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情之一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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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中仙化为凡人,正躲在小镇里喝着别人家里酿的米酒,米香伴着酒香真是快活的连神仙都不想做了。好不容易偷得浮生半日闲,不用管那些琐碎的事物,他也是敞开了怀抱的喝酒。可惜,庆岚出事的消息立刻就被他感应到了。
他不太开心地捋着胡须,“真真是半点都不让人省心。”
雾中仙喝完最后一口米酒,放下罐子就不见了。那陶制的酒罐竟在他离开后全数变成了黄金造的!
陵铭遵从西煜的吩咐,守在后偏殿的门口,不让任何人靠近,里面只留了蓝霞一人照顾。月溟子和若驹也同样陪在门口,虽然担心庆岚的状况,但也不好悖逆了陵铭的意思。
“剩下的两位祭司可安顿好了么?”陵铭问道。
月溟子点头回道,“都安顿好了,只等着明日天一亮,就送他们出落茫殿。”
“明日也可以接父王回来吧,政事繁多,我不能代劳了。”
“主上一定会明白的。”月溟子顿了顿,“只是殿下,你也要注意你的身体,过度的操劳与伤心只会让身体负累。”
“我知道,你们都回去吧。”
入夜,陵铭换了蓝霞出来,殿中只留他一人看顾。翠颖为蓝霞备好了饭菜,她的神情忧虑,想必也是在为庆岚担心。
叩门声,翠颖闻声开门,门外竟是若驹。她见蓝霞正在用饭,轻笑道,“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你用饭了。”
“请进吧,翠颖奉茶。”
翠颖奉了茶便退出了房间。若驹坐在蓝霞的对面,他一言不发倒是让蓝霞颇为惊讶。
“将军这时候来访,怕是有什么要事吧。”
“今日之事让人难以入眠,出来走走见到姑娘的屋里还亮着灯,就来看看你。”他语速微慢,又言道,“庆岚的情况究竟如何。”
“昏迷着,脉搏微弱,气若游丝。”蓝霞放了筷子,“我只怕她就此丢了性命!”
“她福大命大,自是不会有事的,倒是从昨日开始我见你神思倦怠,像是有什么心事。”
蓝霞听若驹如此关心的询问,心下大喜,但又不知该如何回应,只低下了头,小声回道,“你这几日穿着官服,看起来英姿不凡,气宇轩昂。”
若驹一时不太明白她这句话的含义,只哈哈大笑道,“姑娘羞煞我了,不过论起当年,我也确实算的上是名美男子了。奈何岁月催人老,我早已变成庆岚口中的大叔了。这种官场的打扮,我多年前已经舍弃了,只像你初见我时那样,倒也不拘束。”
“那将军可有意中人?”
“入了仙籍便弃了七情六欲,我自当为国家效力。”言闭,若驹抬手抱拳,“时候不早了,姑娘早些休息吧,告辞。”
蓝霞见若驹的背影在门外渐渐消失,心中五味杂陈,这就是仙凡之别。
陵铭盯着桌台上的烛火,把庆岚的手握的更紧了。自别后,盼相逢,几经周折得相见,可……他松开了庆岚的手,右手捂在胸口,那颗七窍玲珑心如今正跳的沉稳。继承的除了前世的记忆,更多的还是责任。
脑子里都是他为储君之后络浚对他的照顾,父子之情并无半点虚假。还有那百年前的战争,他出发时,络浚的不舍和器重。当然也少不了若驹这个良师益友,两个年纪相当的年轻人,为了同一个目标结伴努力,并肩作战。还有……
红色的海水,不停敲击堤岸的浪头,还有那一抹鲜红的身影。陵铭脑中浮现的这模糊的记忆,大概是前世生前最后的记忆了,只有断断续续的片段,却还有一张模糊的脸难以辨别。那个人,那张脸,手持利剑,直直贯穿了他的胸膛!
陵铭的手抚着额头,更多的细节也想不起来了。好像有风突然吹动了烛火,陵铭警觉地抬起头,偏殿外一片寂静,他却是瞪圆了双目,不露一点缝隙。
允炀深吸了一口气,里面的陵铭散发出的惊人的杀气让她不寒而栗,和她初见时的年轻人完全判若两人。今晚想取回君慕华的星魂看来是不太可能了,允炀心有不甘,可又不敢贸然行事,思前想后,只有先借着晨珏的名义离开这落茫殿再说了。黑影一闪,她就消失不见了。
第二日,晨起之后,月溟子就送晨珏和颖上出了落茫殿。颖上倒是亲切,抓着月溟子的手嘱咐她照顾好新的储君,祭司之间惺惺相惜。那晨珏就是冷漠的站在一边,目光里都是冷冷的寒意。两人各自唤了手杖,随行之人一起御风直上青天。
雾中仙正巧赶到落茫殿的门口,抬眼只看到允炀那乔装改扮后的身影,他眯着眼,右手掐指一算,神色大变。他抬手只对着允炀的方向晃动手指,一个宝袋就显在掌心。这时,候在殿外的西煜看到了他,忙跑了过来。
“师父,您终于来了。”
他把宝袋丢给西煜,径直走向落茫殿,“去想办法,把你师妹从里面救出来。”
“师妹?”西煜抓着宝袋却是不解。
“你这世上除了允杨姐妹俩算的上你的师妹还会有他人么?不过这是姐姐,不是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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