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西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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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灵风正在书房里核对今年的账目,聚精会神之下,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紫苏气喘吁吁破门而入,“当家,不好了!”

紫苏倒是少见的这样没有分寸,他合上手里的账簿,端起茶碗缓缓道,“发生了何事?”

“灵溪少爷出事了!”

司马灵风随着紫苏一路走到了青轩的房间,外堂里坐着一名少年,与青轩年纪相仿。但是看起来倒是乖张不少,竺馨像是侍从一样站在他的身后。他不见半夏,扫了紫苏一眼,紫苏只低着头引着他进了内堂。

内堂里,除了半夏还有另一个不认识的生面孔,他正用仙法复苏青轩。

“你是何人?”司马灵风语气中自带着一家之主的霸气。

“若我不愿透露,你可有办法逼迫我么?”陵铭收了仙法,又打通青轩身上的几处穴道,他终于恢复了意识。

青轩倒是对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只是疑虑地看着陵铭,“你为何会在这里?”

“庆岚出了事,雾中仙叫我来这里寻你一起去西之沧国借用他们的镇国之宝五元珠。可是现在……”陵铭话还没说完就低下了头,犹豫不决地寻找措辞。

“现在怎么了?我与庆岚的情义虽没有你俩的深厚,可我也不能见死不救,你想到法子了么?”青轩的脸色苍白,他抓紧了陵铭的衣袖,使劲摇了摇。

“青轩,你没有察觉么,你现在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了。你的仙法还有这些年的修为都被安梓墨带走了。”

青轩不可置信地看着陵铭,“安梓墨?他是谁?他如何带的走我的仙法和修为?”

“他曾经住在你的体内,是你的另一个星魂。如今他破壳而出,带走了所有的东西,仙法,修为,还包括多年来缠绕你的顽疾。”

司马灵风听完了这些对话也多多少少明白了一些现在的状况,他退出内堂,坐在安梓墨的对面,目光却盯着他身后的竺馨。

“看来神医并没有对我们说实话,这个人居然一直寄生在我弟弟的身体里,真是肮脏的阴谋!”

“竺馨只是做了她应该做的事,让我的肉身封印在青轩体内的是天帝。要怪的话就去向天帝问罪罢。”安梓墨的回答嚣张跋扈,毫不避讳,这倒是让司马灵风一时没了话。

“说罢,你是何人?”

“前西之沧国储君,安梓墨。”

“你现在已经和青轩没有半点关系,司马本家不再欢迎你们,恕在下无礼必须要下逐客令了。”

这时竺馨走上前对着司马灵风一福,“还望当家能好好的照顾轩儿,是我当年奉命掳走了他,坏了他一生的命运,还让他遭受了二十年的苦难折磨。还有尊夫人的毒,如果当家真能得到我说的几样东西,我一定会赶来司马本家亲自为夫人解毒。”

安梓墨站起来,眼神似有若无地瞟向了内堂。竺馨不舍地又望了一眼内堂,二十年的养育,虽然早就知道这不过是昙花一现的师徒缘分,可她还是揪心地痛着。安梓墨转了身,轻拍她的肩膀。“这都是注定的,无谓伤怀。”

“愿师父身体康健,长命百岁。”陵铭搀扶着青轩颤颤巍巍的出了内堂,他郑重地对着竺馨抱拳一礼,本想下跪叩首,奈何脚下一软就跌坐在地。他自嘲地笑了笑,“轩儿如今这幅样子,只怕也不能送师父了,您路上小心吧。”

安梓墨扭头就走,竺馨黯然抹泪,也紧随其后。青轩示意陵铭道,“你此时不追上去与他们同路,如何拿得到五元珠?”

“可你的身子当真不要紧么?”

“这司马本家里这么多的下人,还怕不能照顾好我的身子么?我不过是体虚,修养几日也就恢复了,没有了以前的那个病根,自然就会身体康健了。你快去吧,救人要紧。”

陵铭点了点头,把青轩交给紫苏和半夏,对着司马灵风抱拳行礼就打算离开。

“你这闯了一遭司马家,未留下只言片语就想安然无恙地离开么,未免太目中无人了!”司马灵风怒视陵铭,“你究竟是何人?”

“落茫殿储君,陵铭。”

陵铭出了司马家就招出法器御风而行,留下司马灵风等人怔在原地。落茫殿的储君?可司马家还未接到幕城传来的通知,若是此事千真万确,那以后见面议事岂不尴尬?司马灵风瞟了一眼青轩,细声吩咐道,“带灵溪少爷下去休息,速命人去请来最好的大夫。”

溧江的苍沐殿内,柳禹看起来精神不太好,披着件花青色的褂子,倚着桌案处理着政事。屋内灯火通明,窗外依旧是淅淅沥沥的雨水。传膳的宫人捧着一盘盘的珍馐美味规规矩矩地立在殿外,掌事的宫人几次探头张望,都怯生生地退了回来。

“掌事,再不送进去的话,恐怕得端回去重做了。”

“我当然知道,可现在祭司不在,万一主上对我们有所不满,下去之后一样少不了责罚!”

掌事的宫人用衣袖擦干了额头的汗珠,硬着头皮推开了偏殿的门,“禀告主上,午膳备好了,可以传膳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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