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堕入魔窟(2/4)
时空着,没有人住。”
富良弼又逼问道:“你二人的计划可还有第三人知道!”
盛文崇哭道:“我不知道啊,全是黄大哥哥一人的主意,他如何说,我如何做。我们的计划一环扣着一环,车夫,桐儿,老嬷嬷,赏金猎人乃至夫工皆不知情形始末,原是万无一失的,也不知哪里出了岔子。这会子他也吓坏了,派来提点我的小子还没说同我说上两句,我就被你们的人叉到这来了,嗳哟,我怎么就这么倒霉!”
文延博沉思了半日,对文海道:“马上去拿晏家车夫,倘若没跑,就连同这女使,盛文崇一道捆了,带去见子美,并叫他立即派人拿黄子忠。”顿了一顿,又说道:“海叔,查问茶坊所有人,可曾见过一位老嬷嬷带着一位披着葱绿色背子的女子,倘若有线索,速速来报!”
文海忙亲自带人上下细细查问了一番,得来皆是些已知又无用的线索,不觉愈发焦急,待宾客散去,将各大小阁子逐一搜检。
眼见着青天隐隐,夜幕渐退,天光初现。文延博正惴惴不安,忽听有人来报,说道甜水巷那间平房忽然走了水,待救下火来,房里多了一具女尸。
二人一听,霎时犹如雷轰电掣,连忙骑马飞驰而去。
忆之再次醒来时,发现已经不是方才的平房内,而换作三面砖墙的地牢,铁门上端是两寸大小的口子,有铁栅栏隔断。下端是一个可以开合的机括,大约是为送饭留用的。
她又发现自己被换了衣裳,在身上胡乱摸索了一阵,并未发觉什么不妥。遂又满眼打量四周,只见地砖泥泞,生着厚厚的青苔,她躺在一卷破旧的,散发着一股腐烂气息的草席上,与鼠蚁虫蝇为伍,不觉打了一个寒颤。
她忍着疼痛爬起,又见她的对面,也铺着一卷破草席,上面坐着一位女子,脸上身上生着烂疮,她一面风情万种地打着纨扇,一面仰望着铁门上端,两寸大小的栅栏口出神,忙问道:“这位姐姐,你可有看见我的侍女?”
那女子一动不动,说道:“你不就是那个侍女?”
忆之呆了半日,问道:“什么?”
那女子道:“我只是听抬你进来的人在那窃窃私语,说什么,死了的是姑娘,活着的是侍女。那位姑娘的尸首已经送回去了,断不叫人联系到这处,至于你嘛,还值个几百两银子。”
忆之如同雷轰电掣一般,她强按下蕊儿已死的悲恸,噙着泪水,狐疑道:“见过我的人无数,他们如何以假乱真。”
女子道:“他们有的是法子,还用你来操心。既进来了,就把往事忘了吧,也少些罪受……这里头,又有几人是天生卖笑的贱命。”说着,又朝忆之望了过来,说道:“我最烦听见哭声,你且掌住了,倘若叫我听见一星半点,我就剜下烂脓,喂到你嘴里去。”说着,继续眺望栅栏。
忆之抹了泪水,勉强静下心来,问道:“这是地下城?”
那女子动也不动,轻轻嗯了一声。
忆之印证心中所想,垂着泪,又道:“你想不想离开这儿。”
那女子不悦地射了忆之一眼,却见她满眼笃定,仿佛有十足的把握,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哭着喊着,说家里必定会来救她……又有的自作聪明,使尽手段,到头来,还是出不去。即便家里知道她落到这种地方,哪怕还干净,也没人敢认她,更别提救了。说到底,什么痴情父母常有,都是骗人的话,你也趁早死了心吧,省地连累我也不安生。”
忆之道:“我的父亲乃当朝参知政事,舅父乃三司副使,干爹乃当朝平章政事的夫子,现任参知政事。我父亲虽是一届文官,及第登科后,入馆阁,常伴太子左右,不谙俗务,却也轻易不能骗过。我还有数位兄长,两位曾任提刑官,一位现任军巡使,那都是惯常与奸诈之辈打交道的人物。家里仅有我一个,你说他们管我不管。”
那女子笑道:“如你所说,你是这等的人物,那他们怎么还敢沾你,快别逗了。”
忆之困惑道:“我也纳闷……他们为何敢绑我,又为何要这样对我……”
那女子还当乐子来笑,笑着笑着,却解了过来,不觉呆了半日,又一时满眼闪烁着异样的光彩,说道:“你若无虚言,那可当真是老天开眼,这地狱要毁了,这地狱要毁了!”
忆之蓦然解了过来,说道:“是了,他们想毁掉地下城……可他们到底是何人?”又觉一片混沌,愤愤道:“可恨我想不起先时到底见了谁,也不知怎么叫人掳了去。”又见那女子沉浸在喜悦中,仿佛飘飘欲仙,问道:“你可认得抬我进来的人是谁?”
那女子痴痴笑着,说道:“不认得,我只知道有一位包着头,布上还在渗血,想是刚受的伤,都没来得及医治。”
忆之猜想那人是桐儿,又恨自己无力,不能替蕊儿报仇,一时又悲又痛。
那女子蓦然想到,道:“不成,不成,一定要将你在地下城的消息送出去,一定要将你在地下城的消息尽快送出去!”那女子不断忖度,慌得两手无处安放。
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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