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弃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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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驹刚陪陵铭行完大典,出来就遇到侍卫通传外面有人求见。若驹急忙赶了去,就连身上的官服都无暇更换。可到了落茫殿的门口,他就傻了眼。来的竟然是西煜和庆岚他们几人,可心中还未想好应对他们的说辞。

蓝霞见了穿戴如此整齐的若驹,居然看的出了神。“你这一身的官服,倒也合身。”说罢,还微微脸红。

若驹倒也未曾多想,只问她,“你们几人找我来可有要事?”

“这天寒地冻的,我们也站了大半日,不请我们进去喝杯茶么?大将军。”西煜戏谑似的特意重读了大将军三个字,若驹本就因为陵铭的事情心虚,现在又听他这样说,忙赔了礼,领着几人进了落茫殿中。

一路下来庆岚都未跟若驹说过一句话,若驹心中奇怪,只坐在庆岚旁边,看看这丫头到底怎么了。庆岚垂着眼,双手交叠放于膝盖上,别人送来的茶水她只是轻轻地点头示意。她抬眼看到若驹正钉钉地瞅着她看,笑问,“前辈何故这样看着我?”

这问话的方式也是让若驹大吃一惊,他凑到西煜的跟前,小声问,“这丫头怎么了,怎么感觉像是换了一个人似得。”

西煜端着茶碗回道,“那你先得告诉我,新任的储君是谁?”

“那你告诉我,那个穿白衣的女子是谁?”

西煜指了下亮麒,“他呀,不就是赤曜仙狐的化身。可你还没告诉我新任的储君是谁?”

“既然若驹不敢告诉你们,就由我来开口吧。”月溟子说着从门口走了进来。身披金色的广袖大袍,袍上绣有四方圣物,栩栩如生。手握琉璃彩玉杖,高盘的发髻上左右各簪三支步摇,她的面容冷淡,不苟言笑,眼神扫过内堂里的一干人等,只是向西煜行了点头的平礼。西煜这边也是点头示意。

“储君殿下想请各位前往后偏殿一聚。”

后偏殿里,陵铭还穿着仪式上的吉服呆坐着。允炀趁着四下无人,早已潜入这里。她将昭岚的身体唤出来,妄图将陵铭的仙法都转移到昭岚身上。可她没有注意到的是,昭岚所剩的仙法,早在君慕华的封印解除之时就已经随着封印回归了本体,也就是庆岚的身上。现在的昭岚不过是一具活死人。

允炀刚打算动手,就听的外面的脚步声。月溟子推门进来,“殿下,他们来了。”

陵铭抬头,与庆岚四目相对,前世的记忆充斥在他的胸口,压的他喘不过气。他眼眸深邃,只钉钉地望着她,像是要把她看个透。这张脸,这张从前世纠葛到今生的脸,怎么就如此难以忘怀。可是,终究还是错过了。

庆岚则是一眼就望到了他的心里,那眼神中的怨还有恨,不舍还有不甘,都通通化为一句最为无情的话语,“拜见储君殿下。”

“不必多礼。”

庆岚咬紧了嘴唇,不再说一句话。只有沉默是维持理智的唯一方式。如今的庆岚,早已不复当日,现在的她背负着国仇还有失去至亲的痛苦,她终于懂了师父让她出外游历的目的。

月溟子向陵铭轻轻一福就出去了,留下若驹他们站在原地。陵铭只抬手示意道,“请坐罢。”

“还未恭喜公子,成为北之茫国的储君。”蓝霞起了身,向陵铭行了大礼。

“匆匆一面而已,姑娘还记得在下。”陵铭说这话时,眼神只盯着庆岚,可她低着头,就好似陌生人。

允炀躲在内堂,也不敢使用仙法,外面都是高等的术法者,一旦被对方察觉,绝没有活命的机会。她心急如焚,心里咒骂着这几人为何还不离开。她从内堂悄悄地探出头来,正好看到的便是庆岚的位置。只那一瞬,她便胆战心惊。

这人不就是已故的荩王君慕华?还有她眉下的那印记。允炀慌乱中连忙去看昭岚的脸,苍白的面容上没有任何的装饰,那眉下的印记……消失了。

“竟然跟我玩这种把戏,不愧是姐姐选出来的储君啊!”允炀心中狠狠地说道。“现在既然没了傀儡,那就让我抽出你的星魂,捧你做新任的傀儡。”

九重天上的七星宫内,女子手扶柳枝,正沉浸在百花丛中,花香浓厚,让人流连忘返。她抬手一指,那天边飞着的鸟鹤就心甘情愿地飞到她身侧。她抚着仙鹤的羽毛,不动声色地拽下一根,眼神登时变得犀利。

“我说过,这百花丛中不需要你的身影。”

“不过是你百年前的一场气话,何至于此。”

女子转头道,“你我如今分庭抗礼,早不是以往的恩爱夫妻。”

“梓祁,你我共创这天与地,不过是意见相左,国家的事情本就繁复,我们为何不做逍遥的仙人,反而要为这凡尘之事,伤了夫妻之情。”

“是你说,凡人七情六欲不清,若想统治高位,必定要断情绝爱。国君在位时孤独终老,独自担负社稷,祭司侍奉在侧终身。是你责令术法者不可讨论情爱之事,是你让四国之内的高位者对爱慕者望而却步。现在你与我讨论夫妻之情?你心中可还有情?你还记得我们当年因何而争吵么?”

伯虞摊开手心,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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