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三章 满双欲保官 立大功晋升(1/4)

湘娥接过瓜,也确实口渴了,捧着便啃,笑道:“就知道你会拿残汤剩饭给我吃。”

汪卉道:“听你说的。别的没有,家里西瓜还是有两个,我重新给你开一个行吧?”

湘娥道:“我哪吃得完一个,你存心不良,想把我胀死。”大家哈哈地笑。

汪卉说:“你吃一瓣半瓣都行,留下的残汤剩饭,我们能吃上都是口福。”

湘娥笑得让西瓜水呛得咳了,说:“你这鬼,说得这样甜,搞得我嘴里西瓜漂淡的了。”屋里说笑得热闹,只沈晓芳挂着苦相。她看出李湘娥来决非为了吃两瓣西瓜。果然,她接过汪卉递的毛巾揩了嘴和手,话入正题,却仍是一副嘻笑的嘴脸,说:“晓芳与兄弟嫂子这样快乐,我不想喊你回家,只是你男人烧伤很想见你,他要是站得起,会亲自来接。”

汪卉说:“我刚才还在劝她到医院去看丈夫。”

叶春却说:“芳妹知道丈夫受重伤心里也很急,她早说过要到医院去服待。刚好撞上父亲又病了,才一时没离得开。”

湘娥说:“我就知道一定是晓芳有什么事,不然的话早去了医院,当然忠孝第一,侍候丈夫要摆在后。现在槐弟还不省人事,我们轮着看护。爸爸都到医院去看了。”

建伟说话不好拐弯抹角:“晓芳,你赶快收拾下东西就跟李主任走。”

沈晓芳近日受嫂子气,早想离开这里。现在兄嫂来接,正好顺着台阶下。她起身回屋里,不一会提了一个包出来。

湘娥笑道:“这么快就收拾好了,看来早作了准备。亲家爹的病,就累你们照顾了。”

工房熊熊烈火不再烧着工字钢梁、水泥立柱,不再照得半边天血红,却残酷地烤炙着杨连汝的心。那晚,他和吴闯在朋友家玩麻将,看着那张牙舞爪疯狂地向他示威的火焰,他如寡将被敌军重重围困般的恐惧,但他竭力镇住自己,举起多年精心编织的被火啃得只剩残条碎缕的张氏大纛,得作垂死挣扎,迎接命运之神的挑战。

按一般人的想象,他应该立即到火灾现场指挥灭火,甚至冲进烈火,抢救国家财产,立功赎罪。然而他没有这样做。他立即赶回家,闭在房里。妻子见他反闩了门,怕他一时想不开寻短,擂着门哭喊。他拉开门,扇了她一个耳光:“你哭死,不能让我安静点?”

杨连汝通夜写出检查并提出补救措施,次日清早交给刘河松,接着请来市建筑公司最强的施工队伍,修复工房。他组织一个突击队,亲自带领到余热未散的工房作业。

亚办负责人失职酿成大火,刘河松本要严肃处分。杨连汝的一份检查书,倒不在他认错有多深刻,而是他检讨如此迅速,且补救修复工作如此雷厉风行,让他有所触动。他到现场,见杨连汝领着突击队在高温中苦干,心中的怒火顿时消了很多。

刘静玲见丈夫这一天下来,掉了一身肉,好不心痛。她想为丈夫排忧解难,但一时没想出好办法。忽然韦愉蒂打电话来问她,杨主任救火受伤没有。她不好说丈夫没去救火,只含糊地回答:“没受大伤。”

韦愉蒂说:“他爸发脾气,说要革杨主任的职。”

刘静玲听这话,透出一身冷汗。她略思,说:“我来看你,你不会出去吧?”

“我等你。”

她想让韦愉蒂在刘厂长跟前替丈夫求情。临走时又觉得空着手去不好。送什么礼呢?她想起托人从苏州买了两米乳白色丝绸,给愉蒂做衬衣?又想年轻人未必喜欢这种颜色,而且分量也轻了一点。那只有送首饰了:金项链?太贵重了。他堂弟刘槐根送给她一对金耳环,给她合适。主意一定,她打开柜,取出金耳环,装进原先装项链的锦缎首饰盒内。她急奔刘家,似乎心里很有把握:能在金耳环与亚办副主任之间划一个等号。刘河松家院子里很静,连平日常听到的雕凿声都没有了。愉蒂领刘老师厅屋里坐,说他妈到爷爷那边去了。刘静玲说:“他现在晚上不雕刻了?你们晚上睡得早,我来不妨碍你们休息吧?”她自信等号成立,便有心说些轻松话。

韦愉蒂不无忧怨地说:“哪里是,他是在精雕作品。他睡得晚。”

刘静玲从学生的眼里,看出了她的苦闷与幽怨,宽慰道:“艺术家是这样,灵感来了,忘了吃饭和睡觉。”

在老师面前,韦愉蒂似乎觉得没必要隐瞒什么:“我觉得,他并不完全爱我,他心里隐藏着什么。他很少说话,常站在窗台前发愣。”

“你没设法去敲开他的内心世界?”

“我们思想缺乏交流,他现在连面蚀都不戴,故意露出那副可怕面孔,让我躲着他。”

“你不应躲着他,要看到他的美好心灵,这样你就会不在乎他的面孔了。”

她仿佛置身课堂,用真善美伦理,启迪学生的灵魂。愉蒂迷蒙地望着老师,她不理解老师说的这些话。她的脑子里没有抽象,她对眼前具体的物质很敏感。(本章节由网网友上传)

刘静玲对这个学生太了解了。在学校,她是全班成绩最差的学生。刘老师想在学校树立一个后进变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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