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贤者（1/3）
姜戈刚刚结束了与陨星城以北的三位主教的密谈。三人为此次勇者审判机密前来，此时已在回往的路上。
早在上午姜戈就已经收到了护教骑士们失败的消息。传闻马失礼在成为勇者之前，只是大贤者花二十枚铜币从山贼手里买回来的杂役。本认为失往女神加护的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庸人。成果到底还是低估了在东线浴血奋战了三年的勇者，居然能空手从四个全副武装的守护骑士手中逃脱。
不过据城头的卫兵汇报，城外的黑树林中冒出过一支火柱。姜戈固然不曾亲临东线见识马失礼作战，但这几天视察下来，失往了女神的加护后马失礼体内一点魔力都没有，显然无法应用法术。这么一来，小贤者嘉儿有没有参与到这件事中，就有点说法了。毕竟派往盯着嘉儿的那个探子，在两人城门口分辨后只跟了两条小巷便跟丢了对方。
但无论如何，小贤者已经在下午被目击出城离开，接下来的事无论是她还是她身后的大贤者，都已无能为力了。
姜戈想着笑了笑，向随从抬手示意。一会儿，随从端着晚餐进来。在宽广的书房里，姜戈就着烛光，一边草拟内部通缉马失礼的密函，一边咀嚼着简略的食品。
今天的晚餐是照例的蔬菜三明治和土豆炖肉汤。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伊斯特国人，姜戈对索斯国这边顿顿能有肉味一事颇为感叹。
索斯位于作为人类国土南部腹地，是千年来最安稳的国家，自古就是粮食重要生产地。而人类国土东部，常年陷在与恶鬼的拉锯战中的伊斯特国民，则远没那么幸福了。
将写完的密函折好，筹备吩咐随从拿往让人抄写，明天就将下发到各级教会。同时，四队便装的护教骑士已经从陨星城出发，朝各个方向撒了出往，遵守大主教的唆使，力求尽快找到并处理掉马失礼。
就在这时，安静的夜忽然被一阵吵闹打破，门外有人在嚷嚷着什么。
“您不能进往……”
门外什么人说着，但话还没说完，书房的木门便被炸开，直撞在墙上碎成了一堆木渣。
“什么人！”姜戈站了起来，正要出声呵斥，见到进门的那个窈窕身影，浑身一发抖，全部人愣在当场。
微卷的长发，漆黑的斗篷和长袍遮不住她姣好的身段，一双秋水般的眼珠隐含怒意，看着却更显娇嗔。手中握着一支纯白的手杖，杖首那颗被称为王国之心的残暴魔石正闪闪发亮。
“大、大贤者……”姜戈的气势一下颓了起来，嘴唇重复颤动着，却总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大贤者伊斯卡尔冷冷看着缩在书桌后面的姜戈，大踏步走了过往。门外一众随从迟疑着，竟是没一个敢进来拦她。
姜戈见状，从椅子前面让出来，连退两步，靠到墙边的书架上。
“贤者大人，您怎么来了？”姜戈打量着眼前的大贤者，心中还是感到不可思议。堡垒城爱恩谢尔德以南凑集了大批恶鬼，一场恶战近在眼前。这种决定东线战事走向的紧要关头，大贤者居然真的赶过来了？
伊斯卡尔眯起眼，开口便问：“听说你把马失礼放逐了？”
姜戈颤颤巍巍，看着桌面，嘴唇收拢不敢说话。
伊斯卡尔见状，一把捉住姜戈的领子，旋身将他往书桌上一扔。
“行啊你，放逐勇者？问过我没有？”
姜戈倚在书桌上不敢起来，嘟哝道：“他，他已经不是勇者了……”
“前勇者就不是勇者啦？”伊斯卡尔瞪圆了明媚的眼珠，抄起手杖在姜戈脑袋上敲了一下。“他是我花整整二十枚铜板买回来的，轮得到你来做主？啊？”
说着手杖一挥，又在姜戈脑袋上敲了一下。姜戈无力反抗，只能抬起手护住脑袋。门外的随从们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看到。
“你知道他在东线有多少摊子没收拾吗？没了女神的加护就给他放了？你可真是劳苦大众的好朋友啊！我的衣服你来洗啊？还敢疏忽嘉儿的抗议，我的代理人说话不管用是不是？小贤者就不是贤者了是不是？”
每一句诘问都伴随着一次手杖的敲击，固然不重，却打得姜戈面如土色。即便如此，他也没敢多吭一声。
“怎么，不解释两句？”伊斯卡尔收起法杖说。
姜戈抬起视线看了大贤者一眼，随即垂下眼力，一副任你宰割的样子容貌。他又能说什么呢？总不能把锅往大主教和教皇身上甩吧？真要那样，只怕那些同寅们都会嘲笑他说“真丢人，你自己退教吧”。
见姜戈低头不语，伊斯卡尔轻哼一声，将法杖往地上敲了敲。
“算了，改天我亲身找教皇好好聊聊这件事。”她说着，眼力忽然瞥向桌面。随后唇齿轻启，桌上折好的密函缓缓飘了起来。姜戈想要伸手往拿，手到中途却又缩了回来。
伊斯卡尔青葱般的双指轻轻捻起密函，却没有打开。她直视着姜戈的眼睛，眼力陡然一凛，姜戈全部人顿时如坠冰河。
“我知道你们在搞什么勾当，但我劝你们别太过火。无论下一任勇者是谁，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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