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言小番之师父,您的徒儿是吃货(1/2)

嗯……

已过了晌午,师父现在应该刚刚修炼完,师兄们向来不准时吃饭,所以他们一定在开小灶……现在去……或许还能蹭个饭吃!

我躲在山头外的草丛里,盘算着师父与师兄的行程,决定果断出击,不能在等了,俗话说得好,是可忍孰不可忍,就算婶能忍,我的肚子也不能忍!

我,姓肖名白兔,作为一只修炼成形的兔子精,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我,是个吃货!

天下之大,唯美食不可辜负。

遥想还未离山出走的那些年,师兄们一有吃的就会防贼似的防我,但无论他们把食物放在哪,我都能找到。师兄们为了锻炼我的意志,每日对我进行言语攻击,但无论他们如何打压我,我都装作听不到……

本来如此说,我在这山上过得并不如何,但是细细想来,在这山上过得日子才是最逍遥的。

我看着我们熟悉的小山头,心里泛起了些许涟漪,这山啊,还是这么小巧玲珑,自我有记忆起,师父的封地就这么一点儿,且徒弟,就我,业渚,单杨三个,作为方圆千里唯一的男地仙,我深深地觉得,我这师父混的真不咋地……

我还沉浸在对过去的怀念中,就看见山头那个看见我就匆忙往回走的业渚师兄。

业渚师兄,是师父在上山救得一头野猪,但除了能吃外但也看不出什么野的迹象,且这么多年下来,体型竟有些向家猪靠拢,我还时不时想着什么时候把他烹了吃了。

“业渚师兄,这么巧,我刚刚还在想你呢!”我收回思绪,极力忽略掉业渚那看见我就往山里躲的动作。

“是啊!我出去巡山一出山头就能看见你,可真是巧,就跟你在这等着是的!”业渚皮笑肉不笑的回应。

“这是有缘啊!”继续忽略业渚的夹枪带棒,“那个师兄啊,我走了这么多年,不知道咱山上有啥变化没,唉,多年不见,甚是怀念啊!”我在业渚眼皮底下慢慢的向山上挪去,闪身跑入山中……

“肖白兔!”

徒留业渚师兄一人在山门外怒吼。

我与业渚师兄的对决,我以厚脸皮获胜!

其实进了山头之后我才发现,山里并不是没有变化,比如山里的草就长得十分迅猛,想当年我在山上时,山里可是寸草不生。

“山上没了你果真不行,这草都长成这样了,以前你可是不等草发芽就给撅了吃了。”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言辞中略带欣然,片刻间,我竟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

“师……师父……”

介绍一下,我的师父,姓锦名白,唤锦白,当初未出山前时常没大没小的唤他,如今想来,也不太厚道,毕竟还是师父救得我和师兄的命。这些年我游荡人间,方识得生活不易,叫声师父倒也值得。

师父就这样从山涧而来,着一身白衣,衣带飘扬,一如往常的清瘦,竟让我看出几分仙风道骨,眼神也是前所未有的关怀之情,这……师父,你莫不是母爱泛滥了吧!师父,你这样盯着我,我着实有些吃不消啊,我惴惴不安的想着。

“呃,师父啊,我走了这么久,也就没人跟你抢饭吃了,你为何还如此消瘦?”我有些慌不择言,憋了半日才说出这么一句。

师父许是也没料想到我会说这个,明显的,他愣了一下,而后轻笑了一声,嘴唇微抿,而后展颜,这一笑当真让这山川褪色。

我看呆了,啧啧啧,之前怎么没发现这货色竟有如此魅力,看着竟比那刚生的青草更有食欲,这念头一出,我便有些傻眼了,我是不是有些不正经?

意识到这个,我的脸一阵发热,顾此失彼的看着周围的风景,但我分明觉得师父的眼光并未离开,那种过分关怀的眼神,让我这老脸发了红,我心里当真希望有个人来打破这种尴尬极致的局面。

“师父,小白,你们终于回来了,快快快,我饭都做好了,小白,你可不许和师父抢,师父他——”

“单杨!去盛饭。”师父打断了单杨师兄。

“好嘞。”

单杨,是师父救我那天一同救下的一头山羊,单杨师兄的性子活络,难聚心思,时常疯疯癫癫的,偏和他本体相称,他鼻下有两撮白胡子,有时滑稽又可笑。

但此刻我只觉得单杨十分和蔼可亲,谁让他救我于水火之中呢。

“单杨师兄,我帮你。”我屁颠屁颠的跟在单杨师兄的后边,远离了师父,也远离了师父灼热的眼神,心里总算是平静了下来,但心思仍是百转千还的绕着,眼神不时朝师父瞟去,发现他还在看我便立马低下头。

师父也是奇怪,这次我回山后他便跟我侃天侃地,或教我学习琴棋书画,或是让我修习仙术,总之,一天中的大把时间是和我一起度过,他日日欣然前来,我天天惊慌度日。

就这样过了个把月,我与师父才觉出几分不寻常,我们素山地界小,只需数日便可巡完山,但业渚师兄却至今未归山。

我突然忆起我归山时看见的捕兽夹,得,业渚师兄许是着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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