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ning: session_start(): Unable to clear session lock record in /www2025/www/www/43/www.k2q.net2026/chapter.php on line 3

Warning: session_start(): Failed to read session data: memcached (path: 127.0.0.1:11211) in /www2025/www/www/43/www.k2q.net2026/chapter.php on line 3
127(1/3)是在希望的田野上最新更新章节-新笔趣阁网手机阅读

127(1/3)

时间已近凌晨两点,禾襄宾馆六楼的一个标间客房内,王安平和钱兴胤相对而坐,两人面前的几上摆着一盘下了一半的残棋,又摆着一盘略微动了几筷的烧鸡、一盘将尽未尽的花生米和一瓶刚启封盖的“五粮液”白酒,然而两人却俱眉头紧皱,缄默无语,仿佛在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夜深人静时刻,一切声音听来都显得格外的清晰聒耳:咔——咔——咔——,宾馆一楼大厅服务台后时钟秒针走动的微响虽距甚远,但王安平和钱兴胤却俱听得清清楚楚;滴笃——滴笃——,不知过了多久,蓦的几声脆鸣传来,两人同时摸出手机,打开屏面去看:时间已是凌晨三点整了。

王安平和钱兴胤是在春节前的某天走到一起的:

那天天色黑透时分,一辆轿车悄无声息的停在王安平家的院门外面,一个身影敏捷的推门下车,两手提着大包小包闪身走进了王安平家的院门。

王安平家的堂屋房门大开,通明雪亮的电灯光下,王安平一个人表情平静,正襟危坐于方桌旁的椅内,似乎早便等人来访的样子。

身影将大包小包放至堂屋墙角处,腾出手来擦了把脸上的汗粒,微笑说道:“安平叔,这是小侄的一点心意……”

“兴胤,我等你很久了!”王安平语调平静的说道。

“你知道我要回来?”钱兴胤面色一怔,诧异说道,“我也是临时起意呢!”

王安平淡淡一笑:“我不但知道你要回来,而且还知道你这次回来的目的!”

“别逗了,安平叔,我知道你故弄玄虚呢。”钱兴胤笑着说道,“说说看,我这次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和我联手,扳倒赵夏莲!”王安平瞟了一眼钱兴胤放在墙角处的大包小巴,话语干净简练,决无冗词杂句。

“什么?”钱兴胤惊呆了,一时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王安平盯视着钱兴胤的脸色,一字一顿的继续说道:“我不但知道你这次回来的目的是和我联手扳倒赵夏莲,我还知道你和赵夏莲早已离婚了!”

“安平叔,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钱兴胤仿佛被人洞穿肺腑一般,仿佛被人当场扒光一般,直觉后脊背阵阵发凉。

“这有啥稀奇的?你安平叔我这俩眼,能前看他三十年,后看他三十年,你的这点区区小事,我要是看不出来的话,那我也枉在这世上吃了六十多年的白米饭啦!”王安平再次淡然一笑,侃侃答道。

“安平叔,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啊?”钱兴胤结结巴巴的问道。

其实这一切都是王安平根据自己数月的观察和思考推断出来的:前次为了能使“黑马”公司在仲景村土地整理项目工程中夺标,钱兴胤不找赵夏莲,反而找他王安平,他由此判断钱兴胤和赵夏莲起码已经夫妻感情不和;后来“黑马”公司好不容易在水源镇土地整理项目工程中夺得标段,却在施工工程中被赵夏莲断然下令进行整改并最终取消了参与工程建设的资格,他由此判断钱兴胤和赵夏莲起码已经背心离德甚至分道扬镳;再加上隐隐约约的道听途说,扑朔迷离的八卦传闻,使他最终判定两人已经离婚,并且生出预感:钱兴胤出于报复目的,早晚必会回来和他联手。——没想到他的推断竟然全都应验了!

然而王安平毕竟是王安平,又怎会将这背后的一切和盘托出?面对钱兴胤的质疑,他只是清癯的脸上滑过一个狡谲的笑,下巴朝向侧后方略略一扬说道:“你看看墙上的对联就明白了!”

钱兴胤顺着王安平下巴扬起的方向抬头望去,但见堂屋后墙正中的“仙翁贺寿图”两侧挂着一副王安平亲自手书的对联,上联是“世事洞明皆学问”,下联是“人情练达即文章”。“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钱兴胤拍着脑门喃喃念叨两遍,方觉恍然大悟,对王安平佩服得简直就要五体投地了,“安平叔,你可真活成人精了!”

“说吧兴胤,”王安平并不理会钱兴胤递过的高帽子,一边起身让座泡茶一边慢言细语说道,“你打算出多少钱?”

“什么钱?安平叔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钱兴胤面上露出迷茫神色。

“兴胤你见外了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不是?”王安平的语气亲昵中透着责备,道,“扒淤河跨河大桥正在修建,赵夏莲是项目负责人,要想扳倒她,就必得在工程上做手脚;要想在工程上做手脚,就必得花钱雇人。这便是你目前心中的主意。——怎么,我有说得不对的地方吗?”

“安平叔,你简直就是我肚里的蛔虫。”钱兴胤心悦诚服的赞叹一句,“既然安平叔把事情挑明到了这个地步,那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出十万!”

王安平冷笑说道:“十万,也太小儿科了吧?你以为仲景村的人都是没见过钱的吗?我告诉你,起码得三十万……”

“三十万,安平叔你疯了吧?”钱兴胤惊呼说道。

王安平把嘴巴凑近钱兴胤的耳朵,压低声音说道:“不说在工程上做手脚扳倒赵夏莲是件极其冒险的事情,单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