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章 梦影喜相见 壮志亟待酬(1/6)

湘江中游的一蹄湾处,怀有一泓绝色芙蓉。传说虞舜在江中筑石台,每当芙蓉盛开,携二妃娥皇女英登台赏花。舜南巡,崩于苍梧之野。二妃投湘江殉节,羽化后仍与湘君赏花相会,故此地得名会夫池。

光阴荏苒,沧海桑田。湘水长流,芙蓉传芳。这年,在一个和风骀宕,芙蓉争艳的日子,二妃带三位仙女,陪虞舜与众仙,临会夫池赏花。芙蓉仙子令满池红艳起舞。湘君提出:“芙蓉翩跹,虽是好看,但年年如此,未脱窠臼。”

娥皇对芙蓉仙子说:“你能不能编一些新的节目?”

芙蓉仙子道:“我正有此意,想导演一场《湘女》的戏。”

女英问:“好呵,是甚内容?”

娥皇道:“让她先说了,以后看就没意思了。”

女英感兴趣地问:“你演男角还是女角?”

芙蓉仙子道:“我不扮男也不装女,我演芙蓉车子。”

女英觉得奇了:“你说疯话。这芙蓉车子的角色怎么个演法?”

娥皇道:“艺术在于创新。不知芙蓉仙子怎么想到要演这个戏的?”

芙蓉仙子道:“我生活的这池边,有个湘岳机械厂,五十年代初,苏联援助生产军用三轮摩托。她刚四岁被老大哥抛弃,接着钢元帅占用她的车间建高炉,设备当作废钢铁回炉。她八岁那年,湘岳一个车间研制出芙蓉简易摩托,刚有小批量生产,又遇红色风暴。她的生产车间入另册,成为湘岳附属厂。一晃到了十六岁,几个热血青年设计出了芙蓉轻型摩托,并开始了试制,可她被视为资本主义死灰复燃。现在芙蓉到了二十六岁,正是风华正茂。我这个戏是从她此后成长为线索来演的。”

娥皇说:“你取这个题材很有意思。”

芙蓉仙子道:“常言,一个巴掌拍不响,一个人演不成一台戏,我要你身边三位仙子作主演,不知两位仙姑意下如何?”

娥皇道:“我是准了,要看她们本人的态度了。”

这三位仙子是:虞舜驾崩时,湘妃洒泪染竹成斑的斑竹仙子;舜帝南巡时,湘妃折柳告别的折柳仙子;在湘水中护送二妃遗体,葬于江畔翠微之间的金鲤仙子。听娥皇发话,斑竹仙子道:“我们姐妹早有心体验一下凡间人情,只是我们不愿作那芙蓉车的轮子,每天受与地面摩擦之苦。也不愿作那车把手,整天被男人或女人捏在手里。更不高兴作那排烟筒子,时时放出臭屁,污染空气。”

大家听这话笑了。

折柳仙子道:“我们要投胎成人。”

金鲤仙子更明确地说:“我们要做女人。”

芙蓉仙子道:“你们三位想如七妹和董永一样,演一场悲欢离合的爱情戏?我导演的戏里有爱情,不过我得丑话说在先,我安排的情节不光是让你们与男人去搂搂抱抱,饱享人间**的刺激,而是要受比车轮、比把手、比排烟筒更多的磨难。”

斑竹仙子道:“只要让虞舜和二妃看了有趣,我们绝对听从导演指挥。”

虞舜说:“那很好。你们抓紧时间排练,我等着看你们的精彩表演。”

二妃安居的帝子峰,白云叆叇。其峰南麓,甜、梦二溪,合抱一竹楼。一年冬日,斑竹丛中破冻土生出一个新笋,一夜间抽技拔节,嫩叶上点缀着珍珠般闪亮的冰珠,真像是“斑竹一枝千滴泪”了。是夜楼主梁轩环之女梁雪纹生一女,脱胎嘴含一朵芙蓉,腿上有竹斑图案。其父赵壁城教授见此不悦,取名莓,顺个“霉”字的谐音。

次年腊月同日,二妃告别虞舜折柳堤旁,一古柳突然生出新枝,有“动似颠狂静似愁”之态。住在附近的汤缪纹生一女,手里抓着一朵芙蓉,腿上印出柳叶花纹。父亲刘河松是湘岳机械厂干部,见怪不怪,给女儿取名帆。因是江辈,便称江帆。

第三年的同一时日,在护送二妃遗体出发的河滩前,一金鲤破冰跃出,像是“未上龙门路,聊戏芙蓉池”。此时湘岳女工符鲜清生一女,头发上插一枝芙蓉,腿显鱼鳞印痕。其母喜得一女,取名宝华。

瘫痪离职的刘镇将军居住在会夫池畔,喜爱孙女江帆美丽聪颖,常带她观赏芙蓉。到江帆懂事时,发现她听觉有特异功能。同时打听到与孙女年龄相差上下一岁的赵莓和刘宝华,分别具有视觉和触觉的特异功能。奇闻一时轰动潇湘,并引起了科学界的关注。刘将军急于弄明白人类特异功能的本质,请来中科院人类官能专家来湘岳测试三位奇女。证实赵莓能看透人的心思,江帆能听出别人未出口的心里话,刘宝华手触他人任何部位,能同时具有视觉和听觉的特异功能。

省报记者对三位奇女的测试结果作了详细报道,接着外地一些报纸纷纷转载,全国很快有了反应。要求见三位奇女者沓至而来,家长应接不暇。刘将军出面要求新闻界停止宣传,同时为了躲开猎奇者的纠缠,他留三位姑娘住在他家。这样她们从小一块在会夫池畔生活了一段时间,深受将军教诲,对芙蓉有了特殊感情。她们结为芙蓉姐妹,为实现将军的宏愿矢志不渝。

赵莓惦记着要去接马涛骑,夜里睡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