

云川道:“亲王,将军,五品以上的重臣。”

忆之笑着点头,说道:“那岂不是十分热闹。”

云川笑道:“自然是了。”又吃了一口酒,也加入了歌舞。

忆之见女孩儿们手若柔荑,腰若杨柳,舞步蹁跹,一时兴起,见身边正躺着一把琵琶,遂抱起拨弄。

众人见了,互相转告,一时都静了下来。

云川伏在忆之的脚边,翘首等待。

忆之拨了一回琴弦,唱道:“小径红稀,芳郊绿遍,高台树色阴阴见……”众人凝神来听,忽见她却变了脸色。

忆之讪了半日,赧然道:“我忘了这首如何唱的呢。”

女孩们哈哈大笑了起来,云川拉起忆之,说道:“我教你跳舞如何?”说罢,摆动胸脯与腰肢。忆之圆睁起眼睛,忙不迭摇头,不敢模仿,女孩们斟满了葡萄酒,你让她吃了一口,我也让她吃了一口。

几口葡萄酒下肚,酒劲腾了上来,忆之只觉胸口发热,脸儿发烫。

云川拉着忆之跳舞,忆之还在扭捏,女孩们又喂了她吃了几口酒,又围着忆之,一起扭动身躯,忆之渐渐受到感染,也随着一起跳了起来。

众人欢笑着,都拉着忆之转圈,一人接过一人,一圈紧连着一圈,忆之连道不能,女孩们只是不依,圈儿越转越快,忆之越来越晕,终于支持不住,捂着嘴,飞跑出了殿外,哗一声,将腹中的葡萄酒呕了出来,身后传来女孩们哄堂大笑声。

忆之抹花了胭脂,又进殿里,见女孩们还在笑,有几位甚至笑倒在靠枕上,一时面上挂不住,趁着酒意,又要咯吱这一位,又要打那一位,教坊司的女孩们齐心,团簇着忆之,反来闹她,忆之防了身前,防不了身后。

众人笑作了一团。

蓦然人群一开,一位宋人打扮的男子,朝忆之作揖,说道:“原来姑娘在这,可让我们好找。臣下吴皞,乃兀卒的御前内侍官。”

忆之闹得血气翻涌,众人蓦然散开,她没了支住,趔趄着脚后退了两步,又腿肚子一软,坐在了地毯上。她正有猜测,身边已你一声,我一声,皆称呼吴先生,笑道:“你找我做什么?”

吴皞道:“并不是臣下在找姑娘,是兀卒在找姑娘。”

忆之伏在靠枕上,唉声道:“你告诉他,我再玩一会就回去。”

吴皞道:“兀卒听闻姑娘在此,正在赶来的路上。”

忆之呼出了一口酒气,又坐起,将靠枕放在膝上,拄着下颌说道:“那你为何又要打扰我们,你瞧瞧,你一来,女孩们都敛气屏息,话也不敢说,笑也不敢笑了。”

吴皞道:“臣下是怕,这群女孩儿不知轻重,规矩,浑闹伤了姑娘。”

忆之不觉怔了怔,问道:“你来多久了?”

吴皞笑道:“从姑娘抚琴,要弹唱汴京名词,晏夫子的《踏莎行.小径红烯》时,便在殿外听候了。”

忆之心内一颤,一时无言以对,端起琉璃杯,吃了一口葡萄酒,须臾,才笑道:“原来这首词叫《踏莎行》……吴先生会唱吗?”

吴皞笑道:“晏夫子的词广传海外,又怎么不会呢。”

忆之抱起琵琶,拨弄琴弦,倏忽,两眼射向吴昊,笑着说道:“既然如此,不如你我两位联手弹唱这一曲?”

吴皞作揖道:“臣下不敢。”

忆之歪了歪头,又握起了琉璃杯,说道:“那就算了。”

适逢元皞阔步入大殿,众人对他行礼,忆之见了元皞,朝他招了招手,说道:“你快来,这些女孩跳舞真好看,快一起来看。”说着,伸手去拉他。

元皞见忆之衣饰明艳,鬈发微乱。又两眼星饧,脸儿绯红,抹花了胭脂,手里还端着一杯葡萄酒,别有一番风情,一时想怒又不忍怒,只能由她拉着坐下。

忆之又喊起舞奏乐。

教坊司里的姑娘有一多半都是新近的,几乎没有见过元皞真容,纷纷起了念头,随着笙歌卖力舞了起来。

忆之笑望着元皞,说道:“你瞧瞧这些女孩,都是一等一的绝色,偏你不知趣,白放着虚耗春华。”

元皞伸手搂住忆之,用力捏了捏她的手臂,疼地她蹙眉,才说道:“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我和别的女人亲近,你才高兴。”

忆之愁颦,扬着嫩脸望他,说道:“这是醋话,越不想你与她们亲近,才越拿话刺你。”说着,往他怀里靠去,元皞笑着将她搂紧。

忆之又轻声笑着问道:“我好看吗?”

元皞凝视着忆之,笑道:“好看。”说着,又低声补充道:“非常好看。”

忆之开怀地笑着,又去看殿内欢歌鼓舞。她看了一阵,偷偷扫了吴皞一眼,只见他跪坐在下首,垂着头听候,不知如何作想,心中渐渐有些不安,遂靠着元皞,打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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