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命懸一線(1/2)

少女愣了一下,伏跪在地上,眼底閃過嫉恨之色。

桑桑站出來為她謀不平。

“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那么好命?有這樣的家世?你在宮中吃好的喝好的,人家只想有個謀生之處罷了,你為什么這么冷血。”

蘭溪漠然的視線落在桑桑身上。

眼底的寒意,讓桑桑打了個哆嗦。

桑桑聳著肩,強撐著道:“我說的又沒錯……”

下一刻,異變突生——

那伏地的少女猛然從懷中抽出一把匕首,對著蘭溪的胸口便刺過去。

匕首上,溢著幽幽的藍光。

淬毒的匕首!

變故發生的太快,距離又太近,蘭溪根本來不及反應,眼睜睜看著那匕首刺向自己的胸口,瞳孔緊縮。

腮雪面色大變,想上前替蘭溪擋住,但桑桑堵在她們中間,讓她根本過不去!

電光火石之間——

匕首刺入胸口,發出撲哧的悶響。

但蘭溪并未感覺到疼痛。

蕭長卿擋在她的身前。

那把淬毒的匕首,直入蕭長卿胸腔,在里面攪動一番后,猛地拔出。

幾乎是瞬間,傷口處,血流如注。

蕭長卿捂著胸口溢出的血,對蘭溪浮起一個牽強的笑。

“蘭姐姐,我……”

“別說話!”

蘭溪猛地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倉皇地命令,“太醫!太醫呢!快叫太醫!”

她大腦一片空白。

聲音都在打戰。

甚至不知自己此刻,該做些什么……

那行兇的少女眼見一擊不中,竟又揮起匕首向蘭溪刺來。

被腮雪一腳踹開。

匕首跌落在地,那少女也知今日事敗,咬破牙縫中的毒藥,不過幾個呼吸,在侍衛趕來之前,便已氣絕身亡。

匕首上有毒。

蕭長卿的唇邊,滲出幽綠色的血,他嘴唇幾次張動,試圖安慰蘭溪,可那見血封喉的劇毒,讓他發不出任何聲音……

“太醫怎么還不來!”

蘭溪渾身僵硬,無能的怒罵。看著那雙她從來不敢直視的眸子,在她懷中閉落,那種熟悉的,從心臟傳來的痛意,幾乎要將她淹沒……

……

半個時辰后。

太醫宣判了蕭長卿的死刑。

“血流過多,無藥可治,而且身中奇毒,此毒異常罕見,短期內絕對配不出解藥,就算等會短暫醒來,也只是回光返照……還請皇后娘娘節哀……”

蘭溪空洞的沒有任何感情的眸子,溢出殺意。

唇齒冰冷。

“你這個廢物。”

太醫滿頭冷汗,卻不敢多言,行了禮,跌跌撞撞地離開內殿,去客舍和那一群“廢物”太醫們擠在一起。

太醫走后,滿室寂靜。

床上之人,連呼吸都微薄。

蘭溪怔然地看著他蒼白無血的唇色,覺得這一切,恍惚如場夢……

不是說了,一起用午膳的嗎?

怎么就……

猛地攥住衣袖,四目茫然。

腮雪倚在門邊,強忍著哭腔,自責極了,“主子,都怪奴婢,若是奴婢剛才擋住了,郡王爺也不會這樣……”

蘭溪想安慰腮雪,卻痛到無法開口。

怪她。

若她沒有搶走那顆太歲,秦先生必定不會離開京城,有秦先生在身邊,蕭長卿無論遭遇什么刺殺,都不會有性命之危……

不。

不是刺殺蕭長卿的,是刺殺她的。

若是蕭長卿不認識她,是否也能……安樂平穩一生?

……

“喂,我說你們別急著安排后事啊,誰說他就必死無疑了?”

桑桑開口道:“我們南疆,有的是法子治這種將死之人。”

蘭溪猛地抬眸,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你說什么?!”

桑桑繞過屋內的器物擺設,走到床邊,掀起蕭長卿的眼皮子,打量了一番后,說話也有了些底氣。

“我們南疆之人,尤其是住在山野之間的百姓,都喜女不喜兒,你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蘭溪聲音發啞。

桑桑伸出手,得意道:“賣身契給我,我就告訴你。”

腮雪怒道,“我看你是胡言亂語想趁人之危!”“給她。”

蘭溪開口道:“要什么都給她。”

哪怕是謊言,但只要有一點希望,她都不會放棄。

雖然接桑桑進京,她有好大一盤棋要盤算。

但那點謀算,在蕭長卿的性命之前,屁都不是。

腮雪不甘愿地從懷里掏出那張賣身契,扔給桑桑。

桑桑得意地撕掉。

接著,轉身坐回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道:“因為我們每個南疆女子,只要有傳承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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