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伊顿往事（2/2）
所有人。”
说着他笑了笑。看着他有些苦涩的笑脸，妮娅感到心里很难过。
“对不起……”她说。“我不是在责备你。”
“我知道。”马失礼说。“但既然你的目标是成为勇者，有些事确实应当早些让你明确。固然我不指看你能等个三十年当高低一任勇者，但假如有一天你的学天生了勇者，你得告诉他这些。告诉他他走上的是一条怎样的路。”
身份挑明之后，马失礼似乎也打开了话匣子。妮娅固然没有再问，他却还是自顾自往下说了起来。也许是有些话在心里憋了太久，实在找不到人说。
“而且你硬要说的话，我也算不上什么好人。女神的加护离我而往，说不定就是看不惯我。我固然也有想着往王城查查这毕竟是怎么回事，看看加护会不会再选我一次，但这个想法实在也没有多么强烈。明明五席和老师都在浴血奋战，我却想着趁此机会好好休息休息……我这种人，算什么好人？”
“不是的！”妮娅反驳道。“温温跟我说过你在南边的事。你救了那个叫罗卡的镇子，从那些骨头怪物手里救下了那个极南村的孩子……明明你都已经没有加护了，可你还是冲上往和那些怪物拼命了啊！事后那些村民还责备你……”
她说着，想起他那不算健硕的身躯上，那一身触目惊心的伤疤，再想起他刚才的话，感到有点难过，眼睛有些湿润。
“你讲课也很有意思，懂得又多，教了我们那么多东西，大家都很爱好你……还有温温，你和她非亲非故，还是一直带着她一起，做短工赚钱给她吃饭，也没有什么牢骚……”
“不，牢骚还是有的……”马失礼笑笑。“接着说，我听得很兴奋。”
被他这么没脸没皮地一说，妮娅的话全都堵在了嗓子眼儿里，一句都不想说给这个人听了。
他倒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坐在一旁轻抚着下巴，乐呵呵地自言自语：“照你这么说，我确实也还算是个好人嘛。呵呵，挺好，挺好……”
看到他这幅自得洋洋的样子，妮娅只感到胸口发闷，闷哼一声，皱着眉转身回车厢里往了。
倒是马失礼，一个人坐在车厢外，手中的马鞭轻轻在空中摇曳着，打在马臀上也是一点都不痛。他嘴角的弧度久久都没有散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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