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章 A B待选定 你我拉山头(1/4)
马涛骑下午没办成事,反惹来一肚子的火。他对赵莓说:“我还是搬出202,随便挤进哪个房里去住都行。”
赵莓了解事情的过程后说:“这件事由我来处理。你大不必动肝火。你住202,别人有话反正讲过了,若再搬出,又会有话让别人讲。”
涛骑细想赵莓说得有理,便把报到单又交给了她。他实在不愿再听到报到两个字了。赵莓想到这房子李湘娥出了力,现在有麻烦还是找她好。果然,报到单到她手里,第二天中午她差遣女儿江鹰,把盖全二十四个红印的单子送到了马涛骑手里。
涛骑拿着这血红圆印叠叠的单子,记起小时老道用朱笔在门符上涂画的那些连环圈,门符贴在大门框上听说可以驱妖祛邪,而这单子上的红圈,比老道随手画的连环圆得多,且找不到老道画的那连环的缺口。若将此作护身符,挂在胸口,能将魑魅魍魉锁住,以保他在此安生,不受鬼神作弄,那么,他为求得此符,磕的九九八十一个响头也值得。
星期日,马涛骑打算与赵莓过河到野外踏青。
赵莓提出:“我们骑摩托去方便。”
“去附属工厂取得摩托,只怕没时间玩了。我现在只想到一片绿草地上静静地躺一会。”赵莓知道他为办入厂手续搞得很烦。现在涉及到去哪一个单位工作,还是伤脑筋的事。他走过的路铺盖的是单一色的一页页的教科书,现在还只露出一点点道路本来的坎坷面貌呵。他的神经需淬火,提高强度。
赵莓说:“你下星期要上班了,走路太浪费时间,先把车取回来,算办了一件事。”
马涛骑和赵莓到附属工厂,因摩托调试好,并加了汽油,很便当就骑了回来。马涛骑觉得刹车紧了一点,便停在单身宿舍前的坪子里作些微调。赵莓蹲在他身旁作助手。涛骑谈起摩托车的发明:德国人奥托在一八七六年发明了汽油机,但它的热效率很低,把它装到木制两轮车上,制成了世界第一辆摩托车。
赵莓道:“摩托车发展一代接一代。它诞生在莱因河畔,到二十世纪的今天,它将近一百岁了,它的根系将在杨子江一条支流上,开出艳丽的芙蓉。”
“这是诗一样美的名字。”
“听将军爷爷说,当年苏联专家要给摩托命名为顿河畔的向日葵的译音:巴德索施。爷爷坚决不同意。他为一时没想出合适的名字而苦恼。当晚他梦见会夫池走出一位仙女,向他献了一朵芙蓉。他由此得灵感,给摩托命名为芙蓉。”
涛骑抚摸着白色油箱上金光闪闪的芙蓉二字,说:“尽管这辆车上大部分零件还是由协作单位加工,但芙蓉两个字是我们自己的手写上去的,这就值得骄傲,相反,若我们生产的东西都没权力叫自己的名字,那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马涛骑这日晚上骑车经俱乐部,见门前停一辆很新的红色芙蓉,他靠过去看。有人喊:“好漂亮的小白兔。”
这声音九曲回肠般动听。马涛骑转过头,恍惚一位仙子从空飘然而至。她穿一身白色纯棉运动服,鸟亮的眸子如星光般闪烁,略翘的下巴,配得那张皮肤细腻白皙的瓜子脸更娇媚迷人。马涛骑朝她笑道:“刘宝华,这两日怎不见你来玩?赵莓天天念你。”
“这两晚在将军爷爷那里。”
涛骑指着红色摩托问:“那是你的红辣椒?”
刘宝华向他嫣然一笑,露出斩齐的珍珠牙:“红辣椒?好听。我叫你那辆小白兔,高兴吗?”
“好没气魄的名字,应该叫个什么虎呀龙的,或什么山的。”
“多俗气,本来是叫得玩。”
“我这车子真成了兔子,白天缩在洞里,晚上溜出来还胆战心惊。”
宝华乐吱吱地笑道:“怎么不上牌照?你这样的目标,被人抓住要往死里斩的。”
“我现在怕办手续。你有什么门道,能帮我吗?”
姑娘戏谑道:“我出力是要报酬的。”
“你想要什么?真的,我回国还没给你一件像样的礼品。”
“你小白兔追得上我红辣椒吗?”姑娘嘻嘻地笑着,起动摩托一阵风飞了。
马涛骑工作拖着没安排。这日他跟赵莓从宿舍出来,进厂南门,往左拐,经技术一楼,到科研大楼。这是栋新盖的八层楼房。楼道里很安静,水磨石地面铺红色地毯。赵莓所在的产品开发室在五楼。她打开锁叫马涛骑进办公室,在她的办公椅上坐,然后提热水瓶要下楼去打开水。一位金发女郎手里晃动着一只水瓶经过门口,迅速划了马涛骑一眼,朝赵莓喊:“莓姐,给我热水瓶。”
“老是累你。”
“顺手呀。”
赵莓擦过地,抹办公桌,鲁兹生和高可富用塑料姗姗来迟。他们向马涛骑问过好,坐在办公桌前,拿出路边买包子,待张曼嫦提来开水,各自冲了一杯牛奶,然后细嚼着浏览报纸。不一会,张曼嫦喊来资料员沈蓝和描图员郝双春。沈蓝打扮入时,趴在赵莓肩上:“今天来过门客,怎么没先向我们打个招呼?”
赵莓道:“你想要招待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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