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0 章 竹仙一洒泪 坐牢万元买(1/4)
汉婶坚决不同意这桩婚事。夜里听女儿哭着公开了自己的**,她气得扇了女儿一个耳光。“你真糊涂!现在他去坐牢,你在家活守寡?”
“妈妈,我只有这样的命。”
汉婶不含糊,既然女儿与赵透顾生米煮成了熟饭,她强行阻拦也没用,于是向顾家提出,将她在附属工厂工作的儿子调到湘岳工作。这点事对顾首舟易于反掌。他一个电话打到劳资处,汪基平当日就给附属工厂下了刘桂方的工作调令。
郝德茂调动八大金刚准备赵透顾婚事。
顾首舟对他说:“场面不要太大。”
郝德茂说:“你是工厂元老,德高望重,很多人要来喝喜酒。”
“难违大家一片好心。你去安排,不要亏待大家。喜宴要弄得丰盛些,不要为俺节省。”
“我初步分了一下工。喜宴由易白沙操办,来宾接待由柴文龙负责,汪基平去接亲。给女方财礼由黎汉刚拟一个单字,赵主任审准后,由许筑家负责采购。杨海轻安排车辆及其他。我们几个各司其职。顾总,你看有没有不妥的地方?”
郝德茂与顾首舟交谈,总是一字一句,唯恐上司听不明白他带很重的湘西口音的普通话。
顾首舟说:“你代俺抓全盘。你看怎么好就怎么去办吧。”
结婚喜宴于星期六晚上在招待所餐厅举行,那番热闹自不用说。
赵透顾天天在家听音乐,打桌球,玩麻将倒也开心。新婚之妻刘淑秋温顺体贴,觉得这日子没过足二十四小时一样快。刘桂方新到一车间事不多,有时间便来妹夫这边来陪他玩。顾家客人多,不少他这一份饭菜。有时玩到深夜,倒在客厅沙发上,妹妹给一床毛毯盖,香喷喷温柔柔的,比躺在家里硬板床上舒服多了。他到一车间,分到粗铸工段,嫌太脏,要求换到二车间学钳工,也如愿以偿。父亲是钳工老八级,工厂权威钳工大王。妈要他在父亲身边学。他不从,说跟父亲学艺人要学蠢。
他心里清楚,凭他这个劳模儿子的地位,在附属工厂操作那台破冲床,一辈子也别想动窝。粘上顾总这门亲的光,有好处不捞白不捞。他还很讲点哥儿们义气,想找机会报答顾家。这晚陪妹夫喝了一点酒,见他愁眉不展,知道他是愁自由的日子不多了,心里难过。刘桂方心拙舌笨,寻不出好话来安慰他,只说:“兔子,你放心,待那些他狗日的来抓你,我叫几个兄弟捆起他们,下了他们的枪。”他真想学着梁山好汉,像黑旋风抡起扳斧劫持刑场那样。
赵透顾做事本是顾头不顾尾的,没想到这位姻兄更缺头脑。他苦笑道:“你不要帮倒忙。市公安局易局长和市检察院留院长跟我爸是铁哥们。他们也是逼不得以,为应付上面,才这样做的。可恨的是那个多管困事的狼桃。要不是他往上告发,哪会有事?”
“狼桃是谁?”
“你还不知道?”
“我关在附属工厂,外面天塌下来都不晓得。”
“狼桃就是龙辕那个瘪。他过去关班房,记了我父亲的仇,现在我成了替罪羊。”
“是他。我叫几个兄弟做了他。”
“你莫乱来。那个瘪我是要治他的,让他知道我赵透顾的骨头敲断了还扎手。”
赵透顾歪点子还不少。他设下陷阱,叫刘桂方如此这般去做。
大车司机陈永会释放。这日龙辕接到其妻马银花电话,说她和婆婆刘陆妹特地来江湾感谢他,中午请他到立元饭店喝杯淡酒,以表她们的感激之情。
恰好马涛骑在场,说:“这是她们一片诚意,若不去她们会很难过的。”
龙辕却说:“工作都有是你做的,陈永会的母亲与你熟,要去还是你去好。”
马涛骑好干脆,答应中午去。他打电话告诉赵莓,中午不回宿舍吃饭。
他在立元饭店吃过饭,那老板热心,饭菜也可口,印象不错。他到饭店门口,却不见有人出入,怀疑是否营业,再往里张望,见有人在擦桌子:“请问有个叫马银花的在这订了席吗?”
那人说:“在楼上。”
马涛骑上楼,见一张桌上摆了几个冷盘,桌旁坐着一个年轻女人。马涛骑上前问:“你是马银花?”话刚落音,侧边房里冲去两个蒙面壮汉,朝马涛骑一顿棍棒。
他很快被打倒,栽到地上,不能动弹。
天上有十个太阳,每个太阳是座洪大的高炉,泄出灼热的钢水汇成一片,如红色云霞。他赤脚踏在彩云上。双脚冒出白烟,喉管蹿出红火。而眼睛怎么看到的只是一片迷蒙,怎么没炼出一对火眼金睛,能辨别真伪、人妖、善恶?
是谁带我到这洪荒的世纪?不是说九个太阳被羿射死了,死去的东西又复生了,而活着的就该死去?死去倒也不可怕,又何必领我进这洪炉般天地,受这等煎熬?
是谁带我到这里来的?是她,斑竹丛里生出的精灵,她带我到这里来受罪,自己却飞走了?
十个太阳在转动,蓝色的天空烤成了炉膛一样的褐色。烧蚀的铁块出现了龟裂,像随时要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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