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八章 接亲设骗局 回门讨良策(1/6)
找就去sod,-sodu.“我有些累了,走一小会吧。”
“行。赵莓,我很佩服你的理智。”
赵莓嘻嘻一笑:“书记这样鼓励我,想拉我加入共青团?”
“我说的是正经话。你要求与刘江桅结婚,”他又伸出手折指头:“一是顺乎报恩情理,二是顾全了芙蓉大局,三是深得刘厂长赞赏。”
“刘河松说我什么了?”
“他在电话里夸你有仁义。我很了解刘河松这个人。他与刘河柏是兄弟,个性很大不同一点是,刘河柏重理性,刘河松重感情。”
赵莓还没拿他们兄弟这样作过比较。她问:“刘河松真恨芙蓉?”
留义功抬头望着远方,斟词酌句:“厂里领导对工厂发展有全盘考虑,我不好乱加评说,芙蓉也在发展,虽然是大家的努力,但刘厂长终归还是亮了绿灯。”
赵莓突然觉得她要重新评价留义功这人了。他对工厂主要领导心理把得相当准。一个在仕途上冀图腾达的人,没把住顶头上司的脉搏,将会使自己陷于盲目。赵莓还想听听他对芙蓉前途的看法,问:“你觉得亚麻引进对芙蓉发展会有什么影响?”
留义功说:“这方面,你和涛骑一定想得比我多。有一点你也许看到了:芙蓉的发展,将来主要还靠涛骑。他要掌握芙蓉的命运,又赖你们芙蓉姐妹作出重大贡献。”
赵莓虽意识到了这一点,但还是第一次听到他人作出这样的结论。她不禁问:“你能说得清楚一点吗?”
留义功哈哈笑道:“我也是算八字,只能说些含糊话,好让时间去作注释。”
汤缪纹靠在沙发上,觉得有些头晕。最近忙儿子婚事休息少,血压上升。她闭目养神,隔壁传来钢琴声噪耳,像是十个指头一齐在键盘上划过。这台钢琴是东头河桂家抬过来的,女儿颇通乐理,能弹不少曲子。今天这琴声好像不对头。这几日她高高兴兴帮哥哥筹办婚礼,现在不知她遇到什么不顺心事。她被琴声扰得不安宁,到女儿房门口说:“不是她们要来布置新房,怎么还没来?”上午李湘娥和两个姑姑去选好了家具,说好下午运来布置。
江帆停琴,说:“哥哥的事情我不管了。”
妈妈进屋,坐在钢琴一侧的椅上:“怎么了?”
“我们为他在忙,准备到了这一功,现在他又说不想结婚了,这不是闹着玩?”
“这孩子,我去与他说。”
江帆拉住妈:“你急着去说什么?让他冷静考虑好。不要以后怨我们。”
“只要为他好,怕他怨什么。”
“你能相信为他好了?”
“帮他讨堂客、生儿育女,不是为他好还是使他歹了?”
“他心里爱的是赵莓。”
“那他为什么还撕了赵莓的报告,其实他那样做是对的,人总要现实一点。现在怎么又后悔了?”
“妈,人的思想是复杂的。”
“难怪近几日他心神不定,连他伯母的像都雕不出来。”
这时,江桅捧着一具两尺高半身木雕像过来,放在饭桌上,对妈妈说:“伯母的塑像雕好了。妈妈,你看像不像?”
妈妈凑到跟前,左右看过后说:“像,越看越像,这双眼睛雕活了。”
缪纹喊女儿:“江帆,你哥雕好了像,你快来看。”
江帆在隔壁回答:“很像,伯母看了会高兴的。”
妈妈说:“这妹子,你还没来看哩。”
江帆出房说:“哥哥拿得出手的东西,肯定是好的。”
江桅说:“妹妹对哥哥这番信任是对我的鞭策。”
江帆见哥哥心头云开日现,欢欣地对妈说:“妈,你快抱过去给伯母看。”
缪纹抱着塑像到后背屋,李湘娥见了欢天喜地。她把塑像放在厅屋曲柜角,双手从头模到肩,细细品赏塑像的每个部位,说:“我江桅这一双手,比鲁班的还强十倍。”
缪纹说:“他动手雕前,构思了好几天。”
“给我雕像,当然不同一般,不好随便动凿。这像雕得好,好就好在刻化出了神韵。”
“桅伢子说,这次结婚全靠伯母撑持,他雕这像,也是对你的感谢。”
两人说了一些客套话,意在消除前几天为此产生的一点隔阂。
李湘娥看了一下眼挂在壁上的石英钟,说:“我们去布置新房。”
她又邀了河桃,河桂。江帆见要搬动家具,叫来江龙铁戈,还另雇了三名搬运工。李湘娥指挥大家先动手搬出房里旧家具,然后将运来的新家具搬进屋,按江桅指定的位置摆好。天热,稍动一动一身汗。江龙用自行车拖来一箱冰镇汽水给大家解渴。江帆付了搬运工钱,然后搬出折叠椅让大家坐在树荫下休息。湘娥怕喝得凉的,江帆另给她泡了杯茶。大家谈论起结婚仪式。
湘娥说:“日子还是定星期五。”
缪纹说:“那天大家上班。”
湘娥说:“就请一天假。星期五不易惊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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