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羨煞旁人(2/3)

出一根手指,笑道:“你再答應舅舅一個條件,將來幫我做一件事。”

蘭溪斷然回絕。

“事不可三,換個請求吧。”

她已答應他兩件事了,若再答應一件,三件事連在一起,將來就算這王薪生要她拱手讓出江山,她都得照辦不成?

王薪生被回絕了,也不惱怒。

吹了吹手中的燭火,看著那凝在燭臺上的蠟油,問道:“那你說,你能付出什么代價?”

蘭溪轉眸,幽長深邃的鳳眸,在燭火和黑夜的掩映下,好似要同這夜色融為一體。

眸光,尤其在王薪生的脖頸處留連。

最后,紅唇微勾,聲音輕柔如魅。

“不如這樣,將來舅舅你犯了什么殺頭的大罪,哀家以人格做擔保,為你請命,饒你一命如何?”

雖然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但到底有一線生機在,不是嗎?

蘭溪聲音愈發溫和。

“舅舅好好考慮一下我的這個提議,畢竟過了這村沒有這店,那符家也知道哀家的身份,還有我手底下的暗衛,也準備好了劫獄之事,若你遲疑,那這條件就還給別人……”

“不必。”

王薪生并未做太多斟酌。

當今太后開口,未來無論他犯了多大的錯事都能饒他一命,這樣一枚免死金牌,他豈能錯過?

當下應道。

“別看那符家是揚州城太守府,可他們在揚州城的勢力,遠不如舅舅我,遠不如咱們王家的勢力旺盛。”

“今日我能將你平安無事的帶出來,不代表他們也能這么順利。”

“所以,還是別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安安分分跟舅舅走吧。”

王薪生溫聲勸道。

而后,從腰中掏出一串鑰匙,在空中晃了晃,接著,對蘭溪道。

“這是牢房的鑰匙,等到夜中子時,你自己打開囚牢,直著往前走到盡頭的窄門出去便好,舅舅在那里接應你。”

“你放心,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天牢上上下下的獄警和巡查,舅舅皆買了個遍。”

“到時候你只管大大方方地出這大獄便可。”

蘭溪眸光不動,語氣喟嘆。

“你倒是好本事。”

王薪生瞥她一眼,不帶怒意的斥道:“什么你不你的,我可是你的親舅舅。”

“當年你母親的事情結束后,我的母親,也就是你的外祖母,將我抬出庶籍,將我記在她的名下,我算是你母親半個同胞弟弟了,每當逢年過節時,我都要隨著你外祖母回史家拜訪磕頭的。”

“所以,稱呼我一聲舅舅不為過吧。”

蘭溪卻不慣他這毛病。

“自古至今,但凡進了皇室的女眷,皆是皇室中人,不以家族輩分相論,而已君臣之禮相別。”

“更何況,哀家是一國太后?”

“哀家敢叫,你一介白身,一個拍賣行明面上的掌柜,你敢應嗎?”

至此,王薪生終于收回面上的輕佻之色,有些訕訕然。

“不過你同你開個玩笑,哪用如此當真?”

蘭溪卻繼續道。

“這話,不僅是對你說的,也是對你那所謂的王氏族人說的。”

“從牢獄里出來,只怕來不及修整,便要同你一同去王氏了。”

“王氏那些人,也不知都是些什么魑魅魍魎,腦袋里裝著什么親眷關系,有著怎樣不切實際的幻想。”

“所以丑化說在前頭。”“想和哀家認親的?不好意思,哀家姓蘭不姓王。”

“想拿輩分壓制哀家的,不好意思,哀家不吃這一套。”

“所去王氏這一趟,不過是會會你王氏,看看你們憑什么本事敢扣押我妹妹和父親罷了。”

“還希望你們心里有個數。”

王薪生深深看了她一眼,“王氏在你心中,真的沒有任何可在意之處嗎?”

蘭溪挑眉。

“不。”

她唇邊突然泄出笑意。

“哀家很在意,王氏什么時候成為真正的亡氏。”

王薪生眸光微變,身為王氏子,他想因為這玷污姓氏的混賬話而發火生怒,可心頭,卻被蘭溪的念頭給吸引住了。

也許某日。

王氏成為了真正的亡氏,他也可得自由了。

……

桑桑數著冷宮內的磚頭,已經數到第一千三百塊了。

沒等來陛下贖罪饒命將她帶回海棠院的指令,反而等來了一道讓她跌入谷底的口諭。

宣讀口諭的太監,在那朗朗的日頭下,翻開那金黃泛光的口諭,尖聲道。

“傳朕口諭,桑貴妃荒淫無度,作樂無常,驕奢淫逸,心思狠毒,為了一己私欲做出謀害帝王之事,理當處死!但念在其侍奉朕多年,留其一命,剝去其貴妃頭銜,打入冷宮,永不復寵。”

桑桑不可置信地抓過圣旨,恨不得將那圣旨上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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