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章 **亦垄断 婚约仍解除(1/4)
王妈没印象收了金寿。李湘娥却说亲手交给了她。这两日事多,她糊涂了?王妈急着要找到。爷爷说:“现在不要去找,你收的东西是不会丟的。”
李湘娥说:“这金寿是纯金,有四十克重,值几千块钱,谁偷了都是笔财产。”王妈听这话,脸色一下变了。她回到房里翻箱倒柜。
爷爷说:“这两日家里客人多,谁见财起心,顺手牵羊,也是可能的。没什么,你不要找了。”
李湘娥道:“饭甑隔木皮,人心隔肚皮。王妈收的东西,生人难偷到。”
俊丽冒出一句:“那还能是家贼?”
爷爷斥孙媳道:“事情还没弄清楚,怎么好乱说。”
王妈没找到金寿,焦急万分,晚上没吃,坐在床上发呆。李湘娥来问:“东西找到了没有?”王妈摇头。李湘娥说:“金寿是你收起来的,你找不到,怎么能让人相信是外面的人偷走了的?”
王妈细细回忆,怎么也想不起金寿是什么样子,要是她收了的话,只可能放在柜里旧棉袄的口袋里,与金芙蓉一块,别人很难找到。就是被贼发现了,他怎么只偷金寿没偷金芙蓉呢?那就是说……想到这里,她不寒而栗。
次日清晨,将军照例摇着轮椅,到珍珠岛上转了一圈回来,没听到厨房动静,喊了一声王嫂,没有回应,到她房子里也没见人。将军大惑:“她到哪里去,也会与我说一声的。”将军进他屋里,见桌上留一纸条,用铅笔歪歪斜斜写了两行字:将军,我回老家了,我对天发誓,我没偷金寿,我丢了,我赔偿,钱放在黑柜的小屉子里,那是你侬家这几年发给我的工资。黑柜的钥匙放在你侬家的床头柜上。保重。
将军打开黑柜,拿起两扎五十元券的人民币,点了一遍,六千五百元。顿时觉得喉管被堵住了,手中的钞票散落在地上。
刘河松在中央党校学习后留在北京,协助廖力工作。实际上,上级组织部门与他谈过了话,准备让他接替廖力副主任兼长城公司董事长之职。离开厂前,他对工厂领导机构进行了调整。在他主持召开的二级职能机构党政第一把手的联席会议上,他宣布,经上级组织部门批准,任命林安元为厂长,免去其总经济师职务;许筑家为副厂长兼湘岳公司董事长;李湘生和沈建宏原职没动;免去乔达光副厂长职务,保留总工程师之职;任命程秋山为总经济师,免去其计划处长之职;黎汉刚仍为总会计师。同时新调来的厂党委书记胡梦才与大家见面。梁子恢和彭尚清保留了党内原来的职务。
许筑家留职停薪,在深圳一家合资公司任副总经理,专为国外厂商在内地寻找厂家加工零部件或产品,还混得不错,本准备年底南迁,这次被林安元挚诚请回厂,委以重任。他在厂技术处任处长多年,提他当副厂长,负责工厂科研和技术,算林安元有眼力,以为目前工厂这些中层干部中,没有谁比他更合适任这一角色。而加给他董事长这顶乌纱帽,首先让他瞠目不解,以为林安元与他开玩笑。林安元向他说明缘由后,他哈哈地笑道:“林厂长看得远,想得细。”
这日刘江帆下班回,接林安元电话,约她晚上到近日新开张的清鲜饭店吃水鱼。王泰音乐会后从长沙回来的那个晚上,林安元丧失功能的机关偶然被刘江帆启动,以为自己亲吻她那一刻受精灵之气,从此便可威武起来。
这伤病害得他太惨。他本也风流,才二十多岁就像是被阉了。救人一命,使他这只可能被风浪卷入海底的小船,牢牢地拴到了一只巨轮上,可付出的代价,却让他一辈子受折磨。他一时抬不起头来,性格变得沉默,他没勇气与女人说话,甚至躲着女人。后来看慈禧太后的电视,他羡慕老佛爷那个年代,他小李子多神气,那五宫六院的美人,谁不讨好他?他认真看了慈禧电视后,悟出了一个道理:那些阉官其所以耀武扬威,不还是逞着老佛爷的驾势,狐假虎威?他精神有了另一种依托。
刘河松为治他病,想尽了一切办法。他十分同情他,关心他,并亲自做杨丰佳的思想工作,撮合他们结了婚。他有了一个家,有了一个形式老婆。杨丰佳水性足,事先给他约法三章,他不得干涉她与别的男人接触。作为丈夫,这是不可能接受的条件。然而他忍受了这种耻辱。刘河松怎么也没想到,治他伤病的药,竟是他的亲骨肉。也许这是上天的安排,他救了他一命,他得以女儿来报答他?
他想起自己的病可以治愈,有多兴奋。男人兴奋,有的好开怀畅饮,有的好对着大江引吭高歌,有的好伴着如风如火的舞曲,如风如火地跳个痛快。林安元当时想到的是要让老婆分享他的兴奋。他回到家已到了下半夜,夫人搂着枕头睡过去了。别人的妻子抱着自己的丈夫睡,而她……想到这里,他心里凄凉,眼睛都湿了。
他顾不上洗漱,迅速脱光了衣服,扯开妻子抱着的枕头,兴冲冲地爬到她身上。他感到被江帆点燃的火仍在心里燃烧,身上的温度不低。他急不可待地拔老婆的裤子。
杨丰佳醒过来:“你要干什么?”
“我行了,老婆,我行了。”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