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广场浴血 四（2/2）
而从音箱里流淌出来的哀怨歌声，更平添了几分凄惋、伤感和苍凉。
“老板娘，来三碗猪血粥，要热的。”殷晶莹在柜台前面站定，大大咧咧地对着一名梳着发髻的女子发话。
“好，请坐，请坐。”女老板客气地朝餐桌那边指了指。
“老板娘，人家的店都是亮堂堂的，唯独你这一间却与众不同，是不是为了省电？”茵茵问道。
女老板带着几分卖弄：“姑娘真会开玩笑，这正是本店的匠心设计和独特之处，灯光和歌声恰到好处地给食客营造了安静的进餐环境，美妙动人的情歌可以增进人们的食欲。”
三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在一张餐桌前坐下，趁着猪血粥没来，夏楚在无意中朝邻桌瞅了一眼，立即便被震摄住了。
“你看她们。”她在轻声低语的同时，还示以眼色，借此引起同伴的注意。
邻桌坐的也是三个年轻女人，娇俏妩媚，鲜嫩欲滴，眉目间放出无限风情，尽管此时已是深秋天气，可她们却依然穿着花花绿绿的裙子，另外一个让人不解的是，三人的脸色都是一种让人触目惊心的白，眼睛、鼻子、嘴巴都像是一个模子磕出来的。
殷晶莹和茵茵瞟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开了，只有她仍旧一眼不眨地盯着，心里寻思：莫非是三胞胎不成？
她突然闻到了一股焦糊味，开始以为来自厨房，也就没有把它当作一回事，后来这种味道越来越重，最后殷晶莹和茵茵也闻到了，捂住嘴巴说“好臭”。
夏楚发现邻桌一个女食客座位下面一片汪洋，而且椅子仍旧在不停地往下滴水。
“你瞧。”她再一次提醒两人。
“这是怎么回事？像从河里捞出来似的。”殷晶莹惊得眼睛发直。
食品车咣啷咣啷地来到邻桌旁边停下，服务生把热气腾腾的粥端上桌子，一碗、两碗、三碗……夏楚暗中数了一下，至少有十三四碗，另外还有面包、蛋糕等各种点心，摆满了整整一桌。
目送着食品车咣啷咣啷地走了，夏楚的兴趣又回到了邻桌。
她看见，其中一个女人紧张地朝四周溜了一眼后，悄悄地用手揪住额角轻轻地往下一拉，那张雪白的面孔以及漂亮的五官立即便变得丑陋而狰狞：嘴巴歪斜、鼻子塌陷，眼睛上吊，焦糊味也比刚才更浓。她仰着脸，张开大嘴，将一碗猪血粥一下子倒了进去。
另一个女人的吃法却大不相同，她没有揭开面具，而是从口中伸出一条尺来长的舌头，直接伸进了粥碗里，“哧溜”一声，一碗粥瞬间便被吸光了。
食品车又咣啷咣啷的过来了，夏楚却顾不了这些，一手拉着殷晶莹，一手拉着茵茵，颤抖着声音叫道：“走，快走。”
“干吗？干吗？”突如其来的动作把两人弄得稀里胡涂，殷晶莹问道，“猪血粥马上就要来了。”
“鬼、鬼。”她一口气将两人拉出了店堂，一直走了好长的一段才放手。
“鬼？鬼在哪里？”茵茵并不相信她的话。
“她、她们三个都是鬼，一个是吊死鬼，好长好长的舌头，一个子是火烧鬼，一股焦糊味，一个是……。”
“不可能，她们长得那么漂亮，个个都水灵灵的，年龄也跟我们不相上下，怎么会是鬼呢？”茵茵对她的话提出质疑。
“我说的绝对是实话。还有一个是水浸鬼，浑身湿淋淋的，整个脸肿得像个烂桃子一样。”她继续说出自己的发现，“我亲眼看见她把面具拉下来的。”
“真的？那咱们回去看看。”经这么一说，殷晶莹也不得不信了。
茵茵轻蔑地一笑：“有啥看的？世上哪有什么鬼？上次开座谈会的女鬼全都是花妖变的，这次也不会例外。”
“那就更有意思了，看看她们到底是什么货色。”她的话更增加了夏楚的好奇。
“对。要是不想去，你就在这里等着。”殷晶莹说完也跟着走了。
两人很快就回来了。茵茵问道：“怎么样？见到了吗？”
“没有，它们早就跑了，只剩下满桌子吃过的碗碟，老板娘向我们大叹晦气，说白白赔了二三百元。”
她们不知不觉来到了商业区，逛了一圈后，在一间气派非凡的精品店门口停了下来，见里面灯火通明，货架上摆满了各种新潮的时装、鞋帽以及一些造型独特的精美摆件。
茵茵提议进去看看。两人当然不会反对，因为精品和时装本来就是青春少女的最爱。
店主是一对年轻的夫妻，女的娇玲珑，男的魁伟英武，见顾客临门，热情地上来招呼，介绍商品。尤其是男老板，亮着一对斗鸡眼，殷勤得让人吃惊。茵茵从馥郁的香味中闻到了一股微微的腥气，心中正觉纳闷，却被夏楚拉去观看那挂在墙上的的动物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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