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六章 送礼办护照 越轨进使馆(1/5)
放风筝回来,赵莓病倒,只觉得心里不舒服,医生都没检查出原因。马涛骑守在她床旁,时而听到她呼喊斑竹的梦呓,不知何故。江帆来看了莓姐的病,把涛骑叫到一旁说:“莓姐的病八成因斑竹引起。“
“这怎么讲?“
“你砍了两根斑竹,一定被她发现了。”
涛骑听这话惶然失色:“我真该死。”
“现在后悔无用。你应该向她说清楚。”
涛骑讲清砍两根斑竹的原委,反复解释无心伤害斑竹,请她能原谅自己。
这日赵莓强打起精神,淡装素裹,来到跳江台。用白纸包住刀砍留下的斜面竹蔸,以麻皮捆扎好,然后点燃三柱黄香插在一旁,并足肃立竹前。一声长嘘,泫然泪下。她默默祈祷:“湘妃仙姑,我没想到他会摧残二竹。他是我的情人,他之罪也是我之罪!我恳求仙姑给我惩罚。我愿化作腐植黑泥,培护在斑竹根上;我愿化作阵阵清风,梳理斑竹绿枝;我愿化作颗颗露珠,点缀在斑竹枝头;我愿化作朵朵红云,作斑竹婆娑起舞的霓裳;我愿化作百灵,朝夕陪伴斑竹歌唱……唯愿能弥补我的过错。”
赵莓顿时感到跳江台在升腾,身旁白云翻滚。她到了一座斑竹掩衬的辉煌殿宇里,湘妃仙姑迎接。赵莓请求仙姑治罪。
娥皇仙姑曰:“你不必悲伤,砍二竹,尚存竹根。”
赵莓回宿舍,如梦方醒。她心情好转,病似云散。感到饿了,独自到蹄北街一个体饭店饱吃了一顿。晚上到办公室一头扎进了03——qs设计中。马涛骑看到她病愈,心里高兴。再见她神貌,却是另一个人了:眼里没了柔情,笑靥里少了甜蜜。
俞惠香来电话问马涛骑:“你什么时候去办护照?”
马涛骑解释人员批件尚未办好。
俞惠香催促道:“怎么不去催?你真是缓性子。下月初要走人!”
马涛骑扣下话筒,心里来了气:她厂办人手多,拖了二十天,办护照的材料都没搞全。现在一脚踢到他这里,说要就要,哪有这么快的。
电话铃又响了,田乐拿起听筒。又是要马涛骑。涛骑听出是刘厂长声音。
“你怎么不抓紧去办人员批件?“
俞惠香告状倒挺快。他解释道:“俞主任交给我的出国人员审查表,有的不合要求。”
“有什么问题?”
“厅局级干部出国要省委组织部批。厂党委的章子不行。”
刘河松不耐烦地说:“人家说你懒懒散散,办公室常找不到人。要你工作,就是要解决问题嘛。”
刘河松不知哪来这么大的气。马涛骑做这翻译工作,本是赶着鸭子上架。现在容鹂鹂被长城公司借用,她那一摊打杂的事,都堆到了他身上。她告诉他,翻译工作最累,到国外团组的吃喝拉撒睡都得管。现在还没出国,就弄得他无所是从了。意见归意见,他接手每一件事,总还是尽心去做。
马涛骑拨了好一阵电话,才接通省委组织部:“您好,劳驾,我要高处长。”
“不在。”
没等他说第二句话,对方就挂断了。涛骑忿然,接着又拨。电话通后他又是一个“您好”。对方极不耐烦:“不是说高处长不在嘛。”
涛骑唯恐他又扣下话筒,紧接他话说:“我是湘岳,您知道刘河松厂长的出国政审表贵处办了没有?”也许对方听出他是长途,才多说了一句:“我知道有这回事。具体情况要问高处长。我估计还没批,这一向领导很忙。”
马涛骑立即到办公室,向俞惠香报告。当着面,俞惠香说话温和了很多:“我很忙,出境的手续就全靠你去办了。”
涛骑说:“我多跑点腿倒没事。问题是有的事,你急他不急。”
俞惠香说:“去办事也应给人家小意思一下,送两条烟一对酒不为多。”
涛骑怀疑:“这样起作用吗?”
俞惠香说:“人情世故,哪地方都有,省委院里也不例外,你不妨试一试。给点东西联络下感情,再去电话,你看人家会不会立即挂断?”
马涛骑对这种实验不感兴趣,政明你是对的有能说明什么?
俞惠香说:“我等下与行政处罗处长说一声,他那里还有橘子,明天派个车拉两篓让你送去。晚上我再请刘厂长与组织部马部长联系下。你带着任务批件两个复印件和原件,再拿上人员政审材料到省外经贸委选派处办人员批件,争取下周星期一把材料送省外办。”
办护照程序本是他教俞惠香的,现在反过来又来教他,但他还是认真地听着,唯恐给人留下他这位博士不尊重基层领导的印象。只是他感到完成送这两筐橘子的任务辣手。用这种“小意思”收买别人的感情是不是太**地商品化了一点?要是对方拉下脸来,“你少来这一套”,他怎么摆脱尴尬?也许俞惠香说得有理,这不是收买而是联络感情,对方不会拉长脸给他下不了台,而会拉宽嘴笑纳。正如眼下世人的口袋里大都装着一盒烟,求人前先敬一支烟一样的作用?
第二日他带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